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潮湿的海洋气息,看一朵低矮的云
终于隐褪了裹满光线的那个午后
它在路灯下逐渐安静,在东纵大道的中央
学会了忍耐:我是一棵坚挺的木棉树
我昂头,直视东江,我有自己的理想主义
没有谁能主宰发生的未来。从长安走来
一尊木讷的兵马俑,也已裹挟满袖风沙
迎面的牙香树,捕蝇草,熟悉而陌生
仿佛与生俱来,这一切不需要望闻问切
这一切,已深入骨血,与一个人朝夕相处
时间久了,折不断,撕不烂般的顽強
像永远的风信子,我们有不折不扣的性格
包容了这个漫长的夜晚,以及曲折的明天
雨滴掉落大岭山镇
在太阳光线下,晶莹剔透
雨滴掉落在芒果树下
一枚枚芒果闪现青绿而内敛的光
雨是惊喜,从西北而来
在一个人的内心已深入骨血
他时而沉默,时而击掌
像小孩一样,跳过了那一个虚无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