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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2015-04-10 08:53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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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对于扬州的生活，大文豪朱自清先生曾在其《说扬州》的文章里谈起过：“扬州是个会享受的好地方，这个保证没错儿……”
历史上，地处江苏黄海边上的盐城盛产海盐，而扬州则凭借着穿城而过的大运河卖盐。于是，这大钱便让扬州人赚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明未清初，扬州城里尽是些腰缠万贯的大盐商，钱多了，盖起诸多深宅大院之后，余
下的银子仍旧花不完。乍办？于是吃喝玩乐就讲究起来了，扬州也便成了中国历史上一个特定时期，最著名的休闲城市。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扬州市井间有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语“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所谓皮包水，就是扬州人有吃早茶的习惯，到扬州你能吃到名冠海内外的淮扬菜系早餐美食。所谓“水包皮”，就是百姓们说的泡澡堂子。但在扬州，这泡澡堂子就变成了绝对高雅的“沐浴文化”。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先说扬州的“皮包水”。扬州人好吃、爱吃、吃货居多。要是不信，就请你早上去弥漫着蒸腾热气的各家茶馆里看看，扬州城里一家挨一家的茶馆内，人语喧哗、高朋满座、香味随风飘散的热闹景象，就足以让你垂涎三尺。呵呵！那可真是地地道道的扬州一景儿。
扬州人重视吃倒不是一定要吃山珍海味，而是极平常的饭菜，扬州人吃得热嘈（当地土话：热闹的意思），吃得酣畅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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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点的不叫饭店，叫茶社。在扬州吃早茶也有讲究，得选地方。在扬州城里，名气最大的就是富春茶社了。到过富春的名人不胜枚举，朱自清、巴金、梅兰芳等人都在店内留过墨宝。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这富春茶社老店地处老城区，首先要经过一条百米长的小巷，小巷两侧的摊铺里一片刀光剪影——卖的全是扬州三把刀：“菜刀、剃刀、修脚刀”。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巷子尽头，便是著名的富春茶社。老店牛，老店拽，老店服务员看钱不当钱。如果你不是提前预订席位，那就站着等坐位吧，直等到你生生磨出个宰相肚量来，才会有服务员前来招呼你落坐——这还是不相识的几拨人拼桌儿吃。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在扬州吃早茶有诸多讲究——进店坐下来，先点一盘烫干丝。干丝可算是典型淮扬菜之一了，早茶上少不了它的影子。
朱自清在《说扬州》中说：“北平现在吃干丝，都是所谓煮干丝。当菜很好，当点心却未必合适。烫干丝须先将一大块方的豆腐干飞快地切成薄片，再切为细丝，放在小碗里，用开水一浇，干丝便熟了；滗去了水，簸成圆锥似的，再倒上些麻酱油，搁一撮虾米和干笋丝尖儿就成。说时迟，那时快，刚瞧着在切豆腐干，一眨眼已端来了……”
以前在北方工作，一直以为所谓干丝，就是厚厚的百页切出的豆制品。一次，到富春茶社点了一个套餐。片刻，女服务员便把早点揣上来。我惊异地发问：“乍还有煮豆腐干？”服务员操着当地腔，笑答：“哎哟喂！泥这个帅哥哥哟，一听就晓得不曾品尝过我们扬州滴早茶。这个呢，就是顶顶有名滴烫—干—丝。”
再后来，我还发现：这不起眼的干丝，竟然还有“烫”和“煮”之分——烫干丝，是早茶上吃的；而煮干丝，则是宴席上吃的。
吃个早饭，还真长他NND见识呢，我感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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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好了早茶，等待早点的时间，先点一壶富春茶社特有的“魁龙珠”茶。这“魁龙珠”呵，是用浙江的龙井茶、安徽的魁针茶，再加上富春茶社自家种植的珠兰茶兑制而成。
这“魁龙珠”茶，取龙井之味、魁针之色、珠兰之香，用一江水融三省名茶于一杯，浓郁而淳朴。品上一口，顿时便让客人们因等待带来的不快，似乎都得到了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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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春茶社的早点，以各色包子为主，尤其以三丁包为首。另外，翡翠烧卖的卖相也很漂亮：荷叶边的薄皮包入青菜馅，口上点缀少量火腿茸，蒸熟后薄如纸的皮子透出碧绿的颜色，有如翡翠。至于千层油糕，更是是该店著名细点，所谓千层乃是形容这糕点的层次之多，一层糕夹一层糖和猪油，至少有一二十层，甜糯适度爽口。此三样同被誉为扬州点心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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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早茶中，有一个几乎人人都要点到的名品——“蟹黄灌汤肉包”。这“汤包”，用料讲究，做起来很复杂的——头一天晚上，要先和好肉馅，放置2个小时后，再加入煮得稠稠的蟹黄和肉汁，然后入冰箱冰冻。次日凌晨3、4点钟，从冰箱中取出肉馅，待其自然化开后，再做汤包。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这蟹黄汤包一人一笼，一笼一只，个个成人拳头大小，皮儿薄得能瞧见包子里那汪轻轻摇晃着的汤汁儿。热腾腾的汤包上来后不能心急，这种包子是不能用嘴来咬的，只能用店家递来的一根吸管插进包子皮内慢慢地、轻轻地吸——若吸得快了或重了，喷香却滚烫的汤汁便会“喷涌而出”，没准会烫坏了你的嗓子眼儿。
吃这劳什子，可有点儿讲究，美食家说的好——“轻轻移、慢慢提、先开窗、后喝汤。”这套程序走下来，只见包子只开了一个小口儿，包子皮没动，里面的所有精华却统统吸进肚子里了......
