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和《我的老年我做主》一样,这也是一本“家刻”的书。
所以仍采用“家刻”,有两个原因,一是书中的序跋,要么在我的书中,要么在朋友的书中,已经正式发表过的;书中没有发表过的文字,多也在博客、QQ、微信中发布过。“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李杜们的诗,传得久了,都不新鲜了,我的这些旧时的东西,又岂能让朋友们感到新鲜?再着,老了,不想再跑出版社了。先后出版过十几本书,深知出书之不易。其间艰辛,无庸赘述了吧。
我选择“家刻”若干本,目的只是分送给朋友们,和朋友们交流的。
我说过,我也勉强算得上一个读书人。读书之余,喜欢书法。再之余,喜欢写点文字。三点决定一个平面,我的生活就是靠这三个点支撑起来的。尤其是退休后的这十多年,读书、写字,有兴趣时写点小文章,几乎构成了生活的基本颜色。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我说:“我在故我写”,不矛盾的。读了一辈子,写了一辈子,已经成为我的生活惯性。这个惯性要出了问题,身体恐怕就要真的出问题了。
我不大喜欢旅游。但读书,写字,写点文章,几十年坚持下来,从未废辍,对我而言,也是一次愉快的旅行。
今年夏天奇热,为多年所未有;加之“新冠”、水患灾害频仍,凶相时逞,心情很不好。那就停几天读书写作的事,“给心灵放个假”吧。一天,独自喝茶,突然想到,何不把以前写的序跋题记之类有选择的蒐集一些,编成一本小书?这些年思考些什么,写了些什么,也能从一个侧面看出一个大概来。这个较为简单,动动鼠标的事。于是动起手来,两三天便基本编定。
编定后细读一过,改了一些错处。(当然错处一定还会有的——著者)书中的序跋,多数是为自己的书写的——有我写的书,有我编的书。我写的书,是我想写的书 ,有写作冲动的;我编的书,是我认为编出来对人对己对社会都是有意义的。编定这本书,无异于是对自己这些年文字工作的一次全景式的扫描。我不是专业的写作者,我深知,我的这些书离“著作等身”还十分遥远,但这里究竟凝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