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言:“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看来隐的方法,向来不同。
一般人,自然和隐无关,更和隐于“朝”无关,“隐”似乎是贤者、智者和文人的事。处之于世,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无力适应一些环境,更无力改变这种环境,难以自由行路,自由追寻,在一切外在因素中,失去了原有的执着,原有的梦想,原有的渴望。于是便退却,这退,便为“隐”。当然也有决不委于环境而又以卵相击者,如嵇康,以命相争,其节可叹可歌但不可学,何故,因节和智无关。故嵇康是大才而非大智。
隐者必大才,大才未必隐。所以唯有贤者圣者,方可为隐。如古之许由,如春秋之老子墨子。大概可称为圣隐。圣隐就是“上能洞察宇宙之万能,下能取纳百川之雄心,腹有广大胸襟”,高尚的品质与纯洁的灵魂。当遇时机,也可挺身而起。如姜子牙之隐钓,诸葛亮之隐耕。
大多隐者,则可为贤隐。这些隐者虽无经天纬地之才,无治国安邦之负,然心地坦荡,光明磊落;洁身自爱,心怀慈悲;澹泊名利,宁静致远;受得孤独,悟得机缘;乐于山水,喜于自然;再加上一身才气,故能激流勇退,任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书一琴一笔一纸一壶一茶一诗一吟皆能自得其趣。此可谓贤隐。陶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