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秋冬,我多年来没有过如此清闲,名义上是《广州文艺》唯一副主编,实际上啥也干不了,因为新来的梁主编把我架空了。我原先联系的各地作者,依旧把稿子寄来,我依旧认真阅读,若认为不行就及时退回,若觉得达到发表水准,就写上初审意见交主编。杂志社理事会工作无人过问,文联在考虑为《广州文艺》争取财政拨款办刊。我们曾努力走向市场养活自己,也有过日子滋润心情愉悦的阶段,但形势变了一切也都要变。好吧,就算我不再兼任秘书长,只需埋头办刊不必找钱,主编也该让我有机会运用编辑经验啊,现在每天上班无所事事,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梁主编很少在办公室停留,一天到晚不知在哪里、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