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最后的都尼玛是猪
2012-10-27 14:20阅读:
富贵从厂里出来天色已暗了下来,他一脸呆滞的走在每天必经的路上,心里惦记着失踪几日仍无音讯的水秀,眉头皱了起来,脸上写满沮丧。不时已路过村口的荒地,肆意生长的杂草在微风中规律的轻摆,随风而来若有若无的恶臭让神游的富贵眉头更紧了些,突然心里一紧停下脚步,脑海里突然闪现昨天傍晚的画面,当时的富贵喝了点酒背靠着刚子坐的三轮小货车后面,颠颠簸簸路过村口的荒地,看见李德财那老光棍鬼鬼祟祟的在地里倒腾,微醺的富贵突然来了兴致,对着李德财大喊::“李秃子,这天还没黑尽呢,你特么的就着急着来偷鬼婆子了么。”此时富贵的脑子里全是昨儿个李德财听见有人大喊时突然站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脑子里突然闪现的想法让富贵全身一震,继而转回身跑向荒地,地里明显的被踩踏的痕迹是李德财留下的没错了,恶臭越来越近,寻着臭味借着昏暗的光线富贵发现周围的泥土有被翻新的痕迹,心里一钝,带着哭腔就骂起来:“特么的李德财,你都干了什么事儿!”身子一屈趴在土里就疯狂的刨起来,手里突然有异样的触感,一瞅,富贵傻眼了,站起身就大喊:“艹尼玛个李秃子,你家茅坑儿是用来屯食的么?撅起屁股就到处吐!!”富贵看着手上粘哒哒散着恶臭的玩意儿哭笑不得。此时的李德财穿着裤衩子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时不时打着喷嚏,吸吸鼻子念叨上了:“富贵这狗崽子,有事儿没事儿瞎吼叫,昨儿个害得我一惊抹了裤腿儿屎。爷就这么条能穿的,这天气,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干呢。”
夜色渐重,村里越是寂静,初秋的夜幕里只留李秃子家门口树杈上洗白的长裤迎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