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会员证
网上认识了《麻阳河(公众号)》,群里结交了焦玫主席,于是"九曲湾散记"十多篇拙文有机会和高村文友见面。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激动之余,想不到有了新的发现,我的一本"怀化地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会员证"从抽屉底层的大信封中抖落出来。我细看日期:1984年颁发,整整40年了,细分属于"文学·民间文学工作者协会",由此看来,论年岁我还算个耍笔杆子的"老角"啰。
躺在床上,我慢慢回忆,俗话说,人老了,过去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眼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关于那本会员证的来龙出脉,竟然连成了一条追忆长线,再次把我和麻阳联系起来。
当年,我在铜矿担任宣传科长,和麻阳县、怀化地区宣传部门交往联系较多,还到高村参加过县里的宣传会议。我结识了县委宣传部的领导和县文化部门同行,从他们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可惜时间久远,忘记了他们的尊姓大名。我只隐约记得一个署名"松青(青松)"的通讯报道员,经常在新闻媒体上看到他的麻阳报道,所留印象较深。
麻阳县当时有一本油印文学刋物,却令我至今难以忘怀。
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年那月,虽然生活工作在偏僻的九曲湾,我一颗年轻的心却不安宁。我幻想着文学创作一举成功,没日没夜花心思咬笔头,挤时间写些自认为不错的诗歌散文小说。我还千方百计去投稿,县里的、省里的、全国的,一封信八分钱邮票贴上寄了去。只是当时全是手写稿件,绝大多数稿件连底稿都没存,后来才知道垫个复写纸,留份一份底稿。当然,这些稿件绝大多数难逃石沉大海的命运,偶尔也会收到收到一份退稿函。
麻阳县的这份油印文学刋物(可惜刋名忘了)是个小册子,32开,薄薄的,字体刻写很规范,还有插图,编辑、印刷和装订很到位很精致。我的一篇小说被刋物采用,编辑寄给我一份刊物。小说写的矿山支农抗旱故事,那是我的小说稿件公开发表的处女作。收到刊物,我偷着乐了好几天。刊物被我一直珍藏着,后来多次搬家,再也找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