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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烽火的亲历——侠义军人尚新昌

2025-02-13 15:08阅读:

引言:

我内疚的心: 2018-03-31 07:37:44
在时光悠悠的长河之中,遗憾仿若鬼魅般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啃噬着心灵的隐秘角落,让人在回首往昔之际,满心都被懊悔与自责充斥。今日,要徐徐展开的,便是这样一段满溢着愧疚与敬意的沧桑故事。
那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家乡几位精神矍铄的前辈,眼眸中闪烁着怀念与期盼的光芒,在我忙碌奔波、工作繁忙疲于奔命之时,将一份沉甸甸的心愿郑重托付于我 —— 为一位已故的老人撰写生平事迹。这位老人,生于 1903 年,在 1976 年溘然长逝,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悠悠岁月里离去后,却始终鲜活地扎根在乡亲们的记忆深处。于同辈之人而言,他是备受敬重的 “大哥”,晚辈们则亲亲热热地唤他 “大爷”,虽无血缘之亲,情谊却醇厚深沉。
彼时,工作的重压如山崩般倾轧而来,琐碎繁杂的事务如乱麻缠身,我无奈之下,只得将这份饱含深情的嘱托暂且搁置一旁。怎料岁月竟是如此无情,在不经意间飞速流逝,那些曾经熟悉亲切的面容,竟如秋叶般相继凋零。近来听闻,往昔满怀期待的前辈们,大多已离世作古,仅剩寥寥数位,也已年近九十,垂垂老矣,暮气沉沉。
去年,于回乡的路途之中,我偶遇一位大爷,他那饱经沧桑却依旧透着关切的眼神直直望向我,开口问道:“孩子,你也该退休了吧?” 紧接着,又提及多年前的托付:“前些年让你写的那件事,你写了没?” 我满心惶然,忙不迭地应道:“我一定写。” 大爷的话语却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直击我的心口:“你再不写,等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在了,你就是写了,能让我们在地下知道吗?要写,就得写全乎咯!写他在咱四邻八村家喻户晓的事儿。他早年在军
队闯荡,跟着冯玉祥、吉鸿昌,还在西安跟着杨虎城干过。虽说军队里的事儿,我们晓得不多,就知道他为西安一所学校捐过款。可他在家乡的善举,咱是看得真真儿的。”
大爷的讲述,仿若缓缓拉开一幅波澜壮阔、气势恢宏的历史长卷。家乡那所学校,原是破败不堪、几近荒芜的白马寺庙,经老人之手,在前排新盖了一排整齐坚固的房子,并把残旧破损的房屋悉心修缮一新,使之摇身一变,成为承载知识与希望的神圣殿堂——蒋店小学。他散尽祖传家业,不辞辛劳地请来先生,只为给孩子们开辟一方求学的净土。四乡八村的孩子仿若寻到希望之光,纷至沓来,马庄、圈李、魏庄、樊店、邱庄、高店、韩村,甚至相隔甚远、路途迢迢的寺王村的孩子也来求学,孩子们清脆爽朗的欢声笑语在校园里久久回荡。老人还别具匠心,专设爱国教育课,在那个风雨飘摇、动荡不安的年代,为孩子们注入坚韧不屈的民族精神之魂。穷苦孩子交不起学费,他不仅分文不取,还慷慨解囊、倾力资助,后街段家、西街王家、赵家、寨里刘家…… 多少在困苦中挣扎的苦孩子在他的庇佑荫蔽下茁壮成长,满心感恩,认他作干爹。
民国二十七年,家乡被恶霸的阴霾残酷笼罩,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恶霸一伙横行霸道、为所欲为,所到之处,街巷噤若寒蝉。老人在地下党员顾之政和几个村群众的坚定支持下,挺身而出,毫无惧色地带领马庄、韩村及本村村民,以无畏的勇气斩除恶霸首领,还家乡一片清朗安宁。民国二十九年,他在于庄办卷烟厂,本可凭此盈利致富,安享荣华,却心系家国,把大部分盈利用于给伙计加薪、捐助抗战大业,余下的都接济了周边受苦受难的穷人。土改时期,他又与顾干部和解放前就入党的福来大叔携手并肩,为穷人分田地、写证书,让土地真正回到穷人手中,让他们有了安身立命之本。
一桩桩、一件件,老人的一生是用 “义” 与 “善” 书写的壮丽史诗。
前几日,当我再度踏上故乡那片熟悉而又略带陌生的土地,惊闻那位反复叮嘱我的大爷也已离世,愧疚之感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我辜负了他们的殷切期望,让这些珍贵无比的记忆险些堙没在岁月的尘埃之中。如今,唯有用笔,蘸着懊悔与敬意,将老人的传奇 书写,以慰藉先辈英灵,也救赎我这颗内疚的心。
