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我，你可以倚靠[转 鼬卡同人]第一部，7
2009-04-22 00:36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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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水之国以后，卡卡西花了比来程少一半的时间回到火影办公室覆命，那天，木叶村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午后雨，把连日来暖洋咩的天气洗得冰冷。
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把鸣人带回病院的，包括他的学生春野樱，可就是谁都没法和这个忙碌的上忍碰上一次面。据说他在安顿好鸣人后，一言不发就接下第五代火影的任务，仅仅换了件衣服就出任务去了。
那是个S级任务，卡卡西在半个月后带著漂亮的成绩和一身伤重回木叶村，连额角都淌著血红，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他淡淡把一张纸递到纲手的面前，残破的手套显示出它的主人在这个任务中似乎有欠自爱。
纲手收下雪白的纸张，确认了上头的签名，抬眸看了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完好的卡卡西一眼，说道：“鸣人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很快就可以拆除纱布。
”不问这个男人的伤，是因为她知道那根本没有意义。忍者有自己的方式处理情绪，虽然不要命地完成任务是激烈了点，但那是卡卡西的选择。
真是的……看来那个孩子的离开，卡卡西他把部份责任归咎於自己了。
卡卡西只应了一声，最后是纲手打破这片沉默：“你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再到这儿来…。静音应该在宁次那儿，让她替你－－”“啊啊…那我先回去了。”忍者鞋转了向，直直走向木门。
看著那银发背影，纲手本想再说什麼，最后只能拧起眉心。
卡卡西回到自己的房间，卸下沉重的忍具包，然后是护额和外衣，冷风从敞开的
窗户吹进，拂过伤口，有冰凉刺痛的感觉。把忍具包收进柜里的时候有什麼滑了出来，他顿了顿，关上柜门后拾起地上的项鍊。
想起的不是它的主人，而是终结谷那场雨淋在身上的感觉，少年躺在地上的身影跃进脑海，他沉沉阖上眼帘。
那孩子终究离了村，去找那个给予他错误的力量的人…无论是这个命运抑或那场战斗，他都制止不了。他知道点燃这条引线的，是佐助心底的仇恨和不安。
握著项鍊的手紧了紧。
鼬啊，如果你知道这个的话…会说什麼？
鹿丸正好从窗下经过，眼角瞥见那倚著窗台的熟悉身影，讶异地瞪大双眼。“－－卡卡西老师？你是什麼时候回来的？”上方的人影动了动，然后从窗户探出头来，一头银发被风吹得飘扬。
“是鹿丸你啊…丁次他们都好起来了吗？”
“嗯…”鹿丸看见对方满身伤痕的样子，皱起眉，正在烦恼要不要询问，就猛然想起另一件事。那些伤，反正问了卡卡西老师也不一定会说，倒不如直接跳到下一件事。
“卡卡西老师。”
“啊？”
“那个赌局的投注额已经足够买下一座房子了……”他在口袋摸索一会，却找不著那张写著赌局选项的纸。“真是麻烦…纸不见了！总之就是关於宇智波鼬的项鍊那个赌局，既然卡卡西老师你回来了，请告诉我们答案吧。”
什麼…那个赌局原来是认真的？卡卡西翻一下眼，把手肘搁在窗台上，闭著左边眼帘，懒洋洋地望著远方的风景。“－－在那个之前…鹿丸啊，你在哪一边下注了？”
鹿丸盯著他，像在思索什麼，最后下定决心似地说道：“认为那是‘下诅咒的道具’的人占了四成，其余两个也太多人选择了！比较冷门的就只有‘项鍊是卡卡西老师抢过来的’这个选项，所以我在这个下了重注……”他低下头沉默片刻，再抬起时眼里闪过某种光芒。
“我在想，如果卡卡西老师你说这个是答案的话，赢来的奖金我可以和你平分。”
卡卡西愣了愣，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收到作弊的邀请，不过听起来的确是个非常聪明的做法就是了。鹿丸这小子啊……
鹿丸忐忑地揣测著对方的心思，过了良久，才听见上方轻飘飘传来一句。
“呐…那就这麼办吧。”怎麼说呢…其实那的确是他从鼬的颈上“抢”回来的。
卡卡西收回身子，把项鍊放在床头的相框旁，随手拿了替换的衣服就离开房间，走向上忍宿舍的浴室。宿舍的所有设备除了他和阿斯玛以外，几乎都没有人在用，毕竟大部份上忍都有自己的房子。至於他嘛，不是购置不起一间房子，任务的酬金早已足够让他在上忍收入排行榜里站稳位置，只不过……
－－一个人住整座宿舍的感觉也不坏，水电不用付钱，也不用自己打扫房子。
这些年来都抱持著这个想法的男人俐落关上浴室的门。
柔软修长的五指扭动开关，水声戛然停止，浴帘打开后伸出一只被水气包围著的手臂，那只手在墙上摸索到毛巾，把它拉进淋浴间，然后又伸出来拿取衣物。
片刻后，鼬披著湿漉漉的黑发踏出浴室，才刚取过挂在门旁的黑底红云袍子，就看见那环胸坐在桌沿的身影。
直接弄坏门锁进来的蝎扫视他一眼，讽刺地勾起唇角：“你该感谢我没有在刀上涂毒…不然你想活著回来的话，恐怕有点难度哩！”
鼬没有看他，迳自穿上袍子，然后在原本该放著护额的地方摸了个空。
“－－那个复制忍者居然没有趁机杀掉你，真是浪费了我给他的大好机会。”
五指一顿，再轻轻垂回身侧。“…看来你胸口的破洞已经补好了。”
