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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新地理图》的台词——以此悼念“笑的使者”马季先生

2006-12-23 08:16阅读:
相声《新地理图》的台词——以此悼念“笑的使者”马季先生

您虽然已经远去,但您留下了一样最美好的东西,那就是——欢笑。
“笑的使者”,一路顺风!

马季:最近啊,我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赵炎:什么报纸上发表的?
马季:《明天日报》。
赵炎:啥?《明儿个日报》?
马季:看过没有?
赵炎:《明儿个日报》我上哪儿看去呀?
马季:我提醒你应该去瞧瞧。
赵炎:行,你届文章有什么特色呀?
马季:这篇文章主要是用世界各个国家和地方的名称联系在一起的。
赵炎:那都有啥内容啊?
马季:主要写我一段出国的重要经历。
赵炎:你出国干嘛去了?
马季:看我姨去了。
赵炎:你姨是谁呀?
马季:夏威姨。
赵炎:你姨住什么地方啊?
马季:冰岛。
赵炎:那地方可够冷的。
马季:冷不要紧,我穿衣服多。
赵炎:你都穿啥衣服啊?
马季:我穿一件喜玛拉雅衫。
赵炎:这衣服新鲜。
马季:我脖子上扎着一条马尔带,裤子是毛里球丝的巴裤。
赵炎:届料子可真够新鲜的。
马季:我头上还戴着乌克兰式的巴氏帽。
赵炎:干嘛戴那帽子啊?
马季:那还不是为了保护我这两只尼泊耳呀?
赵炎:啊?你这还长尼泊尔了。
马季:当时我穿戴完了就坐着飞机出发了。
赵炎:啊。
马季:下了飞机我又找了一艘船。
赵炎:啥船呀?
马季:阿根艇。
赵炎:这船可真够大的。
马季:下了船我又骑马。
赵炎:什么马呀?
马季:巴拿马呀。
赵炎:好么,这马也能骑。
马季:下了马我又走了一段路。
赵炎:什么路?
马季:奥丝路。
赵炎:那路好走吗?
马季:不好走,都是北海道。
赵炎:嘿!
马季:我又绕了很多新加坡。
赵炎:新加坡?
马季:最后我就到
了广岛。
赵炎:这就到广岛咧。
马季:广岛四周都是水。
赵炎:那可不都是水嘛。
马季:左边永定河,右边尼罗河,前边洞庭湖,后边是珠江。
赵炎:什么乱七八糟的。
马季:那水里边有种奇怪的东西叫“爪畦”。
赵炎:那是什么东西啊?
马季:是一种浑身长满了加尔各达而且叫的声音很怪的动物。
赵炎:都是怎么叫的呀?
马季:古巴,古巴……。
赵炎:怎么叫古巴呀。
马季:你别说,我听了那个害怕呀,就拼命往前跑。
赵炎:嘿!
马季:我突然发现前边儿有一村庄。
赵炎:什么地方啊?
马季:柬埔寨。
赵炎:好么,跑那儿去了。
马季:前边还有一个城堡。
赵炎:什么城堡啊?
马季:卢森堡。
赵炎:卢森堡啊。
马季:我走进了卢森堡一看,两边一间一间的全是名古屋。
赵炎:都是房子呀。
马季:房子建造得非常讲究。
赵炎:都怎么建的呀?
马季:地上铺的都是比利石。
赵炎:比利石?
马季:上面还铺了一层巴基斯毯呢。
赵炎:好家伙,可真够阔的。
马季:那柱子一根根的全是克里木。
赵炎:啊?
马季:墙上全抹的是安徽。
赵炎:那是什么灰呀?
马季:房子上五颜六色的全是日内瓦。
赵炎:够豪华的。
马季:波士墩上还有一凡蒂缸呐。
赵炎:那凡蒂缸是装什么的?
