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与天堂的距离
路男
午后驾车在西二环,接到来电显示是表兄张成民的电话,刚说了一声“表兄好”,对方说:“表叔是我,我爸爸今天凌晨1点多去世了!”听到这里,我怔了一下,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赶紧叮嘱表兄的儿子节哀顺变,顺便问了问举办葬礼的日子就挂了电话。
我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关于表兄的所有记忆。记得前一段时间他来电话,是表兄的儿子在电话里给我他爸在西京医院刚做了检查,诊断是肺癌晚期,因住不上院在医院附近的一家诊所每日挂一些点滴,等待住院部有空位了再住院治疗!当时还和表嫂说了一些具体怎么应对病情的办法,比如良好的心态等等,表嫂说表兄心挣气短,语言表达能力已经有限了所以就没有跟表兄通话。
和弟弟说好有时间了过去看望表兄,但当时因去上海参加远方诗歌节、西安参加乐游原迎新诗会、咸阳参加第五届金剑文学奖等活动而一再延后,到昨天才有了空闲,谁知道今天得到了这样的一声噩耗。此时,心生过多遗憾,遗憾没能去看看表兄,遗憾没能见见表兄最后一面,遗憾表兄才60出头就离开了人世间!
关于表兄张成民的记忆一下子涌现出来:与我们同族人一样,老实厚道,本本分分,辛辛苦苦,一辈子守着黄土地,种庄稼,务果园,后来一段时间他还干过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我们虽然平时见面不多,但在微信里都有联系,我偶尔回老家,总有见到他的时候,有吸烟的习惯,嗜饮酒,话不多,但说开了能言会道,其内心总有一股子不服命运的孤勇之豪气!
记得几次在老家的红白喜事上,他只要一喝酒,其语言的爆发能力显而易见,总能带动周围所有人的气氛。我曾经私下给表兄说酒可以少喝点,不能多喝,自己感觉差不多就行了,他说没事没事,能把握住量的。我想,面朝黄土地一辈子的一个人,能畅快的喝上一两口,能放开噪门吼上一声秦腔的,勿容置疑这或许就是命运历程中的一种释放,是一种幸福吧!
我曾经写过一
路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