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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读书记忆

2020-12-31 08:35阅读:
2020年读书记忆

薄情世界,温情读之

——2020年读书记忆

  小窗人静,烟雨楼台。我读这世界,努力在薄情中读出温情。
  读书人的生活,古往今来没有特别大的变化,皆是读书、观花、酌酒、赋诗,纵然大千世界风云变幻,我自兴怀而已。
  独立思考的前提是你读过上百本经典。黑格尔说过,所谓常识,往往不过是时代的偏见。要超越这个时代的偏见,唯一的办法,就是阅读,阅读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经典著作。没读过几百本经典,不足以谈独立思考。
  2020年读完的第一本书是《皮囊》。有点矫情,文字少了一份厚重感,有的只是传媒人的心态。推介此书和本人的手法,有着浓郁的传媒气息。 
在等待春节的日子里,我读了《今日宜逛园——图解皇家园林美学与生活》
《古希腊抒情诗选》。如果对历史和园林美学不了解,我们逛园子也只是一种健步走活动。
古人云:“居移气,养移心”,居住的环境和内在的装饰可以影响人的心理。从这方面而言,风水就不是迷信了。这也是中国人喜欢买房的原因吧。
之后,读张信刚的《大学之修养》。
《日本建筑小史》关于各国和日本各朝代的建筑评价很有意思,现抄书如下:
印度的建筑充满幻想主义色彩,而西亚的伊斯兰教建筑则充满了诗趣。德国的建筑硬朗,有点像野武士,法国的建筑柔弱,看起来像纨绔子弟,英国的建筑随意,有点像过舒适日子的退休者,美国的建筑一半像英式,一半像德式,充满自由主义色彩,像一个特立独行的男子汉。
日本安艺的严岛神社,用海面当神社的用地,用回廊与陆地相连,充满奇趣,让人不禁联想到中国的湖心亭。
奈良时代和平安时代的建筑强调豪奢和古典。镰仓时代和室町时代的建筑物,受禅宗的影响,强调枯淡。桃山时代的建筑物发生了质的飞跃,在强调华丽绚烂的同时,又加入了一些独创性的元素。
桃山时代的邸馆大部分都是“书院造”式。大厅是最高等级的接待场所,一般都会修得金碧辉煌,极尽奢华,是典型的”楷书建筑”,要求严谨,不适于日常生活。茶室建筑是“草书建筑”。以闲寂为主旨,是谋求超凡脱俗,进入闲寂清雅之境的修行道场。
立春日的晚上,在武汉督战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建设期间,读完了《耶路撒冷三千年》,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的苦难史。
从武汉回京隔离期间,我读完了《晚清最后十八年——从甲午战争到辛亥革命》。并开始读日本历史学家写的《讲谈社.中国的历史》,共十卷本。读完此书,历时半年。书中是这样描述春秋战国时代的:“许许多多的城市以各自城市为中心来思考、论及其它地方的时代是春秋时代;大大小小的领土国家以各自国家为中心来思考、讨论其它国家的时代则是战国时代。”
《他乡暖阳---美国大迁移史》,其实,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一部移民史。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总想起《灿烂千阳》。
瞧着满墙锦绣繁华,你什么都不用懂,因为颂歌不需要深度。
米尔斯在《社会学的想象力》中说,普通人很难理解他们身处的时代如何影响自己平凡的日常生活:“他们对自身生活模式与历史的潮流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几乎一无所知……
当你不知道谈论什么的时候,那就静心看书吧。
晨读《返朴》。这是我读的第二本北野武的书。
《今日店休》。想起日本剧院门口常挂的一个牌子:雨天决行。
读北岛的《城门开》,才知他当了六年的混凝土工。四十不惑时,迎风漂泊海外。 他漂流海外的日子,我们都知道。 北岛说:我在自己的故乡成了异乡人。
读北岛的第二本书:《午夜之门》
春日北京多风。读《下雨天,一个人在家》,这是我第一次读江国香织。
《六里庄遗事》,一个80后写者的作品。读完,始终不知封面那条鱼的寓意是什么?
