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的记忆

又到了公布高考分数的日子了。现在不知有多少考生和家长在紧张而又急迫地等待着那一纸宣判。高考，令多少家欢喜多少家忧。
每当这个时候，总是让我想起27年前，我参加的那次高考。
我是80年参加高考的，考的是文科。我就读的高中是一所县属的农村中学。之前我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在父母所在的煤矿子弟学校读的。77年恢复高考后，学校的一些老师和应届高中毕业生参加了高考，然而，77年78年两次考试，却无一人考上。父母一看这样的情况，当机立断地把我转到了这所农村高中。当时，这所高中的老师中集中了很多文革前的大学毕业生，据说教学水平比较高，恢复高考后，升学率一直在县里名列前茅。
转学后不久，我发现，其实，老师教学水平高是一个方面，主要的还是这个学校的学习风气好，老师认真负责。大概是农村中学的缘故，学生大都来自农村，高考是他们跳出“农门”的唯一一条出路。和矿上子弟学校的孩子们不同，这里的学生在学习上简直可以用“玩命”来形容。那时，大家都住校，学校规定晚上10点熄灯，但熄灯之后总是有不少学生就着路灯学习。每晚都是班主任轰了一回又一回，才肯回宿舍。老师们每天也都是工作到深夜，学生什么时候有问题去问老师都可以。农村中学，学校伙食很差。由于营养不良，加上学习太玩命，班上有个女生得了夜盲症。有一天晚上她让我牵着她的手回宿舍，我才知道她的眼睛在晚上看不见东西。但她要我帮她保密，怕老师知道了，让她休学。大家就是在这样一种境况下迎来了决定每个人命运的高考。那是如火的7月，人称苦夏。
那一年高考，我发挥正常，答得异常顺利，心里有几分把握能够考上。然而，分数下来时，我却名落孙山。因为我的数学仅仅考了11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记得答完数学卷那天，出了考场，我们学校的主监考官周校长还说我的数学答得不错，及格没问题呢。怎么可能只有区区11分？！我委屈地痛哭失声。父母也着急，一边安慰我，一边冷静地让我好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