接下来,就让我们一同穿越时光的迷雾,走进那段尘封已久却依旧熠熠生辉的岁月,探寻老人波澜壮阔的一生。
嘿,您瞧瞧,在我开始精心构思撰写前辈们嘱托的老人生平纪实之时,在一份泛黄陈旧、仿若承载着岁月沧桑的档案里头,藏着一段久远得仿若散发着 “仙气” 的材料,一下子就勾起了前辈们过去给我讲述的、我只依稀记得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回忆。
1995 年的某一天,有个早已退休、头发白得如同霜打的枯草似的老爷子突兀冒了出来。这老爷子可不简单,六十年代的时候,那可是风里来雨里去,扎根在村里的工作队员。他心心念念就想找一位神秘老人唠唠,挖点口述历史的 “宝藏”。可惜啊,命运爱开玩笑,他想寻找的老人早在近二十年前,就洒脱地拍拍屁股 “走人” 了,害得老爷子这寻访计划直接泡汤,只能干瞪眼,满心郁闷,无奈叹息。
再把时光倒回 1976 年 7 月 5 日,这农历六月初九的日子,在许昌城东蒋西村南尚闵的那条大街上,那场面,简直比过年还热闹非凡!上千号村民跟三个大队的干部,还有二十六个生产队的代表,乌央乌央全聚一块儿了。干啥呢?原来是在蒋西大队部临时搭的 “音响棚” 里,庄重肃穆地放着哀乐,给一位老人办一场与众不同、别具一格的追悼会。要知道,在当时那个年代,这阵仗可不多见,就跟外星人下凡似的,把大伙的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今儿个,咱靠着机关留存的这份档案,就像拿着穿越时空的神奇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过去的厚重大门,瞅见一份老得掉牙的调查材料原件。您猜怎么着?这材料一开始可不是奔着给老人唱赞歌去的,可谁能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最后反倒把老人那段值得大书特书、闪闪发光的历史给挖了出来,就像在沙堆里淘出了大金块。
背景故事更是精彩得仿若一部谍战大片,只不过没那么多枪林弹雨,全是暗流涌动的 “文斗”。在那个特殊得有点离谱的时期,啥事儿都能跟政治挂上钩。这不,有份档案里就藏着这么个调查,还是以组织的名义,对一位老人展开全方位 “大侦查”。背后那些小心思啊,其实是某些单位的某些人,惦记着整垮一位建国前的老干部。他们脑洞大开,想从老干部他爹身上找突破口,就跟挖宝藏似的,想挖出点黑料。
1974 年,调查组大张旗鼓地进村了,找当年的证人。那村组织的头头脑脑们,像大队书记、支部委员还有老党员,一个个被拉到聚光灯下。大队书记一开口,那话匣子就关不住了:“咱一直寻思,新昌叔(就是那位老人)这人,北伐后期可当过国民党的县长;抗战的时候,又顶了个保长的帽子。不过话说回来,这保长可不是走后门当上的,那是全村乡亲们拍着胸脯投票选出来的,为啥呢?就为了抗日筹粮啊!您瞅瞅,这经历三反五反,又熬过了大四清、小四清,好几拨运动的‘严刑拷打’,愣是没查出他一星半点的坏事儿。四清那会,工作队跟打了鸡血似的,到处搜罗他的材料,就因为他当过保长,还听说解放前干过县长。结果呢,查来查去,发现他当县长是冯玉祥大手一挥给安排的。嘿,不但没挖到负面新闻,反倒是挖出一箩筐感人肺腑、惊天动地的好事儿。”
1965 年,也有机关来搅这趟浑水,派了调查组,找了几个证人,跟审犯人似的,一门心思引导人家讲老人的坏话。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尚福来(这可是土改前就入党的老革命)站出来了,一拍桌子,说了几句大实话:“咱大哥在外面那可是闯荡江湖,干了不少大事儿。就知道他跟着冯玉祥混,听说当县长也是冯玉祥点的名。还在吉鸿昌的队伍里扛过枪,那可是实打实跟鬼子干啊!给杨虎城将军当副官的时候,好事办了一箩筐。回到村里,更是乡亲们的福星。为了让穷孩子有学上,他变卖了自家的宝贝家产,办了学校,还特别仗义,穷人家孩子上学,一分钱学费不收。村里好多孩子都哭着喊着认他当干爹。他脑子还灵活,办了卷烟厂,别误会,可不是为了自己发财,那是为了给抗日大业筹钱啊,村里老小谁不知道这事。在外面的事儿,咱虽说了解得不透彻,但我们知道冯玉祥是个好人,吉鸿昌那可是扶沟的大英雄,打鬼子不含糊,反而被老蒋杀害。大哥跟着杨虎城,听说杨虎城也是条抗日的汉子,还让大哥暗中给红军送军需物资呢,这胆子,这魄力,够大吧!”
