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烂”片《那些年》,大陆导演拍不出来

2012-01-30 11:45阅读:
《那些年》是毒草,像当年的《妈妈再爱我一次》一样,是蓄意来挑衅我们心灵情感的。无招胜有招,似无毒却剧毒。
有爱,甜蜜的爱。一个简单的字,一个简单得让N多成年人脱口而出——“幼稚”评价的字,在《那些年》却流露得非常自然。港台热播,内地却评说拍得很烂。功利的标尺在我们的世界从来都是高举的,《那些年》本来拍来就不是为得奥斯卡奖的,本来就是一祯珍贵回忆的记录。那里的海非常蓝,那里的天空清纯碧绿。同是90年代的中学生、大学生,《那些年》里的孩子,学习水平远不及当年的你我,幸福指数却连现在的孩子都恐难及。
我们先比较学习,这可是当年天字第一号的重任。一帮一一对红,咱初中时班主任试验过,效果不佳。高二高三时,放任一名优生去帮助一名拖后腿的学生,最终导致优生被“拉下水”,在我们当年是根本不可容忍的。像沈佳宜这样的班花、校花,失手只考了个师范,在我们那个年代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是的话,那么“她”就不是标准的“花”了。漳化精诚中学的教学水平,基本就相当于内陆普通县份的二三流中学。
幸福是什么,其实我们从来就不知道。所以当年我们为《妈妈再爱我一次》落泪,如今为《那些年》感动。一个简单的对比,同样是90年代初的中学生,精诚中学的男女之间没有界限,也从来没见老师干涉同学间正常的交往以及嬉笑。他们的男生所谓“追”女生,真的真的只是闹着玩,而我们当年对“闹着玩”都是如临大敌。《那些年》最最珍贵的不是初恋写真,而是对中学时那段纯洁的同学情谊朴实无华的再现。
当年我们的中学时代,不是没有发小没有哥们姐们,但像《那些年》里那样六、七个同学,里面还夹杂男男女女、班花粪草的圈子,即使有也早就会被年级主任、班主任分化瓦解。90年代初我们的邓爷爷刚南巡,社会价值观正在酝酿巨大转型,以高考为纲及传统道德的压榨,让当年的中学学习难有快乐可言。所谓初中同学的情谊更浓,正是基于此。高中都在上战场了,能活得好的就是英雄,早早挂了的连炮灰都难算,生死由命富贵在于一考。柯景腾与沈佳宜他们,也有升学的压力,可总感觉他们的大学与中学,感觉上区别很小很小。
没有“阶级差别”,没有“心灵压迫”,《那些年》让人顿生梦回天堂般的幻觉。所谓优生,除了智力出众外基本是家境比较好、父母及家庭不错的孩子,真正能玩到一起的还是物以类聚为主。高考的一道指挥棒,当年的我们不要说男帮女女帮男,就是一男一女这周课余多说了
两次话都会被“理抹”,甚至谁谁谁对谁谁的眼神不对,都会成为班主任研究的重点。
凤凰卫视的台柱子窦文涛说,当年的我们习惯把喜欢的女生女神化。当年我们的学习生活环境,极不尊重人的天性极不尊重人的情感的自然发生发展。所以柯景腾们的初恋阳光灿烂,而当年的你我之辈更多的是充斥着简单的心动、暗恋,如果说勉强算最初的情感的话,与柯景腾沈佳宜的阳光相比,我们的那些故事又存在太多的自私、独占甚至狭隘的因素。因为不能在阳光下生长发芽,多会被贴上标签当作昂贵的学业失败殉葬品。当然有一点,就算沈佳宜们竖写繁体字的水平再高,他们的情书质量是远不及我们当年的。我们当时即使有交流,也类似地下,文字的拿捏和水准不知道要高好多好多。
有爱就有幸福,那怕你行千山过万水。我们当年被教育的爱,内涵主要是责任、事业、顺从。父母那一辈就那么过的,还指望我们这一代马上就“翻天”?不可能。总是回忆过去是不好的,不论甜蜜还是苦难。可实际的情况是,沈佳宜有直面回忆过去的胆气和包容,柯景腾有实践回忆过去的力道和真挚,他和她以及它们当年的那帮兄弟姐妹不论走到哪里都还是最好的朋友。而你我即使到了春节回到家乡,能约出来的老同学亦是一年比一年少。势利的东西早已继续把你我进一步分化,有房没房有车没车有官位没工作......都是我们的价值判断依据。
不少人拿着“二把刀”的评价,去评说人家《那些年》的所谓烂,似乎最好的东西就应该是“神化的东西”,就是“高大全”才对。《那些年》这种“烂”片,大陆导演是拍不出来的,这是大陆导演从小生活的环境决定的。缺乏阶级斗争的那根弦,这《那些年》为我们埋下的情感地雷,不知道还会炸翻多少人的泪腺和情感私藏。可是回过神来我们发现,除了隔岸羡慕,我们还是不能做什么。(陈雒城)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