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圭峰寺之前,我并不懂什么叫修行!(一)
2011-01-24 08:16阅读:
一篇在我腾讯空间里已发送许久的日记。新的一年,依旧在我内心当中,在修学的路上时常挂念提起的美好时光。仅此在即将来临的新春,祝福所有的正信佛子,全身心的脚踏实地的去实践佛法,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若欲佛法兴,无论在家还是出家,都要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二六时中,不倚一物。起心动念常随佛学。绝对的独立、绝对的平等、绝对的自由,重见本地风光。放下梦幻空华不实在的一切所作,不忍众生苦,不忍圣教衰。常亲近大善知识,转动自性的大法轮,成就最善良、纯净的心灵!
去圭峰寺之前,我并不真懂得什么叫修行!对修行所指是修正自己的错误的行为也只是肤浅到在文字上去理解。自以为是的知道了!在过去的三年多里去学习经典,那时认为那就叫修行!在世俗中,我如同是一粒微小的尘埃,随风飘散四处居无定所,不知道心应该如何的真正安住下来,直到我踏上圭峰寺这片净土!是妙音师父的慈祥,善学师父的威仪、眼神的摄受,N师浑厚的嗓音、大丈夫的气质,老师父们的惜福和拖着在世俗已经颐养天年的身体干体力活的背影,年轻的师父们精进的用功,让我的内心充满着无比的恭敬和惭愧!过去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看经、在与人交往的时候尽量柔软,虽然做的还不够好,但是我努力的在做。在家生活简单朴素,本身就已经看着就和同龄人比较好很多了,吃饭也是简单到只是放油、放菜、放盐、放味精仅此而已,做饭吃饭的时间也是很短暂,本就不想让做饭、吃饭占据了自己的寸寸命光。可是可是可是来到圭峰,感觉自己做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师父们在用脚踏实地的行持告诉我一个道理,修学佛法不可以忽略的四个步骤,信、解、行、正。在《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里,“佛告圆通,别无选择,都摄六根,净念相续,得三摩地,斯为第一。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若子逃逝,虽忆何为。子若忆母,如母忆子,母子历生,不相违远。”是故想悟道成佛就要先念念佛心,念念众生心,极乐世界是心想事成的,
不想则无。众生心本来是佛,为何迷惑,就因颠倒,而实修行,就是转颠倒为菩提的过程,众生无始皆来所造就的诸业,是不可能不修就去的!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又该如何修呢?在城市里的学佛人会有很多会选择亲近寺院里的师父,做各种在我看来及其无知可怜的事情,归根到底是身边没有真正的善知识没有大善知识,没有如理如法的道场作为我们的补给站,让我们从外到内的,五体投地的跟佛学。《普贤菩萨十大愿王》里的第八条说到要“常随佛学”,如何随呢?佛学是成佛的学问,修学佛法是完善人格的过程。自然要从改变我们的习气开始。在圭峰的日子里,始终有一个字伴随着我,“累”字!心也累,体也累。这是我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虽然带着准备要去好好的听师父们的话,做个听话的小居士。但是,我确始终没有意识到,去习的过程需要脱胎换骨,需要钢铁般的意志和决心。想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真正的要完善人格的人就需要那样炼成!在八天的日子里我看完了如瑞法师给沙弥尼师父们讲的《威仪门》,都是在抽空或者停下帮助师父干的活儿,或是放弃中午休息时间看的。寺院生活相当的紧张和有秩序,除了上厕所以外的时间都属于常住,当然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该睡觉就要去睡觉!该过斋就要去过斋!该功课就要去功课!没有选择!只有听话!《威仪门》一个快赶上字典一样厚的佛学院参考的教材,里面从行住坐卧穿衣吃饭上的每个细节在要求小众师父,也就是说从这些修行的小事入手,去打造一个人天师,成就大丈夫身。