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类活用:形容词的活用(4)
2008-02-07 20:58阅读:
活用为名词。用作名词的形容词,在句中表示具有这一性质状态的人或物,一般处在主语或宾语的位置,有时前面有“其”字、“之”字或数词。翻译时一般要补出中心语(名词),而以这个形容词作定语,本文开头第三组的“坚”和“锐”是形容词,这里作“坚韧的盔甲、锐利的武器”解,处在宾语的位置。再如:
1.义不杀少而杀众。(《公输》少:很少的人;众:很多的人。)
2.四美具,二难并。(《滕王阁序》美:美好的事物;难:难得的贤主嘉宾。)
3.兼百花之长而各去其短……(《芙蕖》长:长处;短:短处。)
4.与苍梧太守吴巨有旧,欲往投之。(《赤壁之战》旧:旧交。)
5.又不可使天下之民斫直、删密、锄正……(《病梅馆记》直、密、正:直的、密的、正的梅树)
6.倚南窗以寄傲。(《归去来兮辞》傲:自足自得的心情)
7.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五人墓碑记》先:表率)
8.犹不能恃无功之尊。(《触龙说赵太后》尊:尊贵的地位)
9.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孟子·梁惠王上》后两个“老”指老者)
(二)用作一般动词。形容词是不带宾语的,如果带宾语,而又没有使动或意动的意味,就是用作一般动词。如本文开头第三组的“善”是形容词,这里作“跟……交好”解,用作动词。又如:
1.山多石,少土。(《登泰山记》多、少:都用作动词。)
2.火尚足以明……(《游褒禅山记》明:照明)
3.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游褒禅山记》谬:弄错)
4.是故圣亦圣,愚亦愚…… (《师说》前面的圣、愚分别为:圣人、愚人)
5.素善留侯张良。(《鸿门宴》善:与…交好)
6.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邹忌讽齐王纳谏》私:偏爱)
(三)使动用法:形容词带上宾语以后,使得宾语所表示的人或事物具有这个形容词所表示的性质或状态。本文开头第三组的“绿”就是“使(江南岸)返绿”。再如:
1.大王必欲急臣……(《廉颇蔺相如列传》急:使臣着急。)
2.推赤心于天下,安反侧与万物。(《与陈伯之书》安:使…稳定下来)
3.先嫁得府吏……足以荣汝身。(《孔雀东南飞》荣:使…荣耀)
4.欲居之以
为利,高其值。(《促织》高:使…高)
5.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过秦论》愚:使百姓愚昧)
6.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过秦论》弱:使人民的力量减弱)
7.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谏太宗十思疏》安:使百姓安定)
8.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谏太宗十思疏》固:使根稳固)
9.以夭梅病梅为业以求钱。(《病梅馆记》夭:使梅曲折)
10.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触龙说赵太后》尊:使地位尊贵)
11.而(耐)征一国者,其自视也。(《逍遥游》征:使一国之人信服)
(四)意动用法。形容词带上宾语以后,表示当事者(主语)认为宾语具有这个形容词所表示的性质或状态。含有“意味性”,即“认为(宾语)怎样”,可译为“以……为……”或“把……当作……”。例如:
1.则耻师焉,惑矣。(《师说》耻师:以从师学习为可耻。)
2.且庸人尚羞之。(《廉颇蔺相如列传》羞之:把这样事当作羞耻。)
3.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邹忌讽齐王纳谏》美我:认为我美)
4.成以其小,劣之。(《促织》劣:把…看作劣等)
5.父子不远千里。(《柳毅传》远:以…为远)
6.渔人甚异之。(《桃花源记》异:认为……奇怪)
在词的活用中,名词、动词、形容词的活用比较普遍。此外,数词有时也可活用为动词,如:
此三子者……与臣而将四矣。(《唐雎不辱使命》“四”作“成为四个人”解。)
“二三其德”(《诗经·氓》“二三”,都是数词,这里带了宾语,解作“使其德二三”,即不专一,变化多次,活用为动词。)
六王毕,四海一(《阿房宫赋》“一”作“统一”解)
词类活用,看起来十分灵活复杂,但是也不要把这种现象看得不可捉摸。只要掌握了它的特点,就可以以简驭繁,解释各种复杂的用法。
第一、词类活用,主要是指实词间的活用。实词,由主要是名词、动词、形容词三种。实词和虚词不能活用。有些字既作实词,又作虚词(如“安”字课解释为“平安”,是实词;也可以解释为“哪里”,是虚词,这实际上是两个同音词,而不能看作词类活用)。
第二、一个词的词类一经活用作其他词类,它的意义必然起了变化。所以说,从这个意义上讲词类活用也是一种一词多义的兼类现象。但是这种意义的变化比词义的引申联系更为密切。例如前面所举例中的“老”字,作名词就是“老人”,作形容词就是“衰老”,作动词就是“尊敬(或敬爱)老人”。又如代表某一事物的名词用作动词的时候,它的意义往往与这个事物的用途、功能有关。例如“烛”是名词,作动词就是“照”(如“明烛天南”),就是因为烛本来是用来照明的。“目”当动词用的时候解释“看”(如“范增数目项王”),因为“目”(眼睛)的功能就是“看”。再如“解衣衣我,推食食我”,前一个“衣”和“食”是名词,后一个“衣”和“食”分别解释为“给我穿”、“给我吃”,其理由就不言而喻了。
需要注意的是,正是由于古代汉语词汇不发达,才出现了大量词类活用现象,然而古汉语有一些词本身就有多个义项,属于一词多义的兼类现象。例如,“沛公军霸上”中的“军”作“驻扎”解,它本身就有“军队”、“驻扎”等义项,因而不能把它当作名词活用为动词来理解。这类现象在文言文学习中要特别加以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