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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痛苦已经大于我的力量

2007-07-26 09:57阅读:
诗人普希金为了爱情的尊严,同丹特士进行了单枪匹马的决斗。决斗之前,也许他已经决定离开,因为这场力量悬殊的决斗,诗人已经感觉生命的欢情凋零枯萎,于是他相告守侯身旁的朋友们:“我的痛苦已经大于我的力量了”,这句极其苦楚,甚至是颓靡心碎的临终遗言,留在1837年,风雪天的黑山上的白桦林中,成为一道铭符,让痛苦从感情中拔剑出鞘,寒光禀然,惊悚后人。
别人的悲剧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而当黛安.阿巴斯(Diane Arbus),活跃于上世纪60年代的女流摄影师,在
1971年夏天,还只是48岁的摄影师在家中的浴缸里,亲身实验了她自己的死亡,结束自己活着的命运之际,她那句扔给世人的话:“你永远无法走出自己的皮囊,进入别人的躯体,品尝他们的痛苦”,最终也成为拯救不了感情的深刻又现实的警世名言。
普希金是诗人,“他写诗歌,恋爱,懒散而快乐地度过了一生,不曾做过什么善事,却有一颗善心上帝作证,
他是一位好人。”
墓志铭告诉我们诗人一生在追求自由的友爱,似乎享受生活、爱情,是他乐于陶醉的情调,那般惬意和狂喜,
幸福和深情,充满感情的魅惑。为此普希金要去赢得美人的芳心,他期望生命之花永不凋谢,于是炽热的心和真切的情,在颤巍趔趄的呼喊声中,在甜蜜安详的招安思想里,诗人理解郁闷、苍凉和悲切,体味到自身的力量是如此的恍惚,以至于让快乐的日子短暂,在瞬息万变中让生命飞逝凋敝流失。
“他为什么抛开安逸和纯朴的友爱,而走入充满嫉妒的、使自由的心灵和烈焰般的热情感到窒息的世界?”
莱蒙托夫不理解,其实这只是从生命的意义上去质问,因为对于爱情的追求,人们一定会对普希金表示同情,因为他的结束,永远成为圣彼得堡南郊区年复一年秋天的叶子,飘零的是诗,是成熟的情,是成熟的爱。为了爱情付出,落下的生命之叶仍然是一首永恒的赞美之歌。
女摄影师黛安.阿巴斯,一生充满传奇色彩,她1923年出生在美国一个十分富有的犹太家庭,从小就处在疼爱关
心的温暖环境中。18岁时那年,她嫁给了摄影师亚伦·阿巴斯,并且生儿育女,在一种优裕、平稳的中产阶级的趣味和价值观体系中,她完全可以成为获得备受称赞的甜美少妇,但是黛安.阿巴斯并不本分,作为丈夫的助手,也进入时尚摄影,以其聪颖天资迅速崭露头角,而且她的转而投向社会边缘的让人不安的作品,使得她倍受争议,成为了一位在表达上有独特价值的摄影家。
“在路上遇到一个人,人们基本上只注意到他的缺陷。有这种倾向是很怪异的,然而由于人们不满自己的这种
天性,就创造了另外一套伪装。” “人常常要装出一个正常的样子让别人了解,而别人却往往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
黛安.阿巴斯非常态的理解着人类,同情着弱者,于是她所拍摄的主题大多为畸形人,侏儒、巨人症、连体人、
智障者、残障者等等,要是去欣赏这些画面,实在是没有美感可言,甚至是观之令人产生极度不快的。
“大多数的人都在惧怕将来会有什么创伤中生活过来,而畸形人与生俱来就带着创伤,他们已经通过了生命的
考验,他们是贵族。”黛安.阿巴斯解释自己的拍摄动机,为此就是看她拍摄的正常人也大多处于非常状态之中。
黛安.阿巴斯当之无愧是摄影史上第一位被人批判为“作品不道德”的摄影家,但是不管黛安的作品是否让人喜欢,不论她的艺术勇气和独特性的贡献有多大,黛安最终还是迷失于人生的十字路口的,也许是感情在折磨,也许是痛苦在选择。虽然黛安.阿巴斯她很美,眼神凌厉而脆弱,而当一个令人黯然神伤的生命句号出现,我们哀叹她为什么选择割腕自杀,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生命,为什么把痛苦再一次地搁置在活着的人的思想中!
痛苦是人的本源,理解、分析、关注痛苦已经脱离探索心理研究的正常轨迹,我们需要思考,需要认识,需要
偶尔的反省。爱情,感情,交相映辉,生命的意义就在于闪光点,那是一种灼灼的执着,那是一种顽固的坚持,那是一种自己给自己最好的解释。
生活着就是痛苦和欢乐共存的!
普希金:“我的痛苦已经大于我的力量了!”

黛安.阿巴斯:“你永远无法走出自己的皮囊,进入别人的躯体,品尝他们的痛苦!”
“人常常要装出一个正常的样子让别人了解,而别人却往往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
适当的时候,自己去审视一下自己是否也有不正常的一面吧!


附录:黛安.阿巴斯一生都在从畸形、丑陋和变态中寻找真实的悲剧和美感,于是导演史提芬辛堡将她的故事搬上银幕,影片《FUR》被译为《皮相猎影》、《皮囊》,还被译为《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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