读史偶得:夏商周三代以色招灾,秦以暴虐政治亡国,西汉因外戚而断绝,东汉以宦官而倾国。从此历史循环往复。
《选择一座城市,选择一种人生》,是不同的人对不同城里的感受,有点像飞机上配的旅行杂志,嗯,它就是一本杂志。
据说,菲茨杰拉德看见恋人在读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时,便建议“一天阅读不要超过十页”。如此强有力的文章,不能一下子读太多。想起以前坐在光谷书城读此书的情景,坐在书店里读书,只有那时而已。
钱穆先生认为中国的史学是记人的,以人为主,不是以事为主。而往往被历史所留名的也并非一定是做大事的人。“在中国人观念中,往往有并无事业表现,而其人实是十分重要的。”读到这一句,心中始终是温暖的。给那些“一事无成”的人足够的尊重,是历史应有的态度。
无论世道人心如何,读书总不会使人失去信心。钱穆先生说对待历史要有温情和敬意。这句话我很喜欢。
每次读史书,我都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微不足道。
所有的史书都是用慈悲之心解读世态炎凉。
在华人摄影界中,阮义忠的名声很大。读阮义忠的《云水读年》时,总想起2007年在珞珈山学习摄影的情形。
我闭南楼看道书,幽帘清寂在仙居。读书日,晨起读马伯庸的《七侯笔录》一小时,网络灵幻小说的风格。
《宋词中的旅游》的主编是一名官员。对词的选择上还是有很深的职业痕迹。读完此书不久,听闻该官员即“有事了”。
钱穆先生住素书楼多年,讲学,著述,隐居谈道时,他在素书楼中挂了一幅对联:“水到渠成看道力,崖枯木落见天心”。这对联两句,是从陆桴亭诗中取来的。陆桴亭先生这首诗是这样的:“湛一亭前竹树森,主人终日坐鸣琴。清晨习静贪朝气,永夜焚膏惜寸阴。水到渠成看道力,崖枯木落见天心。此中旋转须教猛,不信神州竟陆沈。”
“不信神州竟陆沉”这首诗的写作时间,正是明朝崇祯末年,只过了一年,清兵就入关,留发不留头了。
几阁积群书,时来北窗阅。常提前一小时到办公室里读书。办公室正好朝北。《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让人回到20世纪末的剧变现场,亲眼见证历史的发生,讲述普通人的信仰、希望、忐忑与矛盾。读时,心中生出一些感慨。东欧国家,曾经那么熟悉,现在却渐行渐远了。此书的意义,不在于文字。
五月的鲜花。一放满街红。 恰好读《东京梦华录》, 感受着那时的盛况,不觉怅然:是月季春,万花烂熳,牡丹、芍药,棣棠、木香,种种上市。卖花者以马头竹蓝铺排,歌叫之声,清奇可听。晴帘静院,晓幕高楼,宿酒未醒,好梦初觉,闻之莫不新愁易感,幽恨悬生,最一时之佳况。
《东京梦华录》是书版的“清明上河图”。
网络时代,对历史的记录,不仅有史学家,还有数不清的“野生写作者”。这些“野生写作者”记录历史或许不严谨不全面,但充满激情。
《三国志》可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波直接写在纸上的著作。据说三国时的朱士行是中国第一个西行求法的人,也是第一个正式受戒的出家僧侣。在他之前虽然也有出家的僧人,但都是没有经过正式的受戒。据说《西游记》中猪八戒的原型就是他。杭州西湖边的飞来峰的浮雕上还刻有“朱八戒”的字样。早期《西游记》的资料中,“猪八戒”都写成了“朱八戒”。
古人早起,惯常做的是清扫、挂画、插花、焚香,做一些美丽和良善的事,让一天有序而高雅的开始。在夏日清晨,读一本好书,也是美丽与良善的事。
读庆山的《镜湖》。第一次读她的文字时,她的名字叫安妮宝贝。
细雨霏霏,闲望暮云飞,远方是中国尊。眼前的云让人想起本雅明在《单向街》中形容海德堡宫殿的句子:晴朗的天空之下,当人们的目光从窗户或者城堡边的浮云掠过时,它们显得格外美丽。天际的浮云展示了一种瞬息万变的景象,这一变化,恰恰衬托了那些废墟的永恒存在。
读北岛的诗集《履历》
人生是借贷平衡的复式薄记过程,有所得就要有所失。
西方文明的源头有二,一是希腊文明,二是基督教文明,前者成就了人的性情的发展,后者给人的灵魂找到了皈依。
端午日起读苏小华所著的《北镇势力与北朝政治文化》。感觉这本书是由五篇论文合成的。这本书上起北镇起义下至隋末唐初,而这一段正好是北朝从一个统一政权经过分裂再走向统一的历程。南北朝的历史,我们更多的是熟悉南朝,对北朝相对陌生。 
我们上学的时候,文史哲最吃香,当年差点读了武大的历史系,但被老师扼杀在填志愿之前。
读朱光潜的《厚积落叶听雨声》,华兹华斯说,诗起于“由于沉静中回味起的情绪”。感受情绪是实际人生的事,回味情绪才是艺术的事。但这书的装祯质量太差了,读着读着都脱胶了,真是读书破万卷。
