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了？系列之三：坐车
2009-03-31 12:05阅读：
十几年前某天遇到的一幕。那时，我干活的地点在Tomson和Zijinshan中间的一幢大楼内。
早上提前半个多小时去单位。大厦供上下班出入的边门门口，一辆挂着有红字牌照的体长的进口别克徐徐停下。驾驶员先出来，从车头绕到右边，微微欠着身，打开右后门。走出一位约莫50多岁面孔白皙个头不高的男子，不紧不慢，显得性子极好。
谁呀？狐疑地跟在后面。与那男子乘同一台电梯。我到该下的楼层出了电梯。他上的是28楼。
当天就知道，那男子是新来的总公司党委书记，正厅级。“马路社”消息，他和省委书记是儿女亲家。
上层事情没必要探究。那一幕，过了十几年，却一直留在脑子里。
坐车，很小就有经历。少年时，手扶拖拉机和卡车坐得多些。能和驾驶员坐一排，莫大荣幸。印象中，驾驶员相当尊贵。
1988年，蒙组织信任，兼管几年小车班。不论年纪，几个驾驶员都和我关系“笔直”。跟领导出去，我自然坐在副驾驶位置。单独用车，还是那样。
1997年，经上面批准有了一辆基本我用的小车。前面视野好，可以看风景。上班下班出门办事，习惯被保持着。
1998年自己学了开车。自己老是身子后倾右脚使劲去踩根本没有的刹车。有时还让驾驶员这样开那样走。我们那司机可是身经百炼的老师傅，持A照。
觉得“满师”后，自己开时，除了带过我的师傅，其他人“瞎指挥”，很烦。
反省自己：一则干扰他人独立、正常的工作，二来自己思想高度集中。不行。改坐后排。
出发前说好到哪儿，上车就
没我事了。打电话、翻资料、记东西，很随心。有养神需求时，闭上眼睛；路程远的，索性躺下来。
新坐法渐渐替代了旧习惯。有次在MAS，朋友安排一辆本田越野。我主动打开后车门。被朋友一把拽到前排。“这是越野车，前面的座位舒服。”朋友笑我“土著”。
领导坐小车，都在后排。大的，还有鸣金开道。安全考虑恐怕是第一因素。那个正厅级大概如此，估计早已退休。如果没人帮开门，会不会被困在车上，缺氧又该怎么办？
我不是领导。一介农民工。驾驶经验告诉我，坐在前面操心。
现在出门大多自己开车。常做女儿专职司机。女儿渐大，座位却从后排挪到前面，为的是掌握收音机按钮的控制权。后排闲适的位置多被闲置着。
——抄录一个我老家讽刺忘乎所以者的歇后语，作为系列三的结束语：
“癞猴子跳到秤盘里——自己称自己”（注：“癞猴子”指癞蛤蟆。我家乡方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