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的阅读--与大师的精神对话(洪烛)

—他的嚎叫也不会被全人类听见。
嚎叫,对着镜中的自我嚎叫,对着整个人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在为保留最后的兽性而斗争。
着监狱、精神病院、停尸房抑或加利福尼亚超级市场嚎叫:“我们上
哪儿去,华尔特·惠特曼?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关门,你的胡子今夜指
向何方?”他把惠特曼称为灰胡子的父亲。他是一个不听话的儿子。
是清醒的,简直代表着整个世界在劝告:“钥匙在窗台上,钥匙在窗
前的阳光下——我带着钥匙——结婚吧,艾伦,不要吸毒!”很遗憾,
他在她死后第二天才收到这封迟到的遗书。死者都携带着钥匙,而金
斯堡却永远地放弃了回家的钥匙——继续活着。锁如同政治、法律、
性别以及道德一样,对于他是没有意义的。他既是母亲的叛徒,更是
世界的叛徒。自称“新的变种”。只对自己负责。
嚎叫之时,我发现了人类声带的存在——使机器相形见绌。没有比这
更原始的乐器了,也没有比这更高冗的马达了。这简直是一只有生命
的喇叭,沾带着血丝开放了。一朵膨胀的黑暗之花!我发现了发生在
一个人身上的白热化的战争——他变形的肉体,他抽象的灵魂。这大
工业时代的诗人,这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