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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在福州的短暂日子

2006-07-28 08:20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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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在福州的短暂日子

1928年林徽因在私立福建法政专科学校前与叔父弟妹等的合影


林徽因在福州的短暂日子

林徽因赴鼓岭避暑途中

被胡适誉为“中国第一才女”的林徽因，在她五十一年的生命旅程中，仅有一次将她轻盈的步履踏上故土——福州。
“我情愿化作一片落叶，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情愿》），这片飘零的叶子并没在故土归根，仅仅逗留了一个月，又飘向四方。
林徽因于1904年出生在杭州陆官巷，其祖父林孝恂曾历任浙江海宁、石门、仁和各州县官员，因此全家人住在杭州。在其童年和少年期间，家由杭州搬至上海、北京、天津。1920年，随父前往英国读中学。随后，到过欧洲多国。1921年底，回北京继续读中学。1923年6月，前往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留学，1927年毕业后入耶鲁继续深造。1928年3月21日，林徽因与梁思成在加拿大温哥华姐姐家结婚。之后，遵从梁启超的安排，二人赴欧洲参观古建筑，于8月18日回北京。9月，梁思成和林徽因受聘于东北大学建筑系。随后，林徽因便请假回从未去过的故乡福州。
林徽因为何选择此时回福州呢？她在福州待了多久？留下那些踪迹呢？由于关
于林徽因福州之行的历史资料所留不多，大多语焉不详，所以只能根据蛛丝马迹来做一些推断。
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于1925年在郭松龄反奉战争中饮弹而亡，距1928年已过了三年。据梁思成的第二任妻子、也是林徽因的老乡兼远房亲戚林洙回忆，她与林徽因在一起的时候，林徽因从没提起过1928年的福州之行，她很少谈论亲戚间的事。林洙说，当时，林徽因的母亲何雪媛已经在福州。而且，林徽因的叔叔林天民也在福州。所以说，林徽因回福州主要是为了探亲。林天民将哥哥林长民的两位夫人（林长民共娶过三个妻子，林徽因母亲何雪媛是其第二任妻子）和子女们都接到福州，由此一大家人得以团聚。
另据林徽因的好友费蔚梅（费正清夫人）在《梁思成和林徽因》一书的记载：“躺在天津家中病床上的梁启超又在操心年轻夫妇回来时将会面临的儒家义务了。他们必须完成向祖先的祭告仪式，这最少也得8到10天做准备。此外他们还必须到北京去祭扫祖先的坟墓。要完成这些做子孙的义务，时间真是太短。使徽因也能尽其孝道的福建之行看来只能推迟到寒假了。”由此可见，林徽因的福州之行，是在回国前就定下的计划了。
如今杨桥路“辛亥革命纪念馆”是林觉民的故居，林家在此居住了好几代人。林觉民与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是同曾祖父的堂兄弟，也就是说，林觉民是林徽因的堂叔。1911年，林觉民就义后，就在广州供职的岳父陈元凯连夜托人带信，让女儿陈意映一家火速逃命。林觉民的养父林孝颖变卖了祖屋，带领家眷仓皇出逃，躲避在光禄坊早题巷3号。两年后，陈意映抑郁而亡，留下两个孩子和一册书稿。买下林家房子的人叫谢銮恩，是冰心的祖父，冰心童年时曾在此居住过。
林徽因父亲在福州水部有座日式平房，如今已经拆迁。据说，林徽因此次回福州住在仓山区康山里的可园。1928年，林家在杨桥巷的祖居早已变卖，所以许多文章说林徽因曾在祖屋住过，是不实的。
林徽因到福州后，受到了父亲林长民1910年从日本留学归来与同学刘崇佑共同创办的私立福建法政专科学校（这是全国三所私立法政大学之一，后改称私立福建学院）同仁的欢迎和宴请。林徽因的堂妹林新声（林天民的女儿，1920年出生，排行第五，因一位姐姐早夭，所以人们都称她为“四姐”）珍藏有林徽因在私立福建法政专科学校门口的留影。林徽因站在中间，身着朴素淡雅的旗袍，娇小玲珑的样子，叔叔林天民站在她身后，旁边是弟弟妹妹们。至于她在私立福建法政专科学校的其他行踪，就不得而知了。
在福州期间，林徽因曾在乌石山第一中学作过《建筑与文学》的演讲，还在仓前山英华中学作过《园林建筑艺术》的演讲。
林徽因与叔叔林天民关系很好，比较谈得来。虽然林天民在日本学的是电气工程，但对建筑也很感兴趣，所以两人经常在一起谈论建筑上的事。当时，林天民正好要建东街文艺剧场，他就建议林徽因来设计。林徽因忙说自己是研究建筑的，而不是搞设计的，所以东街文艺剧场的工程师署名是林天民。东街文艺剧场现址在聚春园，如今已不存。据林新声说，她当时还只有8岁，依稀记得父亲和林徽因的谈话内容。林徽因虽然自幼并没在福州待过，但受家庭环境的熏陶，她竟然会说福州话，更有趣的是，一生追求林徽因而不娶、“逐林而居”的金岳霖，耳濡目染，竟然也会说纯正的福州话，真是爱屋及乌啊！据林洙说，林徽因比较喜欢福州菜，而且还经常用福州菜招待好友。
至于林徽因在福州短短一个月的其他历史资料，恐怕只有林新声还有一些。而她去鼓岭避暑这张照片，我是从福州本土作家北北博客上看到的，出处不详，尤显珍贵。
林徽因在她的新诗《深夜里听到乐声》写道：“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太薄弱，是人们的美丽的想象。”她就这样挥一挥手，作别故乡，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永远的瑰丽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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