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09年去日本,回来写游记,其中提到关于
“马桶”如何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无形中加深了除那些日籍文学家、电影导演外,对大和民族某些秉性的极大认同。马桶在我看来,简直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小小一个容器,且不说从结构上贴合人性的温馨设计理念,单从对待如此藏污纳垢的同一事物的不同态度,就很有意思。
龙应台曾在一篇文章中也提到过马桶影射出的文化,大体是台湾的方便设计是“优雅的冲水漩涡、直接见不到离开身体的东西”,而德国马桶却是在“克服过去”!德国的马桶一般底部是平的,也就是说“掉下来的东西,在你回首冲掉之前,它都好端端盛在那儿”,是为了“完事”之后还要回过去检查一遍自己的“成就”,然后随着强劲、大声、“轰”的一声,好像海龙喷水,把“过去”冲洗得干干净净。这是所谓的:克服过去。可是,大陆的方便器从造型、功能、冲水声大小、底部平斜都大为迥异,无法从这个去得以普遍认知,但唯一有共同便是:无论如何,公共方便所在之处营造的刺鼻空气和不洁感受是大同的。
中国古代素有“闻香下马,知味停车”一说,“知味”可不是说遇到千里飘香的烟囱柴火,而是那些端坐轿辗中的文人墨客、达官显贵们在长途旅行时,很多时候不得不以坚定的意志来缓解内急,但一“闻香”,便丢了斯文样急忙冲进去“一泻千里”。如此矛盾的嗅觉落笔冲突,每个中国人是有感而发的,即便是在现代社会,你去不熟悉的地方找方便,不需要引导牌和问路,鼻子就是你的导航器。我去不同的餐厅或休闲场所,当然那些铺着地毯提供
龙应台曾在一篇文章中也提到过马桶影射出的文化,大体是台湾的方便设计是“优雅的冲水漩涡、直接见不到离开身体的东西”,而德国马桶却是在“克服过去”!德国的马桶一般底部是平的,也就是说“掉下来的东西,在你回首冲掉之前,它都好端端盛在那儿”,是为了“完事”之后还要回过去检查一遍自己的“成就”,然后随着强劲、大声、“轰”的一声,好像海龙喷水,把“过去”冲洗得干干净净。这是所谓的:克服过去。可是,大陆的方便器从造型、功能、冲水声大小、底部平斜都大为迥异,无法从这个去得以普遍认知,但唯一有共同便是:无论如何,公共方便所在之处营造的刺鼻空气和不洁感受是大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