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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贞观长歌>>中的感人故事---独孤谋

2007-04-30 10:31阅读:
下面的这些是我从网上转载的,,,不过确实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我甚至会在剧中出现的'独孤谋从高昌返会长安家中,与爱人团聚'的那一幕击掌叫好.独孤谋,5年终得美人笑,9年盼得长斯守,,,,,,,
独孤谋是安康在宫外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当然指会发生故事的那种),因当时年少轻狂,纨绔气盛,更被安康之娇美容颜所倾倒,遂之一见钟情,但表达方式却很无礼,由此被定重罪,也暂时给安康一个很不好的“第一次印象”。
被赦免放出之后,知耻而后勇,从军杀敌;就在安康与幕一宽花前月下、小儿女情怀之时,他却在沙场练就一身铮铮男儿气概,一洗从前纨绔子弟习性,承继家族历代军人传统,磨炼成为一个正正堂堂的好男儿。
当在牡羊岭毅然率百多人引开敌军,以保太宗一干人等东遁之举,以其说是为了效忠,更不若说是出自于为了安康能够平安脱险,不愿让心爱的女人受到一点危险之动机。那是抱着一种必死之志,慨然而去的决心,因为彼时已知道安康与幕一宽已成情侣,自己又是带罪之人(面对安康,心中亦有罪责感),故而只有并之一死,既报君王,更是以绝对安康之恋!
恶阳关头,又是他,看到心爱之人被敌人作为人质,缚之城头,生死一线,那里是为了什么封候封爵,第一个冲上城头拼杀,只是为了将心中那圣洁不可侵犯的安康救下。
跑马军场,赛马第一,也是为了展示给安康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独孤谋。先是请婴出战,想阻安康糟受远嫁之苦,尔后对于封什么平阳候弃之若草履,并愿随其远嫁,只想一生看护着这一位至爱之人,虽然那样做只能是其身边一个奴仆随从(如果姨男不反的话),但求能如此“厮守”一生也觉幸福。
尔后护送安康回长安,待卫其左右,虽然是长孙皇后有意安排,也正中了自己心愿,不离不弃,有借机靠近之便;此时的独孤谋,因已得到了安康出塞时的原谅、太宗军前的勉励、皇后的默许,对于得到安康,不能说没有一点奢望、期盼,但绝非像候君集之义子对海棠那般卑鄙,窝藏小心眼。每当看到公主与幕一宽频繁约会,心中难受自然,但却无一点愤埋不平、使坏水的意
念。
正如安康49集里指责他是在“母后跟前演戏,为了得到我耍弄手段,我也不再想说你什么了!”意即为了撤散她与幕,并达到最终得到她的目的,有意卖乖做秀,耍了很多手段。而被误解的独孤谋,其心酸痛楚之下以一个军人的磊落口气直述心迹“我可以明着争、可以抢,可以杀人,但从来不是在阴地里作计算之人”。
在幕一宽自梵的现场,当被安康恨恨的质问,也同样答以“我是军人,如果真想要他死,我会拿刀杀了他,何必用火?”
