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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波微步”说到徐志摩

2007-03-23 20:42阅读:
读《负喧三话》,看到《姑苏半月》一篇,说 横塘,引了贺铸那首著名的《青玉案》,开头是:“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对张老先生,所感是那似近似远的人生“难得”,对我,则被“凌波”二字勾起了精神。
凌波,指女性走路。可能有人不知道,但加上两个字,变成“凌波微步”后,恐怕就是众小儿津津乐道的了,不过所乐所道者也无非是那段公子了。金先生把这凌波微步的功夫授予他,也是合了这獃公子的獃性了。
“凌波微步”语出曹子建《洛神赋》“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窃以为,曹子建处已将该写者写绝,又有孔子闻韶乐而不知肉滋味之情。当然,金庸借鉴到他的武学天地中,也实在恰如其分。确确是佳句前人成,妙手偶摘之。
至于,曹植这赋是为谁而赋,历来也有不同见解。有相当的人是推见甄氏而作。因为粗心倒不曾记得三国志游戏中甄氏的特技中是否有“倾城”这一项,若是曹子建此赋为伊,想必不会比貂禅失色的吧。不过,曹公子也可能是借甄氏赋洛神从而来表达心中理想的女子形象。至于说香草美人白马抱负姑且放在一边去了。
单就赋本身文字所表达来看,曹公子也是个痴情哥儿。漫漫长河不乏同道中人,近代最有名的应该是徐志摩了。
有室友YC君素喜志摩诗,平日里也朗诵一二,亦好写。有次某老师说,徐志摩,女生比男生要更了解,不信,可以试试。偏生选中YC君,于是先背了遍“历史”,再择了几首熟且爱的有声有色地诵之于十人的班级。据YC君说,当时老师除了咤舌还是咤舌。只是不晓得YC君是否平日里也把自己和志摩对了号了,倒是有学妹对他惊讶道,“还以为你是女生呢。”
可见,人不可以文相。
徐志摩除了诗名外,应该以情传世了,几年前的《人间四月天》迷倒了一片男男女女,也捧红了黄磊。不过,对于志摩和女人的关系,小子以为温源宁先生写的最好,“哪个女人也不要以为志摩爱过她而得意,他仅仅是爱过自己内心里的理想美的幻想罢了,甚至若有一个女人现出来符合理想的模糊影响,他也爱。他在许多神龛前烧香,并非不忠,倒可以说正是忠于他的理想的必然表现。”
这样说来的话,他所爱的是“美”。但美是抽象的名字,在尘俗生活中,必然是要具体化为一个形象。这个形象可以千百的变化,但不能
离其宗的是符合他心中的美的标准。倒不是说眼睛,眉毛一定要怎样怎样,那般就是老土的“按图索骥”了。志摩的具体化的美好形象是变化着的。流动着的水,你琢磨不到他的静态,如果真的到了知道的那一天,这水已经没有了源头了。
温先生还说,“有人说志摩的晚期有成熟迹象,要是说的对,他就是死得正是时候。”“死亡有诗意,生活有童心,诸神赐给凡人的命运还有比这更好的吗?”
陈西滢女士最后在志摩的墓上题写,“冷月照诗魂。”
五个字背后的故事一言难尽道多少年后还有人“耿耿于怀”地“含沙射影”。
可见,志摩心中的美和志摩的童心给世人还是不少的困惑和迷茫了。
以至于迷惑的我就写下这个风马牛也不知道及不及的题目了。
2007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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