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妈妈味
2012-06-01 23:34阅读:

(图片来自网络)
连续几个晚上,把《舌尖上的中国》看完了。
很好,余味悠长,让我想起在家乡的妈妈了。
妈妈在广东了几年,于前段时间回家小住,但我想念的是妈妈在家乡做的菜。
那是陪伴我从童年到少年最值得回味的记忆。
家乡在河南,小吃也颇多,遗憾的是片中没有看到。
更让我愈发思念那乡情浓郁的
味道,以及妈妈充满爱意有魔力的做饭手艺。
尤其看到春节那段,“在这个时候,中国人心里,没有什么比跟家人在一起吃饭更重要的事情”。
而妈妈,对我们姐弟几人小时候的关心,也正是首先从吃开始的吧。
第一想念的是“花卷馍”。妈妈蒸馍的技术,应是全村最好的。这是经过几乎村中所有人验证的。那时候,我家缺劳动力,青壮劳力愿意帮忙,除了我老爸热心肠、在政府工作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妈妈把馒头蒸的真是好吃极了。
但在那个“温饱”尚未解决的年代,顿顿吃白面馍是个奢侈的念想。妈妈于是发挥她的能力,把白面和红薯面揉和起来,一层绕一层,白色和暗黄色就细细的夹杂在一起,把本来令人心酸的事情,搞的像个艺术品,先不说吃,看起来就充满味觉的想象。
而这个过程却是很辛苦,因为多了很多道工序。但正因为这样,我们姐弟几个在这种营养丰富、卖相美好的主食陪伴下快乐成长了。
尤其是,当艳阳高照,吃完花卷馍,作为教师的妈妈,带领我们在地里锄草时,高声诵读那首“粒粒盘中餐”,更觉得生活的不易和我们需要付出的努力。
第二想念的是,到了夏初,家乡老屋前后的洋槐树,开了一树又一树的花,白色的花瓣,像雪花一样,挂满枝头。花的清香,弥漫在全村,飘散在精致的乡村小院里。
每当这个时候,我最盼望的就是,一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蒸洋槐花。
妈妈一声吆喝,我便拿起竹竿、绑上镰刀,踮起脚尖,尽量的把枝头尽处的洋槐花削下来。一番忙活后,妈妈把洋槐花洗干净、搀上面,放在锅中,我就忙不迭的去捣蒜汁。
等到热气升腾后,兴奋的心情也升腾起来,蒸熟的洋槐花香气,诱导着口水沿着喉结一次次的经过。
吃蒸洋槐花,这是少年时,多么美好的纪念。更关键的是,一年一度的花之盛宴,每次就那么半月的时间。错过了这段时间,就是一年的等待。我们姐弟几个,就在每年等待花开的岁月中,逐渐长大了,对蒸槐花的热爱,始终不改。
套用舌尖上的中国台词,它不仅是自然的恩赐,也包含着美丽的蜕变,又含有妈妈爱的创造。
写到这儿,不免又想在那山水葱绿、槐花盛开的季节,回一次家乡吧。
妈妈味,是家乡味,妈妈的爱,也是家乡的爱,永生难忘。
第三想念的,该是妈妈做的煎花椒叶了。很多同学应该不知道,这个是我妈妈的创造啦。
在花椒树发嫩叶的时候,选择最新长成的,剪下来,洗干净。叶子在搀足了水的面盆里,沾上面汁。然后放到沸腾的油锅里,我想火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嫩嫩的叶子,全在乎一念之间,就凭着感觉和经验捞出来,一个外边金黄,里面仍是嫩绿的花椒叶,就可以食用了。
花椒的味道,和鲜嫩的面皮油香,从口腔一直延伸到心脾。人间美味就是这样了。
说起来很简单,但那薄薄的叶片,成为这样一种自然天成的美味,需要油温、面汁厚薄、煎的时间,多少个巧合?只有妈妈的手能掌握。我想,煎花椒叶应该是非常之难了。
除了这些,妈妈做的家乡味很难一口气写完,比如榨油条、炕火烧、烙油饼、摊煎饼、韭菜盒子等等等等。
妈妈住在广东几年,也常做这些好吃的,但恐怕我们很难在异乡吃到花卷馍、蒸槐花、煎花椒叶之类的美食,因为没有这样的食材,只有那山、那水、那时才有啊。
所以,愈发让人思念。也真想,在那个槐花盛开的季节,和全家人、和妈妈一起坐在槐树下,一边乘凉,一边观察,那个枝条上,槐花最盛,嗅着清香的同时,开始规划一顿美味。
此情此景,只有家乡才有,此情此景,只有和妈妈一起在家乡才得以感受。
舌尖的妈妈味,是家乡的妈妈味,是异地漂泊人的思念,是一腔浓浓的乡愁,和一段永生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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