善学师父在给N师小众师父和小居士们讲解《威仪门》的时候也说,“高深的佛法要从最小处开始修!”威仪是持戒的基础,而持戒是成佛的基础。佛涅槃前叮嘱弟子阿难“以戒为师”!威仪也就是成佛必备的因素!善学师父在与其亲近的几日里,无时无刻不是在用威仪摄受着我、影响着我、感动着我、洗刷着我,让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大丈夫的样子,用柔软的言语可以让犯了错误的小众师父们生惭愧和改过心,我始终都很怕她,想我这样的人能怕的人确是很少的!每次大众集体修学的时候,我都偷偷的看过她,敬畏胆怯的很。毕竟自己不是大众僧的一员,师父对我是客气的,虽然我一心想当一周的出家人,但是师父一定会考虑到我的接受能力,怕说重了让我接受不了。善学师出家二十余年,已经是讲经说法的法师了!去过新加波、泰国等国家学习,跟净空老法师学过讲经。N师告诉我善学师在普寿寺开讲过《佛说八大人觉经》,作为法师,善学师父在普寿寺可以因为备课完成教学,不用上早晚课的!但是选择与妙音师父一起恢复重建圭峰寺。圭峰寺的修行生活要比普寿寺还要艰苦的多,在与善学师父的一次交谈中,师父跟我讲,净空法师讲一个道场人不要太多,就十来个二十来个人这样好修行。现在我深刻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力量。在普寿寺巨大的僧团里,没有人会针对你。而在圭峰寺人少,修行生活紧张有序,每个出家人的问题,善学师父用她那敏锐的眼睛都能看到。比如,在上早晚功课的时候,谁打瞌睡了,谁在排队时大众中嬉笑了,下殿后师父就会指出。在圭峰寺无论那位师父,只要犯了错误都要在大众僧中求忏悔,忏悔方式就是给大众一拜,任何事情只要做错了都要这样,比如上殿迟到了,打瞌睡了,法器打错了。。。。。在圭峰寺“忏悔”和“白师”是必须的。这些都是出自《威仪门》。“白师”的意思,就是除了上厕所解决生理需要外的一切行为在做之前都必须要“白师”,师父必须同意了,才去做。在世间我们认为理所当然可以去做的事情,在戒律严明的道场是必须要有“白师”的过程,师父不同意,您再有理由也不能做!圭峰寺是持戒道场,一切以戒为师,严守过午不食的戒律,三点起床,十点睡觉。师父们两三个月才会“白师”洗一次澡!即使有洗澡的设备,但是师父们惜福。就是我要给小居士们拍照,小居士们也要“白师”。除非与妙师出去办事,平日里是不可以擅自出寺的,虽然寺院在复建中,没有门,就那几亩地,来自北京的M师父(比我小一岁,之前谈到的王居士(王居士后来及短暂的交谈中得知,也是要发心出家了。)居然是她的母亲,南京农业大学人力资源专业毕业,在普寿寺出家,出家三年,来圭峰不久。以无北京口音,满口都是啥啥啥的,没有同龄人的浮躁,戴着一副眼镜,平静内敛,嘴里从来没有出过“我”字,取代“我”字的是“隆厚”怎样怎样。与师父们交流也是“弟子”怎样,“弟子”怎样!)是不可以出寺院的,出去了就是犯戒。而要与师父外出也要三个人才可以出去。世间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出家人,没有戒律不成佛道。寺里的每个师父都任劳任怨,无多闲语,朴实无华,规规矩矩,板板正正。因为寺院在建设中,为了节约开支,为了让工人们不要太累,很多体力活都是老师父们亲自干。O师父一个三十来岁的比丘尼,在我打看到她第一天,她始终都留守在工地里,除了早晚功课,一副很潇洒、沉静、谦卑的样子,虽然在我看来非常的苦,O师的大褂上沾满了油漆点,很难想象她穿的这件衣服跟她一起负重了多少?!一个女子,要承担多少?除了敬佩就是心疼!师父们在这个寺院建设的特殊时期里,担任着出家人和工人的两重身份。这其中的滋味是深处在安逸、舒适环境的出家人,在家人是难切身体会到的!在圭峰寺除了出家人还有三位在家居士,两位是16岁的小居士,一位是50来岁的北京的王居士。一个16岁的喜花,她是她奶奶带来的,奶奶居士在寺下不远地方的砖房里给工人们做早中晚三顿饭,喜花比她大一岁的姐姐在14岁的时候,主动选择了在普寿寺出家,至今已经出家4年。喜花也前仆后继的跟了上来,只是这次她在圭峰寺做了名发心出家的小居士,喜花这孩子很质朴,没有同龄孩子的娇气,说话也细声细语的,干活任劳任怨更难得的是格外懂得惜福,连一块不起眼的如同火柴盒大小的,薄薄的小木头片都下意识捡起来拿去烧火。她来到寺里只有4个来月,早晚功课也都基本能背诵下来的。或许,是年纪太小了,只是把经典背诵下来,还不能解如来真实意。