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四月
四月刚走,紫藤的花儿还开得正盛,零星三二朵小月季已绽开了诱人的笑脸。四月和五月应该没有多少差别,在春天与初夏的季节,都是花的海洋,是美丽的乐园。
可是,四月与五月是不一样的,四月与四月也是不一样的,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个四月,最寂寞的那些美丽的花儿朵儿们,没有哪个四月再比这样的四月让花儿们落寞到独自芬芳,没有哪个四月再比这样的四月更让花儿们汗颜自己的不如立刻马上变身一颗白菜更有价值与容颜。在这个四月里想必所有的郁金香、玉兰、梨花、桃花....甚至一棵小野花都想变身一颗大白菜,不是为了棵白菜50元的价格,只是为了让这四月的空气里少一点白天的寂静与黑夜的焦虑,只为了公园里多几个小孩子的身影。
花儿们没有也不能说,就象这四月里集体失语的人们,花儿们不说是因为它们只有美丽没有智慧,而失语的人们既有美丽也有智慧,可如今是因为拥有太多的智慧?还是智慧断片?花儿们寂寞忧伤地开着,它们很想过问这一年的人间四月天。可是除了黯然伤神别无它法?不知道夜晚的花神们有没有聚会讨论?四月的最后一天去超市时,菜架上唯一缺位的还是大白菜。难不成新冠已经在植物间进行了传播?
于是,不知道是因为花神们的哭泣让风儿们听见了,还是风儿们早已经感同身受,这个北方的四月集体刮风,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猛着劲地刮风,不知道是不是风儿们的刮风功能太盛,才导致刮走了人们的语言功能;不知道是因为风儿们刮跑了雨星子们,还是雨星子们也怕极了新寇,跑得全无身影。空荡荡的满大街上,除了肆虐的大风,少有其它生物出没。大风们,难道是你们刮来了新冠?刮走了人类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