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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故事——老猎人和狼的故事(下)

2006-10-20 19:00阅读:
(接上期)
“这天夜里,老猎人早早就上床了。听着外面的呼呼风声,老猎人怎么也睡不着。饥饿,寒冷,老狼……老猎人胡思乱想着。突然,老猎人猛地坐起来,竖起了耳朵,从呼啸的风中,他分明听见了老狼那熟悉的长啸,‘嗥——’令人心惊!
“是老狼!老猎人仿佛看到了老狼的身影在寒风中颤抖着。
“他吃力地下了床,披上兽皮,拉来门——一股寒风迎面扑来,老猎人咳嗽了几声。
“他发现了远处一对亮光一闪便不见了。那是老狼的眼睛。
“老猎人没想到老狼还活着,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大山里,在这个寒冷漫长的冬天,老猎人总算还有个伴。虽然他们之间不能相聚不能交谈。
“‘唉!老狼……老狼……咳咳咳……’老猎人自言自语,关好门,又上床睡去了。
“好可怜!”我打断朋友的讲述:“如果换了我,我会将狼唤进屋内给他食物吃——”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
“可是什么?”我不解地问。
“你再听我讲——
“以后的每天夜里,老猎人在床上都能听见老狼那凄惨嘶哑的叫声在回荡,老猎人明白老狼面临的与他一样。
“很快,老猎人仅剩的一点食物也被吃光了,他不得不把干兽皮煮熟充饥。
“这段时间是多么难熬啊!老猎人又患了严重的伤风,他多想喝一口热乎乎的肉
汤啊!
“老猎人决定打死那只老狼,这是他思考再三的事。在老猎人刚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责怪自己太天真,竟想出这么个愚蠢的想法,老狼虽是狼,但老狼毕竟是他唯一的伴啊!
朋友又问我要了一杯水。
“后来呢?”我急于要把这个故事听完——
“但是,饥饿,死亡的威胁又一次迫使老猎人重新唤起这个念头,为了生存,老猎人不得不要杀死这只可怜的老狼。在准备去猎狼之前,老猎人爬上一座山头,朝大山磕了三个响头,喊到:‘可怜的老狼啊!我就要杀死你了!你责怪我吧,你骂我吧!我……我也是被逼出来的呀……要不,你就来把我吃了,反正我们俩只能留一个,不是我杀你,就是你吃我!’
“出猎之前,老猎人喝下了仅有的一点野果子酒,壮壮胆子。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出猎。
“老猎人太不明智了!再寒冷、再饥饿,可也要讲点人性啊!”
“人性?人性有时还不如狼性!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老猎人也是被逼无奈……老猎人不是说了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换了你呢?换了谁谁都这样……你再往下听——”
“这是一个宁静的有月光的夜晚。老猎人披好兽皮,挎上猎枪上山去了。
山上的积雪厚厚的。月光加上白雪的反射把整个山映成了灰白。老猎人踏着咔咔作响的积雪,探着足迹,艰难地走着,滑滑的雪冰不时将他从坡顶拉到坡下,但老猎人丝毫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老猎人顺着老狼常出没的山头前进,哪里见到老狼的踪影?
“老猎人累得气喘嘘嘘,不行了,他要坐下来歇歇。老猎人划上了一支烟,正当他抬起头时,突然间老狼出现了,就在老猎人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上,正孤独地站在那里。显然它已发现了老猎人。
“说实话,老狼已经饿得皮包骨头了。
“‘好,来了……来了……’老猎人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滚到一个隐蔽处,取下猎枪,瞄好……
“嗥——老狼发出一声哀叫。
“老猎人的眼睛模糊了,他的手剧烈地颤抖,他迟迟不想下手——等他心一狠要扣动扳机时,老狼早已不见了……
“老猎人疲惫地往回走,悻悻中似乎带着一点庆幸。
“在以后的几天里,老狼再也没有出现过。老猎人也饿得不行了——”
我简直听呆了,我也不想再往下听,因为我想结局肯定如预料的那样——凄惨而悲哀,而朋友急于要讲这个故事讲完——
“这一天夜里,老猎人又听见了老狼那凄惨的叫声,声音越来越明显,似乎就在老猎人门前。老猎人没有出去。
“早上,老猎人很晚才起床,阳光已经透过了门缝射了进来。老猎人打开门,对着温暖的阳光伸了一个大懒腰,突然,他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老狼!那只可怜的老狼!横躺在老猎人的窗前,脑浆迸裂,鲜血四溅。显然,它是撞在房子上死去了……
老猎人呆呆地看着老狼僵直的尸体,久久地,久久地,似乎,他明白了什么……以后,老猎人靠着这只老狼的肉和皮,艰难地熬过了这个冬天……
……
“讲完了吗?”我问。
“讲完了——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朋友似乎还陷入在深深的沉思中。
“有点浪漫主义的色彩……不过,它从此改变了对狼的看法!”我说。
“我也一样!起初我不太相信,但后来我又看了许多关于狼的书籍,我不但对此坚信不疑,还明白了人事间的好多道理——人性和狼性有许多相通之处,而人类在观念上硬是对狼有许多偏见!”朋友激动地说。
“我们都是狼的忠实崇拜者——”(全文完,谢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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