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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经历

2023-01-25 14:06阅读:
八十年代末,工厂搬进了新办公楼。车间依旧实行四班三运转。即将车间挡车工分为四个班,每日三个班工作,一个班休假的轮换制度。做到24小时机器设备运转。当班实行早、中、夜三班运转并进行定期班次轮换。除后勤服务部门正常工作外,行政部门实行了周末值班。营销、财务、办公司按在职人员轮换安排,我所在的部门大约十几周才轮到一次值班。
夏日的周末中午,值班人员都去吃饭,我草草吃了一点自带的盒饭,便找营销值班员以一个已经记不得的理由陪着笑脸要了外线电话的钥匙(当时电话被一个小木盒子锁着)趁着整个一楼没人,给3000里之外的母亲打电话。怕人知道电话私用,与母亲的沟通将一切对亲人的称谓都直呼其名。什么二舅三姨五姨都变成了实名制。我的工作地离姥姥家相对较近,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依母亲的安排寻机对老家进行了探访,几个小时的逗留就有听到他们内部的不和谐声音。对我也是如此,姥姥之外的久不见面的亲人太过淡漠。淡漠到去某姨家只在院内小坐,都没有被邀请进屋。母亲过早走出农门对他们诸多的接济和帮助情分已被时间冲蚀贻尽。乡人注重更多的是眼前利益。我没有住下来,更没有吃饭。但内心的种种不满我还是向母亲婉转的说出。通话间感觉外面进来两个不认识的人,便也没有在意,继续与母亲聊着。奇怪的是其中一个人进到营销部办公室,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踱着步,尽量的向我靠近。可能我说家事的声音较小,那个人想听又听的不真切,向我靠近的表情便有了鬼祟之感。我只好放下电话向他客气的询问?他反过来问我你是***吗?原来他竟然是前面提到的某姨的我未曾谋面的儿子。于是我把他请到办公室寒暄,表哥位至村支书,知我在此来开会后归途顺道看看我。我很感激,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为何要坚持偷听完别人全程的电话再来沟通,或许这是他们
特定地域的人的处世之道。多年以后,我所接触的这个特定地域的人确实如此。堂堂正正对他们来讲是难以企及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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