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饶了我吧。
记吃不记打的典型代表,如坐针毡,自打今晚吃了一盆毛血旺,肚子里面火烧火燎。
吃了金莲花片,喝了绿茶,三根冰棍,脆桃两个,一串马奶葡萄,一串玫瑰香葡萄,从之前到现在,不停喝水,依然难受。
且,去厕所不计其数,一直没翻完的八月的《时尚旅游》,终于有机会搞定了。
能怪我吗,在欧洲一个月,味与胃饱受折磨。法国大餐? just TMD so so !在无数次捧着冰凉的三明治,在无数次咀嚼着坚硬无比的棍子面包;在无数次吃着牛排与薯条;在无数次暗自神伤顾影自怜之时看见欧洲人心满意足满脸红光的餐后表情,我就无数次地将我们家门口的餐馆一个不拉地逐个意淫了一遍,无数地发誓:且,有嘛了不起,千万别让我回国,逮着机会,可劲儿造。
回了北京下了飞机,家门口的建筑工地,农民工正端着洗脸盆吃饭呢,那香味猛地窜过来,我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伟大的祖国,我,回来了!!
回家第一天,有人说我瘦来着,一周过后,所有的人都说,你咋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