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的刻度
2026-01-19 17:28阅读:
与仝兄的关联缘于文字,再绵延发展为铁哥们。那时我与他都在一间大厂宣传部做干事,仝兄是理论干事,我是新闻干事〈80年代末〉。“干事”之余,两人也写小说。当然,仝兄的文学成就很大。至少他的一个中篇小说在全国引起不小轰动,一时让我成为他的铁粉。不久,我的第一篇刊发的短篇小说,便是在他的指导下出笼的。仝兄是为解决老婆的就业到大厂来的,原先他是市里群艺馆的文学专干。后来我们先后出大厂,他仍去了群艺馆,我去了一个行政单位。
仝兄又年长,这么多年来,每年春节前,我都会登门去看望他。前年他患脑梗,一时只认得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则是我。前几天我去看他,电话打过去,他老婆说〈仝兄已听不清电话,所有外界来电全是他老婆接听〉,我们都在家安静等你。打车穿越,从城西至城东、向保安通报、进小区、上电梯,电梯门在20层洞开。仝兄携他老婆面含纯真的笑容,早已在门庭夹道迎候。这样的礼遇,无异于贵客在主人的陪伴下,在红地毯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每次的看望,我都能享受如此隆重的礼遇。这个细节,也足以反映了仝兄夫妇的文化、修养、情谊的刻度。
〈注:仝兄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