在下课晚殿后的火炕上,我给她讲了一些佛法的基础知识,也拐弯抹角的劝导她还是先好好的到学校上学,结婚生子过日子。现在看来我的这些话多么的庸俗,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这些,确还要让人家过那样的“畜生”的日子。在最后一天与学师父的交谈中,学师父对喜花也是喜爱有加,我想可能她一生注定将成为一个出家人,也许不能讲经说法,但是起码可以板板整整的,本本分分的。法净是另一个16岁的女孩子,现在在我脑里依旧呈现着我第一天到的清晨,天还朦朦亮的时候,她在大寮忙碌的背影。一个从小被父母遗弃,被一个广东的19岁的女师父收养,从小在广东汕头的小庙里长大,上完了小学。三年多前,她的师父为了锻炼她,把她带到了普寿寺,普寿寺嫌她小,不好管理,又送到了圭峰寺。这样一呆就是三年多,从未回过广东的小庙里。我对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每天在大寮内外忙碌的样子,干着很多成年男人都担负不起的劳动,她确不以为然,不懂“经济”两个字是啥意思?同喜花一样没有使用过相机。确已经把《法华经》背诵到了第四品,早晚功课倒背如流,每次的大众念诵,属她的嗓音清脆洪亮,她看着没有喜花成熟,但是却格外的有力气,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超于一般成年人的饭量。第一次坐在她边上吃饭的时候,看着她满满一碗的饭,一会儿又一碗,虽然饭很简单,虽然谈不上美味,确无法阻碍她一口口的下肚。也许,十六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加之她每天的都要干超乎其年龄的体力活,不吃多了可能她就会饿。可是因此她也在十六岁的小小年纪落下了胃病,这个胃病也同样出现在之前我讲的O师身上,刚开始上早课的时候,我听到一种声音,以为是音响设备的声音,可是又想这也不是普寿寺,就十来个人那里有音箱呢?在我的寻声中,看到正敲着木鱼的O师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有种类似于大喘气的声音。小法净和O师一样。可惜了小小的年纪,真是担心大了怎么办?其实佛制定过午不食,有其深刻的含义。佛说一切有情皆依食住,能减饮食习气,则世系渐脱故。能保持头脑清醒、清心寡欲,身心俱得轻利明快。不是少吃了一顿,要在第一二顿上补回来。所以,过午本身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关键看我们是方式方法,如果过了中道,就容易事与愿违,与法净和O师都交流过,也希望他们身体都能好好的。出了家,只有自己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在儒家的《孝经》里,圣人也讲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喜花有一次不小心把手指给切了一小块肉,血淋淋的,身边没有像在家那样亲人的问寒问暖,是我帮她包扎的。师父们也就多了问一下,痛苦还要自己受,没有亲人在身边的疼痛是啥滋味呢?而且,圭峰寺的药柜,很多药品都过期了。。。。。
来到圭峰寺是在凌晨的3点50多,平生第一次,在夜里两点半下了火车后,打了辆不是专业出租车的小QQ,在看着司机还算面善的感觉下,硬生生的与男子独处了一个多小时,车船外是黑夜笼罩下的玉米地和大山,我还真一点都不怕,真有点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态!在车上给司机讲圭峰讲佛法,给他种成佛的种子!一个小时不到的车程抵到了还在修建没有山门的圭峰寺。师父们的早课已经开始,我迫不及待的讨价还价的交给了司机五十元钱,(听说夜里打车,司机管你要一百也不多。)“闯进”了小小的法堂,把师父们估计吓了一跳,师父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半夜三更进寺的居士,我想我是第一个,也是因为我那颗对圭峰寺想往的心驱使着,也看到了M师,一个苏州的女子,一个曾经在她二十五六岁年薪就已经上十万的小资白领,研究生,一个曾经带团队干大工程的建筑工程师。在晨钟暮鼓下,与其他师父面前,她所有曾经在世俗的风光都泯灭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