蝎挑了挑眉。能让这家伙有点变化的，果然就只有那个人而已…不过这次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在老大的地盘动手。“到手的卷轴暂时只有音隐村、砂忍村和木叶村的而已，要读解上面的内容看来得费点时间…不过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老大上次说的话你还记得吧？那个自来也掌握了‘晓’里不少情报，嗯…说不定我们之中有内鬼啊……”
“……”
鼬冷冷迎上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对方见他不语，垂眼笑了笑。
“你最新的任务也已经确认了对不？我和迪达拉今天晚上就出发，看来在两个月后的集合之前，我们会有好一阵子碰不上面！就这样…啊，差点忘了一件事……”
蝎双足著地，挨近他，微微眯起眼。
“－－什麼时候也让我在你的颈上划一刀吧！还是说只有那个复制忍者才有这特权？”
在对方闭起眼帘的同时，蝎的身影刷地消失，而那再度睁开的眼眸没有转红，只像死的晶石一样渗冷。窗外不知什麼时候飘起雨点，黑瞳默默扬起，映著那悬在半空的云雾。
天地两不接，苍茫的，不见尽头。
翌日的初阳才刚照在木叶村，卡卡西便来到火影办公室。整夜没睡的纲手放下厚重的书本，揉了揉额角，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刻掏出一张任务纸交给他。
“卡卡西…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听见那严肃的语气，卡卡西挑起眉回望她。
“－－那项鍊真是你抢回来的吗？！”可恶，害她输得连下个星期的伙食费也没了，要先向静音借著。
“诶？这个嘛……”
纲手狠狠瞪了眼前的人一眼，换来对方无奈的表情，最后她摆摆手结束这个话题。“算了算了！我真正想问你的是…宇智波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卡卡西神色一正，虽然心底有点奇怪，但还是想了想，答道：“这个嘛…如果纲手大人是指灭族的事情……”
“不是这个，是指更之前的事情…或者这麼说好了，特别是关於宇智波止水的事情。”
“……”
“宇智波佐助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曾经对调查的忍者说过他哥哥告诉他万花筒写轮眼必须杀死最好的朋友才能得到，正因为这样，宇智波止水的死才几乎被认定是宇智波鼬干的…可是我看过从宇智波家收来的古藉，里面明明没有这个记载。”
面罩上的右眼扫过桌上那堆书籍，每一本的封面都印著宇波智一族的族徽。
“‘晓’的事情，自来也都告诉我了！那的确是对木叶村的威胁，不过目前我们对这个组织知道得不多…看来只能从宇智波鼬的身上著手了。”
纲手在桌上翻找了半晌，抽出一份卷轴，在桌上摊开，黑发少年的照片之下是密密麻麻的资料。“－－他的资料都在这儿了。忍校以第一名毕业的模范生，执行C级任务152次、B级任务134次、S级任务1次……咦？居然还那麼年轻就……是不是弄错了？”
“我想没有…因为那个任务是我和他一起执行的。”卡卡西淡淡抛出一句，然后就闭唇不语。对方忽然说起这些到底是为了什麼，他心里完全没有底。
纲手蹙起眉，疲惫地闭上眼半晌，终於说出想了一夜的决定：“只能这样了…！听著，卡卡西，这是给你的机密任务。调查‘晓’的底细，找出宇智波止水被杀和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还有－－除掉木叶村的叛忍宇智波鼬。”
除掉…鼬？卡卡西错愕地瞪大眼，才刚发出一个单音就被对方抢先打断了。
“他是‘晓’的一员，又能在木叶村来去自如，我们不能纵容这个威胁继续存在。”
“可是－－…”
“身为五代火影，我也有无法卸下的责任。卡卡西，为了村子，这件事早就该有个真正的结束了！”纲手用力一拍桌子，眼神透露出不容质疑的坚定。
卡卡西握紧双拳，无法忽略那句“为了村子”。
可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除了把鼬依叛忍的名处置，真的就没有别的方法了麼。
如果鼬他真的背叛了木叶村……
纲手看著对方苦恼地拢紧眉心，沉默了一会后便转身离去。
“上忍旗木卡卡西，接受任务。”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她知道。宇智波鼬的过去充斥著卡卡西的影子，这两个人在暗部曾经是最有名的组合，几乎和“任务成功”划上等号，这除了需要默契，还需要许多珍贵的因素…他们於对方而言，应该都是特别的存在。
所以她才有这个委托，这件事，非由卡卡西来完成不可。
“卡卡西－－”
握住门把的手一顿。
“如果那孩子属於木叶村，让他回来。”
回应她的是木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卡卡西背靠向门扉，阖上眼无声地叹息。
…还是来到这一步了吗？
早该认知到，就算把刻著叛忍划痕的护额藏起来，也藏不了既定的身份，两人的立场是那麼鲜明清楚，就在两条必定会交错的线上。
纲手大人的决定是对的。最好的结果，是当年的事情统统有个解决，不再让宇智波一族成为木叶村暗藏的刺，尤其这根刺，已经让一个孩子走向错误的命途。
收在袋里的手无意间摸索到一抹冰凉，自从它离开了原主人，无论怎麼握在心手，也温暖不了。也许它并不属於这儿。
呐，鼬啊。
那麼你呢？告诉我，你到底属於哪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