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旧称烟卷儿,也是民国时期进入中国,中国过去抽的是旱烟叶儿,铜烟袋锅儿,竹制的杆,玉或者翠的嘴儿,大多数是玻璃制,一个烟布袋,农村老汉东北老娘们,独善此道,一锅,手指按实,一根火柴点燃,腮帮子一使劲,一股浓烟吸入,亦是舒坦进口入肺,烟叶专门有制,烤干粉碎,农村也多有烟叶簸箩,一个小筐老少爷们共用,后来加一沓裁开的纸条,手指卷动,唾液粘合,一头粗一头细,细头入嘴,点燃尽吸。说起引进,烟叶种植,香烟机制,火柴流行,还有打火机的普及,也都是西方输出得以国人生活改变。
我记得城市里的人大都买卷烟吸食,四九年以后香烟专供,专制,专销,曾几何时买香烟是要有凭票供应的,有带过滤嘴,那就已经是八九十年代了,机制香烟改变了整个世界的习惯,西装革履,风衣手杖,手指间夹着点燃的香烟,搓轮打火机,迎风点火,手掌遮挡,烟圈升腾,吞云吐雾,也是显示着一种成熟的风度。
从少年到青年,就是试探着吸食点燃的烟屁股,几个小伙伴,轮流在旮旯里撮上一口,烟雾呛的直打喷嚏,结识一条街道,一个地区有声望的“老大”,即是镇得住街面的壮汉头领,就需要递上几盒上好的香烟,那就算是有了可以依赖的靠山,提及时会有力量的保护,也算是一种所谓的团伙。
公开的认识香烟,那就是进入工厂,七十年代香烟就敞开供应了,当时济南最显赫的牌号“琥珀”香烟,还是紧俏的货色,请教拜会书画界的大家和老先生,两盒“琥珀”香烟,一同吸食,也就是有礼有节了。全国通行的大牌号是“大前门”,则由上海青岛郑州天津共同生产,抽大前门香烟就如同现在江浙一代迷信的“中华”香烟一样,有身份,有地位,有腔调。在那个时候,流行的还有上海的“牡丹”“凤凰”,青岛好闻的“白金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