而长孙皇后果然是一个明白人,出于对安康视同已出的关怀,把这一切已看在眼里,48集中她便将独孤谋所作这些之根本动力,几句道出,所以最终不惜以看似霸道的家长作风,将安康嫁与独孤谋,因为她知道,此男人才真是这一位明珠似的公主终身可托依之人。
《贞观》是一部历史剧,爱情戏只能是点辍或副线,所以对于安康与独孤谋的婚后生活,用了很多“不写之写”的手法来叙述安康对独孤谋,从勉强接受却不想与君谐,到逐渐了解、甚至被其真情实意所感动,最终产生夫妇之间才有的那份须臾不可或缺的真情过程(很多人还嫌这些戏份过多,真是可笑,我却嫌太少)。
独孤谋最后一天巡街那一场戏,本来安康以为这一位附马又要耍蛮横,故而喝斥至止,但当听到副将说丈夫是因为将被强行解职,心中不愤之时,不由生起了理解与怜惜,第一次为自己的这一位附马,平淡而机智地进行了开脱“现在日已过午,他已不再是你们右卫军中人了,军纪已管不着他,快扶附马回去”
府中,为怨气挠骚的丈夫擦拭汗水,柔语笑靥的劝慰,也是出自幕一宽自梵后,自己重病之中,独孤谋数十里买回梨,但求她能吃一口的感动,也是真正接受这第二个爱人的开始。 一天早上,安康醒来问丫环“附马怎么不在?”丫头答:“附马爷昨晚审了一夜的案子,眼圈都黑了,早儿个才回来,但是他说自己当兵的,重手重脚,怕惊醒公主睡觉,所以在门外凳子上将就着睡了”,安康故意责怪的口气“真是个傻子,既是这样,不知道去别的屋子睡吗”丫头笑答“附马爷说他离开这个院子就睡不安生了”,随后安康速起身出去坐在一旁,看着歪打磕睡的丈夫,一脸很痛惜爱意的神情,那独孤谋也不是真傻,很快醒来说什么“一缕阳光晃得我睡不了”之类的调皮话,2人感情随后更近。
接下来一场戏是独孤谋将去杀赵士达那天,上班之前与妻子如平日一般“说一声就走”看安康作针线,说其这才像一个妻子。还是借丫环之口叙述“这附马爷真逗,公主都嫁过来5年了,他还喜欢躲在一旁偷看公主……晚上回来晚了就愿意在这门外将就睡,还把公主捧在手心里似的……公主怎么还不生个孩子,都5年了,皇后娘娘常问起呢”
就在这一天,当安康是因为天冷,给丈夫缝制披肩,含羞对丫环说出已怀了小主子,晚上要等着独孤谋回来再安歇,天冷了怕他又不敢进屋,冻着了等语,这时的安康已经真正从感情上开始接纳了这一个对自己呵护有加、深爱倍至的夫君。
可恨那候君集,借口是为了保太子之名,实则是巩固自己未来朝中地位之实,迫使独孤谋替太子杀人而招致入死牢,又拿准了安康因兄妹情深,还不会因丈夫而抛出太子来。这时的安康看似无情,并还故意在父皇面前说独孤谋的不是,其实她是有底线的,这时对与哥哥的亲情与丈夫的感情,两者相比,这时还是相等的,所以哥哥固然要保,而也了解父皇不会真杀了附马。这在元宵之夜独孤谋被开释回家,故意试探其心意可看出,当她臆断、误以为附马已是被判了死决,这是最后一次回来与家人见面的时候,再听到丈夫也承认并说出“杀人偿命”的话,就再顾不着什么了,起身就要去与父皇理论,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可想像她入宫见到父亲,会为了保丈夫而将事情全盘托出,最后的天平还是将会倾斜于自己的爱人,而非太子哥哥了。
一晃4年后,在女儿面前解释她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大英雄,听到丈夫为了早日回家团聚,拼命立功,写信骂其“混蛋,现在这个世上有两个女人在牵挂着你,如你有什么不测,我们娘俩该如何处”。随后又是独孤谋被俘,生死未卜,抚摸着丈夫的画像(原本这是对幕一宽才能具有的),哀伤、怜惜、凄楚的心境对父皇说“我只是可怜他,在时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看,我千般祈祷,只要他能活着回来,再也不有意气他,还说幕一宽是他烧死的,让他老以为很亏欠我”。
独孤谋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用真心真情真行动,让安康认识到他才是最值得珍惜并一生一世可以真情相依之人。为了这一份完全不亚于甚至超过当初与幕一宽的爱情,而且已经是一种爱情加亲情的感情,痛苦而坚强的准备好了作独孤家第十八个寡妇。
当在疑是虚幻蒙胧之中,看到一身戍装的丈夫真正归来,出现眼前之时,一家三口终于团聚,2人之间的一切嫌隙从此都消溶无踪、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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