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起豪放,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李白、苏轼,但是二者是有明显的区别。李的豪放之中带有怨气,苏的豪放却带着沉稳;李的豪放是大唐帝国强盛的展示和延伸,苏的豪放是宋初文化深厚底蕴的沉淀和哲理的沉思。甚至可以说李的豪放带有一定的虚假成分。以不得志为例,李白则怨声载道,“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苏轼则乐天知命、安贫乐道,如他贬黄州时,生活十分艰难,又受到政治监视,经济上也很窘困,以至于向郡中请求故地以维持生计。可他不但没有埋怨、大发牢骚,而且还写下了著名的《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