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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茂

2023-02-04 13:33阅读:
1、
一个人坐着,慢慢剥了一盘的巴旦木,同是坚果类,不怎么喜欢开心果的酥松,反爱上巴旦木坚硬的果实。

昨晚饭后坐在电脑桌前,忽听窗外一阵密集的“噼啪啪”声,先以为是爆竹,那“刷刷”的声音紧紧扣着窗,才知道是雨声。一夜雨,早上起来,窗外潮湿的空气,阴冷冷的,是湘南典型早春的气候。梅花一树一树全开了,那天带回一枝,在电梯里遇见一个快递小哥,他戴着头盔,厚厚的棉衣外罩一件黄色的马甲。他说,桃花开了。我说,是梅花。他嘿嘿笑了,自嘲的说,呀,没文化真是闹笑话。

经常会在电梯里碰上送外卖的快递员,他们中大多数进入电梯后低头刷手机,要不神色匆匆的,像他这样轻松找话说的,真不多。

阳光下赏梅,粉红的一树满枝,一只蜜蜂“嗡嗡”来回在一朵花里钻进钻出。梅,应该是冷而傲的,那是它的仪态。正月里开的梅花闹,不如腊月里和老妈去看的几株腊梅有静气。

河边,几株腊梅散散站在一小块土坡上,三五一簇。最高的一株腊梅不过三米来高,矮的不及半人,梅枝纤细,大片青绿的叶子滋长着,梅树越发显得单瘦。深冬午后的阳光照进树丛,出奇安静。老妈是第一次看见腊梅树,如果不是腊梅花开,树丛里那股清雅的香味沁人心肺,她又会疑心我弄错了。

小土丘上零星种了好些棵树,无一例外都开出了小小蜡质的花朵,浅黄,幽香。有的从枝叉间生生冒出来,一朵或二三朵紧挨着,轻盈透明。摘一朵立在手心,花姿端正惹人爱怜。“要有一小块地,让我种一株腊梅就好了。”老妈“哼”一声轻易击碎了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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