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will make many changes before settling
satisfactorily.'
年前忽接一电话，从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打来的，说我的一笔研究基金申请已进入最后一轮审查，要我２月２号从香港起飞，经芝加哥转机，到华盛顿，３号下午在美术馆东馆研究中心面谈。我的神，我说，２号可是中国新年除夕，３号是大年初一哎！对方大吃一惊，马上连连道歉，但紧接着又说实在没办法，因为十几个申请人和五位评委从世界各地来，凑齐很不容易，这是唯一的时间段。我无比幼稚地问：咱可不可以用Skype 或MSN网上聊，这样比较“环保”？No, No，他说我们坚持要面对面交流。我心里嘀咕：这研究基金一年才不过两万美元，安排我这一趟行程就得花掉他们几千美元，再加上消耗的飞机燃料和大家的时间精力——这合理吗？可是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我只好委屈的答应。
一位素未谋面，在美术馆任研究员的哈佛艺术史博士生K，听闻这消息，怒火中烧，为我鸣不平：这帮华盛顿官僚，对别人的传统太不尊重了！难道他们会在自己的感恩节和圣诞节期间安排会议吗？？？为改善局面，K通过Email向我热情提议：３号晚上，大年初一夜，我会谈完后，她要在她宿舍里为我大摆饺子宴，邀请她的一帮朋友一起凑热闹，让我在流落他乡时“有点过年的感觉”。但唯一的问题是，她说“请别笑话我，我在华盛顿市区买不到饺子皮儿，你能从香港带过来吗？我可
年前忽接一电话，从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打来的，说我的一笔研究基金申请已进入最后一轮审查，要我２月２号从香港起飞，经芝加哥转机，到华盛顿，３号下午在美术馆东馆研究中心面谈。我的神，我说，２号可是中国新年除夕，３号是大年初一哎！对方大吃一惊，马上连连道歉，但紧接着又说实在没办法，因为十几个申请人和五位评委从世界各地来，凑齐很不容易，这是唯一的时间段。我无比幼稚地问：咱可不可以用Skype 或MSN网上聊，这样比较“环保”？No, No，他说我们坚持要面对面交流。我心里嘀咕：这研究基金一年才不过两万美元，安排我这一趟行程就得花掉他们几千美元，再加上消耗的飞机燃料和大家的时间精力——这合理吗？可是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我只好委屈的答应。
一位素未谋面，在美术馆任研究员的哈佛艺术史博士生K，听闻这消息，怒火中烧，为我鸣不平：这帮华盛顿官僚，对别人的传统太不尊重了！难道他们会在自己的感恩节和圣诞节期间安排会议吗？？？为改善局面，K通过Email向我热情提议：３号晚上，大年初一夜，我会谈完后，她要在她宿舍里为我大摆饺子宴，邀请她的一帮朋友一起凑热闹，让我在流落他乡时“有点过年的感觉”。但唯一的问题是，她说“请别笑话我，我在华盛顿市区买不到饺子皮儿，你能从香港带过来吗？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