扬州蟹黄汤包的鲜美和浓郁，绝不是其它地方能品尝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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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如再来一盘花生米、半斤烧酒，这吃早茶的内容基本就齐活了。哥几个吃吃聊聊，天南海北，纽约北京伊拉克，不知不觉中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
几杯老酒或茶水下肚，即解了渴，又过了瘾。在饮下最后一口酒后，至此，一顿早茶才算进入了尾声。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扬州的另一家老店“冶春”茶社，与富春相比虽然稍逊风骚，但其环境却有独特之处——走出扬州老城，径直往正北，跨上一座束在窈窕护城河身上的小桥，转过“御码头”向西，便到了。
在“冶春”吃早茶的好处是：可以坐在延伸到护城河里的亭子里吃，脚下面就是潺潺流水，河里有龙舟驶过。若吃得兴起，客人还可以与龙舟上的游人招呼。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为尽地主之谊和显示扬州的美食文化，凡上级部门来人，只要时间充许（需提前预订），我总是会拉上客人们去“富春”、或“冶春”这些知名茶社吃早茶。
......
一顿早茶结束，也就是完成了“皮包水”的过程了。于是，打着饱嗝的人们作鸟兽散，各自回家，忙活自已的事情去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午睡起来，再寻一处麻将场，抄几圈麻将，他们又会在某一个大众型的浴室里相聚。于是，扬州人每天的另一项重要活动——“水包皮”开始隆重登场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其实，“水包皮”说白了，就是洗澡。但是，这个洗澡如果放在了扬州，那就不是单纯为了洗去每天劳作的疲惫和身上的污秽，而变成了享受泡澡的全过程——老扬州们往往会在晚饭之后，花上几文钱，在澡堂里的大池子里泡泡，然后小床上躺躺，轻啜几口清茶，趁着几分疲惫，睡一个悠长的觉。这样的一天，不要去经历，仅仅是想象一下，也是羡煞人！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水包皮”，是扬州人的一种生活享受。进浴室不仅是洗澡，还可以修脚、捏脚、捶背、小吃、聊天、理发、刮胡子......总之内容很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身体，都有“忙”的内容。忙完了，跑堂的便会在你身上轻轻盖上一条大毛巾，等你睡醒了，又立即递上一个热手巾把子，全方位服务，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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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一般分为头池、大池、娃娃池。头池上面盖着粗木条制成的栏架，浴客往上一躺，池里的热气涌涌而上，有点桑拿的意思。大池里的水热而不烫，可以将整个身子泡在水里，这时，“水包皮”算是“点题”了。娃娃池面积不大，是温水，小孩泡在里面击水嬉戏，活象一群“水猴子”。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而现在的洗澡，就与过去不一样了。洗澡也不叫洗澡，而叫沐浴文化。既然称为文化，自然就有了文化内涵。于是，在以前的搓背以外，更有了牛奶推、精盐推等等的奢侈，还有了敲背和按摩等一整套服务。一个澡洗下来，不付出几百两“纹银”，你就别想走出来。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目前，不大的扬州城内沐浴场所竟然多达380多家。这些挡次高低不一、消费丰俭由人的“水包皮”之处，每到夜晚便会打出一片迷惑的灯光，引诱着各色人等趋之若骛。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那天，陪一位京城来的老领导在市区各景点游玩一天后，晚宴上老人家几杯薄酒下肚，劳乏涌将上来，直嚷着要早点儿休息。我说：您老进了扬州城，昨能不感受沐浴文化呢，便不由分说地将其带到傍大运河畔的一处正规沐浴场所。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下车甫入大堂，一片燕语莺声便掺合着香气扑面而来，直弄得老领导应接不暇，汗水淋漓。一个劲儿地冲我悄声骂道：“好你个臭小子，想让我这个老头子犯错误呵！”
我笑指大堂内高悬着的“在此消费，太太放心、领导放心！”的名人题词，老领导戴上老花镜儿，上前细细察看后，这才安然更衣入内。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辄料，游玩一天的老领导，经过一套规范正宗的扬州沐浴文化的“程序”熏陶，竟然在沐浴城里的包厢里睡着了。
这一觉，老领导直睡到凌晨时分方才醒来，又直嚷嚷肚子饿了，要求再去宵夜。出了沐浴城，大步如飞，精神抖擞地走在前面，令我等自叹不如。 烟花三月下扬州之——进扬州城没感受“皮包水”和“水包皮”？那您算白来了！
在扬州吃宵夜，也很有特点——那就是，以清淡为主，绝少油腻和重油，注重小菜的“色宜“、咀嚼起来爽口。瞧：这份扬州本地的双黄鸭蛋，买相多漂亮！相信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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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一盆扬州的咸水鸭，瞧这泛着油亮色的汤汁，还有切成细长条状的鸭肉，多诱人的食欲。再咪一小口儿“烧刀子”——那份舒畅的感觉，想不叹息一声美好生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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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小酒儿下肚，每人再上一碗扬州的另一特色小吃“饺面”——将鲜虾肉馄饨与面条煮在一起，味道极其鲜美。忍不住三两口就将饺面拔拉进肚子里，满足地呷呷嘴。然后，付帐、走人儿......
这就是扬州人富有情调的小资生活，幸福小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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