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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成桐、田刚师徒之争及思考

2006-08-27 18:41阅读:
丘成桐、田刚师徒之争及思考
水源BBS上看到了转载的New Yorker杂志2006828日最新的一期刊载了长篇文章“流形的命运求求传奇问题以及谁是破解者之争”(MANIFOLD DESTINY---A legendary problem and the battle over who solved it)。文章作者之一Sylvia Nasar是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系讲座教授,曾入围最后一轮普利策奖,《美丽心灵》一书的作者。另一位作者是
David Gruber。通读正篇文章觉得是通过庞加莱猜想证明一事来抨击丘成桐,认为其人品有问题,不择手段与晚辈争夺名誉地位,感到十分气愤,因此有此文。
其实,正如许多人评论道,丘成桐是个“老愤青”,说话直,嗓门又大,我想这是个很好的评价,绝无侮辱之意。对于此次庞加莱猜想事件,偶数学自小就很烂,不懂。或许是佩雷尔曼作的贡献最大,毕竟人家得到了国际学术界的承认,丘老先生杂此次事件中或许是有过错的。
但是,对于田刚,则谁也没冤枉他。田刚作为普林斯顿大学全职教授[],同时又担任北大长江特聘教授[](非讲座教授)、南京大学现代数学研究所所长[],还是两院院士,全国政协委员。据《青年周末》记者调查,“教育部位长江学者项目拨放的资金有两个部分:一种是畏特聘教授讲座和讲座教授提供的奖金,在聘期内给予特聘教授每年10万元的奖金,奖座教授每月1.5万元奖金;另一种是直接拨给高校的科研经费。”“七种,自然科学特聘教授科研配套经费不低于200万元,人文社会科学特聘教授配套经费不低于50万元。用作科研经费的资金直接拨给学校,而教授的奖金将在教授教课后对其进行核查后发放。”田刚也是北大报到中组部特殊引进的高级人才,目前中国只有两人,另一个是清华真正全职回国工作的姚其智。这个位置是正部级待遇,至少10万美元年薪和一辆奥迪车。这么多资金,学校和个人都有份,没有人拿才怪呢。田刚当年参选两院院士及全国政协委员都是以北大全职教授的身份参选的,没有全职教授这个身份也选不上。但是,不说全职教授的任期,即使是作为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按照《长江学者聘任办法》[]第十条第八款的规定及教育部长江特聘教授聘任合同规定也应该在任期内保证全职工作,特殊情况也要至少有九个月在国内,但是长江学者特聘教授的田刚教授,怎么能又同时在普林斯顿作全职教授呢?难道田刚教授的年历里一年有十八个月?答案只能是:这特聘教授是假的,这所长也是假的。北大的项武义曾批评说丘成桐是想做中国数学界的霸主,是对田刚将要出任北大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主任感到嫉妒,所以才打压之。对于丘是否想做霸主,是否嫉妒暂且存而不论,田刚一个所长作起来“游刃有余”,又要担任一个主任,每年最多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在国内,难道会分身术不成。这岂不是北大自己证明了田刚只是带头衔、拿钱但不做事的假学者。其实北大国际数学中心现在也没建起来,但是已经花了多少钱。这钱不像丘成桐在浙江大学间的数学研究所那样是自筹资金,北大建所谓国际数学中心的钱是国家拨的款,数亿元的资金呀。这个所谓的国际数学中心建设之时就引发了北大要争作国内数学界山头的讨论。丘、田之争由来已久,政府也曾出面制止媒体和网络报道,所以现在公开媒体上只是集中在丘和北大之争,而无丘、田之争。这种做法其实是以行政力量打压对事实的他讨论,以维持表面上的一片虚假繁荣而已。
田刚是做过一些巨大的发现,但是并不代表其一直都能做新的重大发现。美国Rutgers大学数学系网页上有篇评论02年在北京召开的数学家大会第一轮报告的文章,总体结论是不好,亮点很少,并且评出了非常糟糕的几场报告,很不幸,田刚教授的报告被评为“the absolute worst talk”,节录如下:
The absolute worst talk (once again, expositorily speaking) was by Gang Tian. Here there was no room at all for productive day-dreaming. Tian's talk was extremely technical, very dry, and the transparencies were typed with small font, that probably made it hard to follow even for the ten or whatever experts in the audience.[]
国际公认的数学大师——陈省身老先生(按辈分是田刚的师爷了),当时坐着轮椅去现场听了报告,完后坦言听不懂。媒体都认为陈老先生人格伟大,不懂就是不懂,决不装懂,逻辑大约是陈老先生承认自己人老了,思维跟不上了,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数学应该让年轻人来继续作,年轻人们已经超越自己了。陈老先生人格伟大这是事实,不容否认,但是不是陈老先生真的思维跟不上而听不懂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原因实际上是报告太滥。其实当时许多与会的学者,也都听不懂的。
在暑假期间曾经看过央视柴静采访华罗庚的学生王元老先生的节目。王元老先生坦言自己在文革中被迫在诬陷老师的文件上签过字,对不起老师,但老师后来也没和他计较此事,自己深感惭愧。在度过自己作为数学研究者的黄金期后主动退下来,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大的发现了(他认为现在数学家能做重大发现的年龄是在40多岁以前),就不再在研究所里占位子,潜心于撰写老师的传记(即《华罗庚传》)。王元老先生承认自己当时未被良心犯下的错误,实在令人不忍再加责怪。而丘成桐,作为培养了许多年轻数学学者的人,如果真想做中国数学界的所谓霸主,何必劳费心思培养那么多学生,这正如一只老虎想做山大王,它何必又从山头外请个大老虎过来和自己一起混呢。
丘成桐和田刚师徒之争,丘成桐和北大假引进学者之争,是中国数学界腐败堕落事实的表现,这个事实只不过被丘成桐给揭露出来了。其实何止数学界,就是我们的法学界,又何尝不是山头林立,学术腐败横行,只不过法学界还没有出现像丘成桐那样的人物。本来有机会清除局部腐败的王天成诉周叶中师徒抄袭一案又因为王的律师的错误而失败,这个难得的揭露法学界学术腐败的机会就这样丧失了。无论是数学界还是法学界的学术腐败,都只是中国整个学术界腐败的一种表现,无论何方胜利只是个别的胜利,一个人或一方的胜利。而中国学术界的腐败和没落却是一种落后的学术制度的表现,如何打破现有的不合理的落后的学术制度,良好治理学术界的腐败,实现学术的进步才是广大人民,中国知识分子,政府应该关注的。我们必须超越部分人的利益和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必须超越数学、法学这些个别局限的领域来看待和解决这个问题。


注释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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