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的“同性恋”
2007-04-29 18:42阅读:
徐志摩作为“新月派”诗人,他的《再别康桥》等著名诗篇至今仍被人们广为传诵。“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样浪漫的文字,这样唯美的篇章只有徐志摩这样的多情才子才有可能写得出。
徐志摩最初的理想并不是做个诗人,作为富商徐申如的独子,他为儿子设计的未来与儿子后来所走的道路一直都没有找到交叉点,这是徐志摩的父亲始料未及的。他将儿子自费送到国外读书,是希冀儿子能光宗耀祖,继承他苦心经营的事业,没想到儿子不争气竟然做了一个悲惨的诗人。徐志摩这颗诗星是到了英伦以后才冉冉升起的,他热烈奔放,活泼多情,一踏上异国的土地,便广为结交各界名流。在他所结识的名流中,有哲学家罗素,著名作家威尔斯、狄更生,艺术家傅来义,汉学家魏雷和卞因,文艺评论家欧格敦、瑞恰慈和吴雅各,此后又陆续结识了萧伯纳、福斯特、毕列茨、康拉德、曼斯菲尔德、曼殊斐尔等著名哲学家和作家。他们对徐志摩一生的影响无疑都是极为深刻的。在伦敦,徐志摩还认识了前民国临时参议院和众议院院长、北洋政府司法总长林长民及其女儿林徽因。林长民是因为政坛失意,才和女儿一同来到伦敦的。这两个人对徐志摩一生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林长民风流倜傥,仪表非凡,其清雅的谈吐、清奇的相貌令徐志摩一见如故,很快两人便成为忘年交。林长民也同样欣赏徐志摩的聪明智慧、活泼才情,以至两人后来无话不说,无所不谈。由于徐志摩和林长民都深受西方新思潮的感染,兴之所致,即使男女私情,闲情风月两人也从不避讳。由是,两人私下以游戏的方式有过一段较长时间的“同性恋”。所谓“同性恋”,是由徐志摩充当女性,林长民作为男性,两个男人在游戏当中设定为各有婚配的多情“男女”,“虚情假意”地“恋爱”一番。在这一“恋爱”过程中,两人都写有不少的“情书”,表达各自的“爱情”和“思念”。据说,林长民写给徐志摩的“情书”写得“有声有色”,对象也好象真有其人,只是不敢直接表达,便虚拟徐志摩作为“爱人”身份予以倾情罢了。而徐志摩写给林长民的“情书”据说从未公诸于世,但内中情由据知情人透露,徐志摩并不想做“女人”,又因他当时正对林长民十六岁的女儿林徽因痴情不已,大概“情书”的内容不排除大部分是对其
女儿的真情倾诉。好在两人的“情书”虽是你来我往,但具体内容却不必拘泥,你如何写,他如何写,均无需过于认真,因此,所表达的内容也基本上是各写各的,与你来我往的“情书”内容没有多大关联。这段“同性恋”的“恋爱”游戏,据说是林长民先提议的,不知当时是出于两个浪漫男人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出于什么其他的原因。
林长民是知道徐志摩是深爱着自己的女儿的,徐志摩有事没事便往林长民家跑,林长民似乎也知道徐志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并非完全是来和他作政治和文化交流的,也知道徐志摩大概也不全是为了听他讲一些他的爱情经历。据徐志摩回忆,林长民“最爱闲谈风月,他一生的风流踪迹,他差不多都对我讲过。他曾经原原本本地对我说过他的‘性恋历史’,从少年期起直到白头时,他算是供给我写小说的材料。”而这些,徐志摩也当然很愿意聆听。因为这些,徐志摩应该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林徽因。从此后的情形来看,徐志摩由于深恋着林徽因,并穷追不舍,最后发展到与妻子张幼仪离婚,可说是闹到了满城风雨。据说林徽因曾允诺过徐志摩离婚后再谈爱情的,只是后来,林长民不知因何缘故携女儿不辞而别,离开伦敦归国后,又让女儿去了苏格兰读书,留下一个可怜的徐志摩在康桥的落花流水中苦苦等待爱人的消息,对于林长民父女而言,这里面不知是否又有“游戏”的成分在。
徐志摩归国后,曾将与林长民的“恋爱”游戏中的一封“情书”在他主编的《晨报副刊》上以《一封情书》为题发表过,并还为此写过一篇小说《春痕》,从这点情意来看,徐志摩是对那段情感深切惦念的,但如果追溯起来,这份情意到底是因为林长民,还是因为林徽因,似乎也很难得出答案,或许是两者兼而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