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屏山:行走在应试教育和素质教育的边缘 (转载)
2006-10-10 20:58阅读:
韦屏山,南宁三中2006届高(11)班班主任,教书育人10多年,越来越受到学生的尊敬,孩子们从称他“阿山”“山哥”到如今称他为“老爹”了。现在他正积极探索,行走在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边锋。
劳耘老师虽然只给(11)班代了短短两个月的英语课,但已深感这个班的与众不同:“班上的孩子绝对不是只会读书,每天上晚自习,我去都会有同学给我倒一杯水,还会注意到我喝完了之后及时添上,这种感觉很贴心、很和谐。这在其他班是没有的。”
劳耘说:“什么是基础,谁都知道基础是埋在地底下看不见的东西。关系到人生一辈子的基础是否稳定,对做人十分重要”。
而高一开班初期,学生并不是这样的。开班第一周军训,有一天军训营地宿舍停水停电,仅有50米开外公用水龙头供水。但这些孩子宁可等在那里,满身臭汗也不愿意出去找水,还跟老师抱怨同学打鼾、伙食就“几片肥肉几片菜叶”……
韦屏山说,现代的独生子女以自我为中心,在100平方米的家里是“第一”,在学校10多平方米的宿舍却没有“第一”,只有彼此伤害,在伤害中成长。
军训后的一个周末,韦屏山把学生带到农村扶贫。当天中午,同学们分到农户家里吃饭。看到桌上的饭菜,一个同学说:“他们平时吃得也不错啊,有鱼有肉的。”后来这位同学去后院,发现一个孩子独自待在那里,一问才知道是农户的小孩,小孩说今天的饭菜是特别为城里来的贵客准备的,自己不能上桌。
那位同学流泪了:为接待我们把自己的孩子排除在外,想想平时自己的作为,很羞愧。
每开展一次活动,学生们就宣言:豁达、诚信、自立、关爱、博学,更进一步。高一暑假,(11)班参加了全国夏令营,让学生体会了收获的喜悦。
火车上规定是晚10点钟熄灯,列车长却说可以延长一个小时,因为同学们表现很好,热闹但井然有序,对人礼貌、没乱丢垃圾,车厢都无须特别打扫。“这么大的团队,这么多的孩子,能够做到这样的秩序,还是头一次见。”
夏令营到上海,活动是在南京路自由活动。家长担心,这么多孩子放出去自由活动,要是发生突发情况不能按时回来怎么办?最后问:“老爹,放不放?”韦屏山说:“放!”离集合时间3分钟的时候,孩子们全部到齐。
张毅戏称(11)班是“旅游班级”,其他班的学生都在忙于补课、考试的时候,老爹却带他们到处游山玩水:下农村、上电站,赴野外科考、到老革命根据地、横跨南北夏令营……
高中3年,(11)班共出了8期班刊《天仰流年》,学生说是记载“连上天都羡慕的一段时光”。每期都是学生自己竞选主编、筹备、排版、联系印刷等。3年下来,(11)班大大小小的活动也都由同学们自己操刀完成。此外,每星期调整一次座位、每个月竞选一次班长,都让(11)班显得与众不同。
韦屏山说,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特长,即使是那些成绩不好的孩子,也应该给他们确定一个“江湖地位”,让他们有一个舞台展现自己。
最初,一些家长并不支持:搞素质教育,高考应试怎么办?学校里也有人指责韦屏山不务正业、出风头。许多教育界人士也认为,在现实中,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就像鱼和熊掌,两者不可兼得。
然而,韦屏山坚守自己的教育理念——教育有3个层次:经验智慧、科学智慧、文化智慧,作为最高境界的文化智慧体现的是文化的渲染与人本的结合,先立孩子们的主心骨,让他们成为有理想、有信念的人,教育就成为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最大化地体现教育的力量。
韦屏山的这种执着来源于他曾经的失败。1992年,韦屏山作为班主任带的首批学生出炉,“学生走了之后我心里空荡荡的”,于是他开始密切关注这些学生在大学里的表现,结果却让他对自己推崇的“精英教育”产生怀疑:学生有打架的,有整天上网玩游戏的,还有学生闹自杀。他们没有想像中那么优秀!从老教师那里学来的经验,并没体现教育智慧。
当他再接手一个班的时候,便开始了在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夹层中的突围,并看到了曙光:不但学生的综合素质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作为核心竞争力的考试成绩也得到提高。
2003年新生入学,全校后100名成绩的学生中(11)班占了18名,很多学生是领导、老板等“关系户”的孩子。2006年高考,(11)班的成绩从3年前全校成绩最差班,一跃成为全校普通班第3名,全班仅有两人没有上本科线。
在肖致远同学的日记里,记载着“老爹语录”:年轻人没有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