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是2013年搬到上海来的,这样算来,我也许是他在这个城市里较早认识的一群人中的一个。
在他的记忆里,我与他相识在那个因工作之名的派对上,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一夜我们都在为这个主办品牌打工;我还记得那个晚上,我们仰头张大着嘴巴喝着调酒师们胡乱倒泼的威士忌,抽着那个云南小哥给我递来了一根不一样的香烟,我那个如同垃圾堆里捞出来的黑色布袋子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一群微醺的姑娘们跟一个男孩挤在一个蔓延着汽油味的的士上……虽然这么说有些矫情,但那的确是一个很难去忘记的夜晚,一整晚在各个空间里到处都上演着故事片的夜晚,Pi不过是我这个夜晚中最平凡的一个存在:我们抽完了大半包中南海,同时,还提到了一些音乐,我们依旧是陌生人。
哦,我差点忘了,在我的记忆里,那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他 —— 在那一个多月前,为了出一篇采访稿,我曾经被迫参加一个法国酒饮品牌的比赛活动;我记得那是个下着大暴雨的周一夜晚,我百无聊赖地采访着每个参赛者,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看上去更快乐,除了他。他站在颁奖舞台的右下角,看上去如此孤独,我没有与他说过话,却突然有了了一种感同身受的单方面互动,尽管,他既没有看到我,也不认识我,说不定他当时根本也不觉得孤独。
在很久的一段时间中,我与Pi都是完美的陌生人:我们知道对方的存在,却对对方的生活没有丝毫的了解;直到我带着几张照片以及一句话冲刺进他的人生——我无意中发布的一个心情,无意却又有意地敲中了这两个人的共鸣“甜蜜点”。从评论,回复评论到聊天,热火朝天的聊天,这两个都带着点“小聪明”的人走了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