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趟差,带回一匹唐三彩和许多的感冒病毒,返回厦门的当晚便高烧四十度!恰巧省里下来检查鄙人负责的某项工作,只好硬着头皮半天上班半天输液,于是拖至今日还四肢发软,咳嗽不止!
这趟差出得不近:上个月22日上午先从厦门飞南昌,我的朋友“俞氏三杰”(俞有桂、俞炎保、俞新生)开车把我们接到“中国最美的乡村”婺源,看过天下第一樟、彩虹桥、唐太子墓、江湾古镇、汪口古宗祠和小桥流水的李坑,我们一行于23日晚住进了黄山脚下汤口镇某酒店。当晚,一同行者突发胃痉挛,急送医院诊治,折腾到下半夜三点才安静下来。第二天一早,我们直奔黄山云谷索道。黄山松翠石奇,云海翻腾,风景甚好,但胃痉挛者却脸色铁青,步子难挪,没有心情赏景。他把满腹怨气都撒在我身上,责怪我在家乡婺源用酒灌坏了他的胃。因为此行也将去他的家乡河南,于是他威胁我:到了河南再收拾你!
作为一个著名的风景区,黄山居然没有到山西省会太原的航班,你说奇怪不奇怪?不得已,我们只好乘车去杭州萧山机场中转。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看全国都待开发”的浙江省会机场,居然也没有可以让我们栖身一夜的住所。配套设施这么差的机场实在少见!我们忍饥挨饿,寻出几十里地,才勉强找到一个落脚之地。心里不爽,脚便不愿动,第二天上午,我们集体蜷缩在被窝里想心事,下午搭乘航班直飞太原。见到接机的太原朋友的时候,他们厚厚的穿着提醒我们:寒冷的北方到了!但友情和酒却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