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父亲两个字时,我的
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我一直没有为自己的父亲
写下一首诗,当我们
回到家,父亲总是像一封回信,永远
在回家的路上。
父亲忙碌了一辈子,头发由黑变白,又稀
疏起来,苍老和沧桑似乎刻进每一寸肌肤
依稀记得小时候,我不小心点燃了祖母
坟边枯草,这比人矮一截的枯草,仿佛是
唐吉诃德手中的长矛,火苗一溜烟的往上窜,
刺向物质匮乏又贫苦的风车。父亲对
我大声吼着,如密集豆大的雨点打在
脸上,并奋不顾身地拍打着,火光中映照着
一张恐怖又焦灼的农民的脸。
责骂、怒吼,甚至是讽刺,是父亲后来
日子常有的事情
就算我第一次拿着发表在报纸上的文字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