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由于成长和爱情的经历,我被惠特曼的一些诗深深打动,翻译过诗人最终收录在子集《芦笛》的一组十二首诗以及另一首自传性的名作“There
Was a Child Went
Forth”(标题拙译为《有一个孩子脱颖而出》)。《草叶集》在我国已经有多个全译本,选译本更难计数,我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动翻译惠特曼的念头了。文学译本有时代性,此番企鹅希望用新文字来呈现这位19世纪大诗人的风貌,我考虑后愿意尝试。翻译它,从准备到译成不过短短几个月,却重新燃烧起我对惠特曼的热情。译稿完成对于我大概不会是结束,而是一个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