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行记(三):玩酷鸣沙山
2010-07-05 00:08阅读:

莫高窟即开凿在鸣沙山东麓。收拾了在莫高的心情,前往鸣沙山。虽是旅游景点,却是我第一次与沙漠的亲近。细软黄沙,漫漫无涯。

过去的驼队承载着的是商人的梦想,鸣沙山是征途的一个驻脚;而如今,它们的后代承载着游客的梦想,鸣沙山成为了旅途的终点。
这群骆驼很可爱,尤其我这头567,拍照时会转过脑袋,寻找镜头,看来已经习惯了每日游客的喧嚣与惊奇。而它们的祖先在丝绸茶叶和玲琅满目的珍珠玛瑙的兑换中应该也在找寻属于它们的西洋镜吧。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那时候的天涯商旅或许是坚强,或许是敏感而脆弱地带有着神经质。对家乡的追念,对梦想的追逐,对一片土地的异地叹息。

“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天边归燕披残霞,乡关在何方。”
夕阳晚霞洒落在黄沙,泛起了金黄,看着一人一驼的背影,若是千里沙漠走单骑。

这一切一切都早已过去了千百年,对现如今的游客来说,来到鸣沙山的目的只有一个,解脱城市钢筋水泥车马喧嚣,走进大漠感受塞外孤烟,长河落日。

寂寞沙洲,望不尽天涯路。
空旷,粗犷,荒凉,可以吞噬一个人的忧愁,可以打开一个人的心扉。
抛诸脑后种种。玩酷是一种态度。

然而,就这漫山黄沙,却有一处,一潭清泉,透明澄澈,风沙再呼啸,可以覆盖游人的脚印,可以堆砌峰棱的凌厉,却不能掩埋它——月牙泉。

月牙泉水如此,一五一十地映射着这个世界,细沙过滤去了杂质,留下这个世界的精华。这份精华是真实,不矫揉,不做作。

要落山了,那是晚间十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