“还有一事,村里人都传得沸沸扬扬。大哥的父亲焕玉大叔和南院的李留绪跑去西安找他。临回来的时候,大哥那些同事下属,跟潮水似的涌过来,这个送银元,那个递礼物,热情得能把人融化了。大哥多机灵啊,一看这阵仗,赶紧摆手:‘老人家最近不走了,要在这儿住一阵子,大家的心意我领了,大家多数都是穷苦出身,家里都有老有小,国家现在被倭寇踩在脚下,到处是受苦受难的同胞,抗日需要钱,老百姓饿肚子也需要钱,咱得多为他们想想’。当天晚上,大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偷偷把父亲和李留绪送上了回家的车。等他们回到村里,大伙一问,李留绪哭笑不得地说:‘我俩是偷跑回来的’,把村里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要说大哥在西安的事儿,本村东头的保新、外村于庄村的于月亭、远乡七女村的李家(李自铎的家人)、许庄村的许殿傅,他们可都门儿清,经常跑去找大哥。李自铎以前还是大哥的同事,知道的事儿就跟牛毛一样多。他在咱们村干了三个月的保长咱这方圆几村,谁都知道,是父老乡亲推举的,不光是为了抗日筹款,更是为了除掉横行我们这四邻八村的大恶霸尚寳泰。所以,在我们这方圆多村,不管是老头老太太,还是年轻小伙、姑娘,谁不知道大哥。年纪大的喊他老弟,本村长辈叫他侄子,年轻人都恭恭敬敬称他大爷,这大爷可不是白叫的,那是威望,是大伙打心眼里的敬重。”
您瞧瞧,这么多次调查、暗访,跟过筛子似的,本来想找茬,结果反倒给老人家洗清了冤屈,还镀了一层金。为啥各种运动,哪怕有恶霸后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想整他,最后都铩羽而归,连根毛都没捞着?原因很简单,老人家一辈子为乡亲们鞠躬尽瘁,好事做了一火车,乡亲们都记在心里呢。用大伙的话说:“他这人,正直得像棵松,公正得像杆秤,无私得像圣人,啥时候都是咱心里的楷模,不尊敬他尊敬谁啊!”
想象一下尚新昌在杨虎城身边的日子,定是惊险刺激又热血沸腾。说不定时常跟着杨虎城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为传递机密情报、护送重要物资,乔装改扮穿梭在西安的大街小巷,和狡诈的特务们斗智斗勇。每次成功完成任务,与战友们相视一笑,那默契和豪情,堪比电影中最激动人心的情节。
回到家乡后,为办学变卖家产,办学资金短缺之时,他挨家挨户去劝说乡绅捐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言辞恳切,令人动容;办卷烟厂时,亲自前往田间挑选烟叶,跟工人一起熬夜劳作,不辞辛劳,只为多生产一些,多为抗日出份力。
而在那些调查的风口浪尖,他淡定自若,心里坦荡荡,因为他深知,乡亲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公道自在人心。
调查材料原件存在于当时公社保存件已无从查询,只在其他档案中查到:(共 4 页),这份档案承载着岁月的记忆,虽纸张泛黄、字迹略显模糊,却依旧是揭开老人传奇一生的关键钥匙。它静静躺在那里,仿若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等待着有心之人去细细研读,去重新唤醒那段被尘封的历史,让老人的精神在岁月长河中永远熠熠生辉。
回首望去,这份愧疚是我心中难以磨灭的印记,它鞭策着我,要用最真挚的笔触,还原老人最真实、最伟大的一生。每一个细节,每一段回忆,都不容错过,都需精心雕琢。我仿佛看到了老人坚毅的面容,听到了他豪迈的话语,感受到了他炽热的家国情怀。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投入到这份书写之中,让老人的故事传颂下去,让先辈的英灵得以安息,也让自己这颗内疚的心,最终寻得安宁。
