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会,钟离子口中的小吕子却不改潇洒地走来了,他看看倚窗独坐的芍药,捋着他的三缕清须笑说:“哟,我怎么好象看到了坐舟莅金陵的林妹妹啦,这般罥烟眉丹凤眼柔弱相。可与原来的芍药不大象。”
芍药白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我得收敛些。连个曲子也不能听。”
吕岩笑道:“我怎么了我。好久没来打趣你不是,怎么就累得你连个曲子都不能听。”
芍药却默默地叹了口气,从窗边站起,走到台几边,煮起水来。一边说:“无曲可听,茶还是要品的。”
吕岩又打趣她:“你这茶叫什么茶呀,还品,就一粗茶。”自然又引得芍药一白眼:“你才粗茶,我倒还想淡饭呢!”
吕岩偏唱起来:“我看你是‘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这话一出,钟离子忽然在窗边露出个头“卟嗤”地笑。扬声说:“药儿的确朝天椒吃太多,近来损颜色许多,你给她浇点冰水下下火正好。妙招。”
何仙姑却又来了,穿着一身白衣,裹着水绿的披襟,拈着一支白荷,优优雅雅如天鹅似的,她轻嗅荷香说:“药儿喝什么粗茶,不如来杯莲心水去去心火,也省得人家说你是国宝。”芍药立马想到两个黑眼圈,刚刚想对何仙姑的美青眼相加的眼睛马上又变成了高傲的白眼。
只有韩湘子这会比较同病相怜似的苦着个脸:“药儿,我的箫也不能吹了,好可怜哦。”芍药马上象个母亲一样揽住他的肩,跟他难兄难弟起来。吕岩见了马上一剑舞过去,分开了两人,然后象个李青莲似地舞起剑来,李铁拐喜得柱着铁拐,喝着葫芦里的酒,跟他醉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