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有因,这一日,居住在同一楼道的近邻,多年相处,关系较好,且年纪相近的同事,因病辞世。
转过身来,发现一个以远的近邻,同期由农村选调回城的,并且工作在一个系统的天津知青人,满头的白发,手中提着两个包袱,迈着蹒跚脚步,分明是经过住院治疗返回家园,前面走着的是他的老伴。也是白发苍苍,步履沉重。早已知道他的心脏已作了两次支架手术,独生的女儿很小的就送回天津由爷奶抚养,现在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老两口一切都需自力更生。
由此想到,自己的身体也是有些状况发生,虽经过调理治疗缓解了症状,但是自然地衰老,经年的磨损,身体的机件已经不可能恢复曾经的状态,同病相怜,难免产生一丝悲切情思。阿Q也好,庄周也好,谁也改变不了大自然地规律。
我感到此前的每日一阕,天天雷打不动的各种学习活动,其实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尤其在学习中,还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自然会产生不良的情绪。久之也会对糟粕身体产生不良的影响。
这许天来,每日无所事事,专心的清空大脑里的陈年积垢,决定换一种思维方式,重新安排今后的生活节奏。
随遇而安,不刻意的做任何事,不对任何事情负责任,一切从简,即兴而为。人生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我不在了,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