《不朽的远行》描述的也是一次朝圣之旅,一条朝圣之路,只是这条路在遥远的欧洲。
“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读过几本陈寅恪先生的书,但唯一写过的读书笔记是《柳如是别传》,可惜被404了。
进入八月,开始读还珠楼主经典武侠小说集(共93册)。这是一个很宏大的读书计划,八月以后,我偶读其它的书,基本上以此书为主了。讲完还珠楼主,中国近当代有名的武侠作家我都读完了。
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侠客梦。
拜占庭帝国,即东罗马帝国,共历经12个朝代,93位皇帝,是欧洲历史上最悠久的君主制国家。都城君士坦丁堡(今为伊斯坦布尔),是在希腊古城拜占庭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1453529日,奥斯曼帝国苏丹穆罕默德二世率军攻入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国正式灭亡。《拜占庭帝国史》这本书和《耶路撒冷三千年》一样,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历史。
格非的《月落荒寺》是一部以北京为背景的小说。多年前,曾读过他的《望春风》,读完《望春风》的那天,正好在南京。
白先勇的《八千里路云和月》讲的是他父亲的故事。白先勇的小说,最早读的是《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永远的尹雪艳》等,那是我读高中,十六七岁的样子。后来又买了他的短篇小说集《永远的十七岁》和《台北人》,那已是二十多年之后了。
楚汉相争,大将韩信替汉高祖刘邦打下天下,功高震主,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史记《淮阴候列传》记载高祖“见信死,且喜且怜之”,这是太史公司马迁对人性了解最深刻的一笔。君臣一体,自古所难。
夜读《秋灯琐忆》。当年读沈复的《浮生六记》时,常有人将沈复之妻芸娘和蒋坦之妻秋芙进行比较,林语堂也曾形容芸娘和秋芙是中国古代最可爱的两个女性。这样便生出了读《秋灯琐忆》之意。今日读之,这两本书的文风也极为相似。 主人公的命运也极相似。
读吴念真的《这些人,那些事》。知道吴念真是在侯孝贤的电影里,《恋恋风尘》、《悲情城市》,电影里悠长的慢镜头和天空中飘过的云,总是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我之所以喜欢拍云,也许是受此画面的影响吧。而对吴念真感兴趣,是看了他的一篇散文《我一辈子没拉过她的手》,他的本名叫吴文钦,只因他当时的女友叫阿真,在他带着一千多个写有阿真地址的信封去金门当兵后,阿真与别人结婚了。后来他写文章,便用了笔名:念真。后来为了避嫌,笔名变成了:吴念真。这样,吴念真便为世人所熟知,只是他对阿真是念还是不念呢?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里讨论了‘常人’——海德格尔将其定义为‘无此人’。很多人活着,但并不存在。存在是我们的最低目标,也是最高目标。 你我拥有了一个共同的身份:“人群中的人”。这让我想起王守仁和弟子之间的问答集《传习录》中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满街皆是圣人”。这圣人也就是“无此人”。
读史景迁的《追寻现代中国(1600-1949,这个美国人因为研究中国史,又十分景仰司马迁,便给自己起了一个中国名。曾经读过美国人詹姆斯.L.麦克莱恩写的《日本史(1600-2000)》,这两本的时间段大致相同,对照看,也许更有意义。 此书探索明朝溃亡的原因是:明末盛行的那种极端个人主义与强调内在道德良知的学术思想。
临窗细读书,犹如在年少。
七夕夜,读《白先勇细说红楼梦》。多年前在喜玛拉雅上听过他讲红楼,也听过蒋勋讲红楼。这本书是他的课件整理出版,这让人想起《文学回忆录》,亦是听课笔记整理。
此后,读《蜀山剑侠传》至岁末,没有读完,
新的一年,梦想做一个剑侠,是浪迹天涯还是归隐五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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