马季:装花的呗。
赵炎:装啥花呀?
马季:荷兰。
赵炎:这地方真够美的。
马季:我一打听这就是我姨她们家。
赵炎:不用问,你姨肯定是一资本家呀。
马季:我姨开过洪都拉丝。
赵炎:那是什么买卖?
马季:大买卖。
赵炎:是呀,赶紧敲门去吧。
马季:我上前去“咚咚咚”敲她的也门。
赵炎:也门?那叫家门。
马季:他们全都出来欢迎我。
赵炎:都什么人呀?
马季:我的几个表妹先出来的。
赵炎:你几个表妹都叫什么呀?
马季:英格兰、波兰、米兰、北爱尔兰。
赵炎:好么,这几个表妹。
马季:我那几个表哥也出来了。
赵炎:都是谁呀?
马季:墨西哥、芝加哥、多巴哥、墨罗哥。
赵炎:好么,这四位。
马季:他们用当地的方式欢迎我。
赵炎:什么仪式?
马季:我哥哥都吹起了好望角。
赵炎:嘿。
马季:我妹妹她们都敲起了开锣。
赵炎:开锣?
马季:我姨亲自打起了曼鼓。
赵炎:好嘛。
马季:我们一起唱起了圣地亚歌。
赵炎:嘿。
马季:忽然我眼前一片慕尼黑。
赵炎:怎么了?
马季:停电了。
赵炎:快点灯呀。
马季:不行,那天缅甸。
赵炎:嘿!你说。
马季:我妹妹赶紧拿了一根苏门达蜡。
赵炎:这蜡能行吗?
马季:真正的名牌。
赵炎:什么呀?
马季:希腊呀。
赵炎:啊?
马季:点着了以后看见一片仰光。
赵炎:能亮堂点了。
马季:屋里面摆着许多水果招待我。
赵炎:都有什么水果?
马季:第一盘是刚果。
赵炎:能咬动吗?
马季:好吃着呢。
赵炎:那尝尝吧。
马季:拿起来我一咬,哎哟。
赵炎:怎么了?
马季:咯着我的西班牙了。
赵炎:你嘴也太急了。
马季:我吃第二盘吧。
赵炎:第二盘是什么?
马季:第二盘是巴黎。
赵炎:啊?巴黎?什么味啊?
马季:黎巴嫩。
赵炎:什么叫黎巴嫩呀?
马季:我姨又给我拿了一盘当地的土特产。
赵炎:什么呀?
马季:尼加拉瓜。
赵炎:哎,还真没吃过这种瓜。
马季:太甜了,顺着我嘴角往外流密鲁。
赵炎:够馋的。
马季:这时候我姨把我拉到餐厅让我吃饭。
赵炎:可真够享福的。
马季:他们特地为我准备了几道菜。
赵炎:都什么菜呀?
马季:一个香酥洛衫鸡,一个青蒸斯得哥尔蘑,一盘乌拉龟,一盘虾仁炒约旦。
赵炎:这几个菜呀。
马季:我太爱吃呀,后来又吃饺子。
赵炎:吃多少?
马季:十多个佛得饺,吃得我肚子蒙鼓蒙鼓的。
赵炎:蒙古跑那儿去了。
马季:吃得我伸着脖子打了几个布拉格。
赵炎:谁让你吃那么多来着。
马季:我吃多了睡不着觉了。
赵炎:活该呀你。
马季:这时候外边儿刮起了珠穆朗玛风。
赵炎:这风可够大的。
马季:我姨怕我冷叫保姆拿被来。
赵炎:保姆是谁啊?
马季:达雷丝撒拉姆。当时就给我铺上了撒拉热窝。
赵炎:好大个被窝呀。
马季:我进去后可真是里约热内炉呀,不一会儿我就出了一身阿富汗。
赵炎:呵!
马季:还是睡不觉。
赵炎:怎么了?
马季:我肚子疼呀。
赵炎:赶紧上厕所呀。
马季:是啊,我跑去厕所一拉那澳门。
赵炎:啊?
马季:里边儿有人。
赵炎:谁啊?
马季:我伯父阿拉伯在里边儿呢。
赵炎:他说什么呀?
马季:我出去,你再进来,咱俩伦蹲吧。
赵炎: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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