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出去遛弯,看到地上有一张交通卡,绛紫底色上一条闪电一样的标志。因为太早,远近左右无人,我弯腰捡起。感到上面竟湿漉漉的,估计是第一天就在那里了。拿在手里,慢慢向草坪走去,脑海中浮现出交通卡得失的往事:
地铁刚开通的时候,班次较少。我俩从某个站点下车,因我腿脚不便,走在最后。这时候,上车的已经开走,下车的已经乘电梯离开,工作人员也都撤退了。我忽然看到,长椅子下有一张浅灰色的交通卡。我伸手捡起来,告诉老伴。老伴眼睛朝四周一扫,既没有旅客,又没有工作人员,随口说:“交到服务台去!”
乘电梯上去,在刷卡机,我刷完自己的卡,又回身刷了一下刚捡到的卡。因为我知道这张卡已经进站,不刷就会被锁死。我随意一看,余额160元。
走出闸机两米,就是服务台。我拿着捡来的交通卡,伸手想要交给工作人员,才发现服务台里空无一人。我踮起脚尖往服务台里看,的确不在埋头工作。上班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呢?我满腹疑问,只好带着交通卡离开。
一拐弯,有家新华书店,顾客寥寥。我一抬眼,看到一本《古文观止硬笔楷书》,就走了进去取下翻看。是著名书法家谢非墨的作品,它点画精到,力骨两健,典雅高洁,古朴庄重,定价150元。我对书法素有爱好,兴意盎然,示意老伴购买。老伴一边买书一边说:“小农经济。”我知道她嘲笑我用交通卡的钱买书,撇一撇嘴,心里说着“我是想要交公的,可那里没有人,不能怪我”,但嘴上没有出声。
转眼,走到了草坪。早起的绿化阿姨已在干活,她挥挥手向我招呼。我问:“今天怎么一个人?老公呢?”她朝大门一指:“那边呢!”我往门口一看,她老公果真在门口干活,门卫还没有交班。我不禁又想起在门卫发生的另一件事:
那次老伴外出回来,从包里把手机等随身物品掏出来:“咦,一张桔红色交通卡不见了!”我说:“你没有乘车,没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