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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    “秦军”和“胡帅”

2009-03-26 00:03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1265448175

[故地重游] <wbr> <wbr> <wbr> <wbr>“秦军”和“胡帅”
今天，去了一趟椒园乡。非典那年，偶曾经在这个乡生活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对偏远盆周山区古蔺县而言，这个乡镇已经算是非常偏僻，就是坐小车从县城出发到达乡政府,紧赶慢赶怎么着也得三个小时车程，早些年县城干部宁愿被就地免职也无人肯去。从地图上看，整个乡呈扁担型，以赤水河为界，对门就是贵州金沙。最远的村干部到乡上开个会靠甩火腿的话，要走四五个小时，如果奢侈一点坐摩的，打个单边儿都是五十元，所以乡上过去那台老北京吉普2020，每次开会都要预先开到半道去接他们。
老天爷也从来不偏爱这里，方圆百十公里几乎没有什么矿产物产，就连烤烟也种植不上。出产最多的，只有适应河谷气候的李子，每年倒是要产百十
万斤，但品种一般，极为滥贱便宜，偏偏还不能实现保鲜，李子摘下果树要不了一个周就会坏掉，一个李干果脯厂办了还不到一年就宣布倒闭，唉，都不知道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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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们性格也形同封闭的河谷地貌，既顽强坚韧热情，又狭隘冲动极端，过去随时会孕育几件莫名其妙的群体事件，闹得满街鸡犬不宁。一条短短窄窄的小场镇街道，好听点那叫“点只烟，可以走三圈”，不好听叫“屙爬尿，足够撒半道”，对了，过去整个一乡政府连个厕所也没有，白天内急就急匆匆的奔人家户，晚上天黑没人看到就对着墙角抵近射击。难怪当年有人调出去以后，发表重要声明称屙尿都不会冲着椒园方向。恩，至今这里也还是县上长期威胁那些犯了错误还不致开除的干部流放地。呵呵，是有点憋屈，过去这里一到夏天就长期缺水，千人小场镇生活吃水全靠挑夫在三公里以外水桶挑来，最多卖到三四块钱一挑。偶当年不好意思多用租房东家有限的用水，不能洗澡，打半脸盆水湿透毛巾擦个身体了事；还有，自己好不容易用上手机了吧，偏偏当地又不通信号，要向家里打个电话还得到乡政府党政办去找座机，就更不要说互联网络了，随时停电那是常事儿，一整天一整天的光停电不来电，蜡烛你就得预先买几捆。唉，当地的人们可喜欢在蜡烛光下打麻将大贰了，偶寝室外是房东的活动室，长期就是一帮乡干部伙着一帮中心校小学老师分两三桌，打得牛皮烘烘昏天黑地，早上起床推门一看，满地烟头。
呵呵，不过当年这里的土鸡蛋那可真叫一个土，每次赶场赶集，偶都要托人或者亲自到场头去收。拦住赶场的村民，买下他们小蓝布兜里凑起来的七八个或者十来个鸡蛋。当年论个儿卖或者论十卖，两毛三一个，两块三一十；若去迟了，就只能在中间贩子手里加价买，变成三毛一个。哈哈，也正好当年儿子出生不久，吃上他老爸收来的资格土鸡蛋，个儿不大不小，蛋皮儿致密光滑，偶尔还粘有零星鸡屎粑粑，不排除有个别寡蛋，是老乡放家里时间搁久了。除此以外，那里的蔬菜是特别好吃的，真正的粪洇的，完全不用农药化肥（他们也买不起），正宗绿色无公害，顶多几个蛔虫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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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这里一年有七八个月都在狠抓计划生育，计划生育处罚收入很大程度上支撑着政府当时的运转，至今当地的生育观念避孕知识那真叫一个落后，不要说普通农民，就是当地的不少教师也是四个五个不歇气的生孩子，偷着生，躲着生。唉，就是种庄稼也得讲个轮作吧？他们为啥不肯让老婆肚子也歇几年呢？狠狠，看是你滴政策硬，还是我滴唧唧硬！
偶在这里见证过离偶最近的炸雷，就在场镇半山坡上，嚓得一下子扯开雪白闪电，貌似在偶的天灵盖上炸响，街上的那根有路灯的电线杆子立马哧拉拉冒出一团火光，耳朵嗡嗡就的听不清了，在场所有人脸色惨白，以及咂舌，难怪古蔺每年夏天都要被雷击死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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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没有使用过的村小是普九上马的产物，当年就属设置不合理的重复建设，因为两公里外还有一所更完备的师生满员的村小，这里不可能招到学生。早在非典那年，教室里和操场上就放上了牛，今天车上边看边拍，呵呵，操场已全然变成草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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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路边每户人家堂屋正门上都要贴上“秦军”和“胡帅”的门神，过去就疑心是秦琼和尉迟恭，但不知道为什么是，特别是“胡帅”和尉迟恭有啥关系，后来到过贵州以后知道了，尉迟敬德是个少数民族将领，所以叫“胡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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