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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小记

2022-05-25 07:09阅读:
兰花小记
朋友送我一株野生兰花说是从山沟里采来的,别看现在瘦小有些生命力极强,见土就活。尽管我独盆景的刚劲和千姿百态,盛情难却,将其置陋于窗前,第二天一早它竟然翠绿挺拔起来,直立于“榕树”与“雀梅”之间,虽没有与之争锋的势头,但大有我自泰然自若”的风范。我并不在意,因这兰花没有更多的艳丽让人注目,无非一丛野草,即便开花最多也只称得上素雅,想起来便以残茶伺候一下。
时读过龚珍的梅馆记》,不管当时的寓意何在,但
”的独特造型让我常赞叹不已,或一枝独秀,或傲视苍穹,或云遮雾障,或霸气凌人……让人浮想联翩,有一种乱云飞渡仍从容的意境。盆景经得起刀劈斧剁、删密锄正,若解其棕缚、纵之顺之,与滥藤杂桑何异?更谈不上登大雅之堂,所以扶正祛邪乃其根本。榕树柔韧,任捆绑缠绕,骨子里倔强,倘若稍一放纵便恢复原样,所以得耐着性子让它“循序渐进”,久而久之便顺其自然,待定性后便死心塌地的按你的意愿发展,或出于或别出心裁让你惊喜;然而我的雀梅却不然,雀梅不属于“梅科”吗?然其骨子里刚烈,尽管它质地生就倔强不受约束,或长臂探渊傲指长空,随心所欲个性张扬,若欲驯服非易事,轻则不济重则断折,永远展现出一种探向远方誓不回头的架势,我曾软硬兼施,用皮条铁丝试图让它千回百转,终徒劳,梅的性格也许如此,宁折不弯吧?可心中又彷徨起来,不知璱人兄是如何窥得,难道雀梅归“梅”却不归其性乎?
兰花小记
至于兰花我实实摸不准它属于哪种类型,即没有榕树那种潜移默化、姿态无二,随遇而安后的创造性,也没有雀梅那种不羁外露、我行我素的霸气与潇洒。只是默默地“雪径偷碧浅花,冰根乱吐小红”悄无声息从茕茕孑立到儿孙绕膝。
看惯了盆景的妖娆妩媚与抖擞,突然一片清翠葱茏,心也被洗得一尘不染了,有一种超世脱俗的感觉。我开始喜欢兰花了,面对盆景的招摇与跋扈却显得平淡不屑,尽管她矜持高傲冷眼一切,如是说“非无脚下浮云,来不相知去不留”,似乎不近人情,却得到了更多的文人墨客、宦官贵族的青睐,何以为之,无外乎境界的超然,心远地自偏也。
兰花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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