上述文章源于2018年我的新浪博客文章“我内疚的心”,发现相关材料后,回想了本村长辈保新大伯过去给我的述托,增加了少量回忆内容,但很多象故事一样的内容都已淡忘,也无法再听其讲述,也使我更感内疚。只能从调查材料原件实际顺序,还原老人的真实故事,有些内容,民国档案及民国时期某些县市档案会更加完整。
以下附上调查材料原件:
乱世烽火的亲历——侠义军人尚新昌
乱世烽火的亲历——侠义军人尚新昌
乱世烽火的亲历——侠义军人尚新昌
乱世烽火的亲历——侠义军人尚新昌
嘿,您再细品品,在那个特殊时期啊,简直就是个 “大染缸”,啥事儿都能被搅得乱七八糟。调查组那伙人,揣着一肚子坏水儿进村,那目的,明眼人一看就透,根本不是想给老人家树碑立传、歌功颂德,纯粹是想从他过往的岁月里,抠出点黑料、找点茬,就像饿狼盯着骨头似的,巴望着能揪出些所谓的 “把柄”,把那位建国前的老干部给拉下马。可谁能料到啊,人算不如天算,这一通折腾下来,不但没给老人家抹黑,反倒像是一场 “洗冤大戏”,还了他一世清白,让他的形象愈发高大、闪亮,就跟那被擦拭一新的金字招牌似的。 咱这位尚新昌老爷子,那可是十里八村的 “风云人物”。同龄人见了他,甭管之前是啥交情,都恭恭敬敬喊一声 “大哥”,这可不是随便叫叫的,那是打心底里的敬重与服气。为啥呢?您往下瞧就知道了。 老爷子这辈子,那经历丰富得能写一本厚厚的传奇故事书。就说抗战那会,正是山河破碎、风雨飘摇的时候,他可没怂,毅然投身到热血沸腾的救国浪潮里。跟着杨虎城将军,那日子过得,惊险刺激得就像坐过山车。在陕西西安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他忙碌奔波的身影,为了抗日大业,今天乔装成小贩,穿梭在特务眼皮子底下传递情报;明天又扮成苦力,护送着珍贵的军需物资,和各方势力斗智斗勇,那股子机灵劲儿、那股子拼劲儿,绝不输电影里的英雄豪杰。 再讲讲他反蒋这事儿,那也是立场坚定,毫不含糊。虽说身处复杂局势之中,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谁才是真正为百姓、为国家好,蒋介石那一套独裁统治,他压根儿就不买账。暗地里,说不定还帮着进步力量,给蒋介石使了不少 “绊子”,让老蒋的那些阴谋诡计时不时就泡汤。 回到家乡,他也一刻没闲着,一门心思为乡亲们谋福利。办学的时候,手头紧巴没钱,他二话不说,变卖了自己家产,还挽起袖子就一家一家地跑,找那些乡绅富户。那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他们掏腰包,给穷孩子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因为他这股子仗义劲儿,村里好多穷人家孩子都哭着喊着认他当干爹,把他当成了自家的大救星。 办卷烟厂那段日子,更是辛苦得没边儿了。为了多生产点烟,多卖点钱给抗日筹经费,他亲自下到车间,跟工人一块儿熬夜。大半夜的,别人都睡熟了,卷烟厂还灯火通明,他在那儿仔仔细细挑选烟叶,眼睛瞪得像铜铃,就怕质量不过关,耽误了抗日的大事儿。 而且啊,老爷子这人,自律得很,在钱财方面那叫一个清廉。虽说手里过过不少银元物资,不管是给杨虎城当副官的时候,还是在家乡办事儿,他从没动过歪心思,一分一厘都花在刀刃上。哪怕自己过得紧巴巴,也绝不占公家、占乡亲们一分便宜。 您瞅瞅,这么一位老人,说他平凡吧,他就是个普普通通从村里走出去,又回到村里的人;可说他传奇吧,他这一路的经历,从山东长山起步,到陕西西安的热血抗战,再到河南陕州、许昌、开封等地留下的深深浅浅脚印,哪一处不是写满了故事,哪一段不是让人啧啧称奇。他就像一颗火种,走到哪儿,就把希望、把温暖带到哪儿,在当地老百姓心里,扎下了根,成了大家口口相传、打心眼里敬佩的楷模。
看起来这位老人有着非凡的经历,我们可以从他在各地留下的足迹入手,按时间线串起他那些令人动容的故事,有些会存在于民国档案中,全是真实的事实,展现他的一生,以下示例逐渐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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