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中唱道,梧桐秋雨,天凉加衣。看看前窗是晴天,又看看后窗,还是晴天,虽然昏昏的,并没有雨,当然,更没有梧桐。
好多年没见梧桐了。还是在城北居住时,在一条街的路边有一排梧桐树,正开花。家中西院里靠大门东侧前些年长过一颗梧桐,后来与院中其他杨树一起刨掉了。不见梧桐已多年。
昔时读书人好在秋天吟些梧桐秋雨的伤感,现在的人居住楼上,楼下是什么树什么雨,都没有了关系。雨丝只不过从窗外路过一下,因为怕雨打进来,窗子还是关着的,所以,秋雨的诗意少有人在意。
事实上就是院中长着一颗梧桐树,也不会天天围着它,体会诗情画意。少时居住在前面老屋时,叔屋后西北角就长者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一围抱不过来,反正我记事起就一直在。叔家的屋距离我家的屋就十几步远,梧桐树就像在院中。一直到四五年级搬到后面新屋前,每年都有梧桐树陪伴。若是诗人,要写多少梧桐春雨秋韵之类的?一句没有,生活中没有诗意。梧桐黄叶年年落,我却一年一年长大。
梧桐树在村中没什么用,所以不会专门栽种。梧桐木质松软,易折易腐,也不是打家居的好料。只能锯开当备料,做一些门窗之类 的板料,或者床板。
七十年代后几年,城里来了卡车到村上收买梧桐树苗,于是队里在村子后东北的那块地里种上了梧桐树。长到两三米高时,卡车来将树苗拖走。卡车不但收树苗,还收树根。手指粗细的梧桐根,截成 一拃长,数十根捆成一扎,就是一块钱。所以等梧桐树苗刨掉以后,村里人就去地里挖树根。梧桐根不算粗,但是弯弯曲曲往下扎很长,有时要挖到齐腰深才能掏出来,不挖到底是舍不得截掉的。我家主要是父亲去挖,我们小,上学,只是帮忙。白天挖好,晚上就要截好捆好。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晚上母亲还有大姐就在奶奶的新屋东间里截树根,边忙着边说话,我记得很清楚,点着煤油灯。那时奶奶的新屋盖好不久,没搬过来住,我们家人多,先住着,我就是住在东间里。
梧桐树苗没有卖掉的,有个新用处。胳膊粗的,一劈两半,一个挨着一个排在房顶木棒上,然后抹上泥,就可以挂瓦了。我家西院的厨房,就是用的梧桐树苗,是二舅来帮忙上的。比用簿好,簿是高粱秸编织出来的,年深月久之后,轻易就腐烂了,梧桐树条毕竟木质,耐用许多。
梧桐树在村中不是大用之物,但据说是凤凰的栖息之选,还有说梧桐是百树之王,不知是何道理。虽然相伴梧桐树也有十几年,没见过凤凰来过,但有的
昔时读书人好在秋天吟些梧桐秋雨的伤感,现在的人居住楼上,楼下是什么树什么雨,都没有了关系。雨丝只不过从窗外路过一下,因为怕雨打进来,窗子还是关着的,所以,秋雨的诗意少有人在意。
事实上就是院中长着一颗梧桐树,也不会天天围着它,体会诗情画意。少时居住在前面老屋时,叔屋后西北角就长者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一围抱不过来,反正我记事起就一直在。叔家的屋距离我家的屋就十几步远,梧桐树就像在院中。一直到四五年级搬到后面新屋前,每年都有梧桐树陪伴。若是诗人,要写多少梧桐春雨秋韵之类的?一句没有,生活中没有诗意。梧桐黄叶年年落,我却一年一年长大。
梧桐树在村中没什么用,所以不会专门栽种。梧桐木质松软,易折易腐,也不是打家居的好料。只能锯开当备料,做一些门窗之类
七十年代后几年,城里来了卡车到村上收买梧桐树苗,于是队里在村子后东北的那块地里种上了梧桐树。长到两三米高时,卡车来将树苗拖走。卡车不但收树苗,还收树根。手指粗细的梧桐根,截成
梧桐树苗没有卖掉的,有个新用处。胳膊粗的,一劈两半,一个挨着一个排在房顶木棒上,然后抹上泥,就可以挂瓦了。我家西院的厨房,就是用的梧桐树苗,是二舅来帮忙上的。比用簿好,簿是高粱秸编织出来的,年深月久之后,轻易就腐烂了,梧桐树条毕竟木质,耐用许多。
梧桐树在村中不是大用之物,但据说是凤凰的栖息之选,还有说梧桐是百树之王,不知是何道理。虽然相伴梧桐树也有十几年,没见过凤凰来过,但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