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内疚的心: 2018-03-31 07:37:44在时光悠悠的长河之中,遗憾仿若鬼魅般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啃噬着心灵的隐秘角落,让人在回首往昔之际,满心都被懊悔与自责充斥。今日,要徐徐展开的,便是这样一段满溢着愧疚与敬意的沧桑故事。
那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家乡几位精神矍铄的前辈,眼眸中闪烁着怀念与期盼的光芒,在我忙碌奔波、因工作繁忙疲于奔命之时,将一份沉甸甸的心愿郑重托付于我 —— 为一位已故的老人撰写生平事迹。这位老人,生于 1903 年,在 1976 年溘然长逝,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悠悠岁月里离去后,却始终鲜活地扎根在乡亲们的记忆深处。于同辈之人而言,他是备受敬重的 “大哥”,晚辈们则亲亲热热地唤他 “大爷”,虽无血缘之亲,情谊却醇厚深沉。
彼时,工作的重压如山崩般倾轧而来,琐碎繁杂的事务如乱麻缠身,我无奈之下,只得将这份饱含深情的嘱托暂且搁置一旁。怎料岁月竟是如此无情,在不经意间飞速流逝,那些曾经熟悉亲切的面容,竟如秋叶般相继凋零。近来听闻,往昔满怀期待的前辈们,大多已离世作古,仅剩寥寥数位,也已年近九十,垂垂老矣,暮气沉沉。
去年,于回乡的路途之中,我偶遇一位大爷,他那饱经沧桑却依旧透着关切的眼神直直望向我,开口问道:“孩子,你也该退休了吧?” 紧接着,又提及多年前的托付:“前些年让你写的那件事,你写了没?” 我满心惶然,忙不迭地应道:“我一定写。” 大爷的话语却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直击我的心口:“你再不写,等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在了,你就是写了,能让我们在地下知道吗?要写,就得写全乎咯!写他在咱四邻八村家喻户晓的事儿。他早年在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