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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代《还乡》故事情节

2008-03-29 19:30阅读:
英国作家托马斯'哈代十九世纪末的力作《还乡》以荒原与宁静、红土与沙棘、雾霭与沉寂、黑暗与篝火、古冢与孤影……为背景,围绕女主人公尤苔莎'维尔灵魂深处与这环境背景之间格格不入的矛盾冲突,描述了一个男欢女爱,悲欢离合的爱情悲剧,尤如那“荒原古冢”在久远的历史瞬间发出的一声悲凉的叹息。
尤苔莎原本出生在一个风景秀丽、繁华流彩,喧器不夜的滨海城市,父亲是个军乐队的指挥,虽然收入微簿,生活并不富裕,但日子过得却平静无扰,颇感悠闲惬意。城市的流光溢彩,富人的虚荣闲散,小姐的端庄文静,太太的珠光宝器,铸就了尤苔莎一个缺少爱心,自私冷莫,向往浮华虚荣的灵魂。但命运不可预知的魔力改变了她原有的生活轨迹:随着母亲的突然去世,父亲自此终日酗酒追思,不事正业,不久亦悲痛而亡。尤苔莎只好投靠独居荒原的外公,荒原人都称他“老舰长”,其实他只是个水手,在一次海难中,死里逃生,自此隐居在这荒原深处的迷雾岗,过着独居生活。
尤苔莎对眼前这举步难穷、放眼不及的荒原红土沙棘持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厌恶与憎恨,她认为荒原是她的“十字架”,是她的“坟墓”。她与这里的荒原人无论从思想感情、行为准则、生活方式、追求目标、情趣志向等都格格不入,终日深居闺房,孤芳自赏,离群索居,孤傲自怜,迫切地渴望着能够逃离这令她厌恶的荒原,只要能达到目的,她可以不计后果,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纯朴实际、知足自乐的荒原人对她也是敬而远之,逐渐引起了少妇小姐们的不少议论与猜测、排斥与敌视,有人断定她一定是个“巫婆”,以至把小孩儿的生病自然地归咎于她的“诅咒”,只有狠狠的扎她一针,生病的人才能破解咒语,病愈神归。
尤苔莎像大海中一叶迷航的孤舟搜寻着航标一样,苦苦地寻找着能把她带出荒原的目标。荒原人户稀少,居住分散,好在只要站在高处的古冢上,莫大的荒原上那怕是一只兔子也尽收眼底。她感到这荒原上只有小酒馆的年青老板韦狄算是一个有地位的人了,不顾韦狄早已与托玛沁订婚,与其暗中幽会,用姿色引诱、劝说其带她逃离荒原,但韦狄总是患得患失,犹豫不决。正在这时,大学毕业的克林回到了荒原,让她看到了新的希望,认为克林不会在荒原呆下去的,早晚是要回到大城市的,她决然果断地把韦狄让给了托玛沁,回身千方百计地向克林靠近,不顾闺秀的身分,女扮男装,到克林家演假面剧
,很快克林就像一只“糠罗卜”一样被尤苔莎握在了手中。可婚后,当她得知克林根本就不打算离开荒原时,她只好无奈地将希望再一次地寄托在韦狄的身上,让韦狄送她离开荒原,无论是哪儿,只要能离开她心目中恶魔似的荒原就行。韦狄旧情复发,背着妻儿,同意把她安顿到附近的一座城市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尤苔莎在古冢旁经常与韦狄幽会的河边徘徊、等待,当韦狄赶着马车来到河边时,只听到来自雨夜深处“物体的落水声”,继尔发现尤苔莎正顺急流漂浮而下,他毅然决然地跳入水中奋力施救,终因力所不支,溺水而亡。克林由此忧郁寡欢,仍一事无成,过起了独居生活。小说至此,给三个主要悲剧人物画上了句号。
故事中尤苔莎是个悲剧人物,是她贪图浮华虚荣的灵魂所注定的;克林是个悲剧人物,是他不切实际的盲目所致,他根本就看不清尤苔莎真实灵魂,还不及他的母亲看得清楚,对他与尤苔莎的婚姻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是“自我牺牲的荒唐”、“瞎了眼”;韦狄也是个悲剧人物,虽然他对尤苔莎的真实意图有所了解,但他优柔寡断,患得患失的性格,决定他不敢大胆地追求自己的爱情(当然尤苔莎也从未真心地爱过他),因此最终导致他成为尤苔莎的牺牲品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故事情节自始至终笼罩在荒原的黑暗、古冢、雾霭的沉闷气氛中,给读者造成一种难以摆脱的压抑、窒息的沉重感。事件景物的描写,似乎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灰色基调,阴暗沉闷;人物对话的插入,如同空旷的黑夜中来自天外的画外音,令人颤栗;男欢女爱的刻画,有意夹带了许多的无奈,颇感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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