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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来来往往》

2026-01-31 16:04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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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来来往往”
——读池莉的小说《来来往往》 小说《来来往往》
池莉是我熟知的一个名字，尤其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张氏国杰君曾极力向我推崇，但我总是自以为是的鄙夷不屑，所以，始终未读过她的作品，直到今年因为要观看由她的小说《来来往往》改编的同名电视剧，所以，才找来原著一读，哪知，一读便大为震惊，没有想到池莉的文笔竟如此细腻，如此灵动，如此的具有诗意，且故事婉转而流畅，生动而有趣，展卷读时，就会陡生欲罢不能之感，这在中国当代作家中是鲜有的，由此，我不由得涌上对池莉久违的歉意。 《来来往往》首发于1997年《十月》的第四期，曾获得《十月》文学奖和《小说月报》百花奖，是池莉早期的代表作之一。它以上世纪七十代年至九十年代的变革为背景，以一位名叫康伟业的普通男性为主线，叙写了他二十多年的生活历程，其中以康伟业与四位女性的情感纠葛为核心，既反映了一个人在成长中对爱情和婚姻的蜕变，也揭示了人性在社会大潮涌动中的复杂。
池莉在本部小说的开头就言明：“好多男人的实际人生是从有女人开始的，康伟业就是这种男人。”这句颇具哲理话语，既为本小说奠定了言情的基调，也开启了康伟业梦幻而多彩的情爱之旅。
正如池莉所言：“如果说人人都有初恋，戴晓蕾也可以算作康伟业的初恋了，”我觉得准确的说，戴晓蕾是康伟业的暗恋，或者进一步说，
19岁的戴晓蕾用大胆，用率性，用风姿，被动的让15岁的康伟业第一次品尝到了女人诱人而神秘的气息，这也成了烙印在康伟业记忆里的底板，在随后的日子里，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用这张底板对比着他生命中的女人——妻子段丽娜，情人林珠，直至时雨蓬的出现，他仿佛才有一种久违的戴晓蕾的回归之感。
如果说戴晓蕾是康伟业生命中的底板，那么，段丽娜就是康伟业第一个冲印的影像，虽然有些偶然，有些天意，有些不可思议，但我总觉得段丽娜不仅仅是康伟业的妻子，而是康伟业生命中的贵人，命运转折的导师，不敢想象，也无法假设，若康伟业没有遇到段丽娜，他
的生活会是怎样？我的直观感觉是，康伟业很可能就在肉联厂，以一个工人的身份庸庸碌碌度过自己的一生。难以理解的是作为高干子弟的段丽娜怎么会看上一个插队返城在肉联厂杀猪的农家子弟？这样地位极其悬殊的两个人能结为夫妻，在那个崇尚阶级的年代是非常罕见的，我主观的认为，段丽娜之所以能看上康伟业可能是他的高大魁梧，可能是他的帅气阳光，可能是他特有的男子汉气质，女人呀，常常就这样被外表迷惑了双眼，自信的认为找到了“白马王子”，或幸福生活，所以，段丽娜才会使出浑身的解数，借用多方的关系，将康伟业从肉联厂调至物资局，从工人身份转变为机关干部，就是后来随着改革开放大潮的涌动，康伟业下海经商的成功，也离不开段丽娜的殷殷鼓励和默默支持，可以说，没有段丽娜全身心的付出，就没有康伟业后来盛大的辉煌。与其说康伟业成功后的出轨，或者说是对段丽娜的嫌弃，是因为段丽娜与他印记中的底板不相吻合，或者说是因为青春靓丽的林珠的出现，还可以解释为是男人发达后的通病，或者说是人性的复杂，但我觉得有一点是不能忽略的，就是段丽娜被家庭羁绊后的停滞不前，缺乏与时俱进的向上力，这样，逐渐拉大了她与康伟业之间的距离，这也是普通女性常常在不经意间酿成悲剧的原因。
康伟业对林珠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在工作的交往中渐渐日久生情，乃至忘我的痴迷，甚至笃定的认为这就是爱情。毫无疑问，当康伟业不由自主的将段丽娜和林珠进行叠印对比后林珠的青春靓丽和横溢才华对段丽娜形成了碾压式的完胜，康伟业在怦然心动，欲火燃烧后，就陷入了不能自拔的情网，将林珠奉为天赐的尤物，随即，就开启了他梦想的离婚模式。而我感到，池莉在这部小说中着墨最多的康伟业和林珠关系的描述，并不是在彰显康伟业和林珠的爱情有多么的纯真和甜美，也不是鞭笞康伟业见异思迁的不道德，更不是谴责林珠“小三”上位的拙劣，而是要表现林珠作为现代女性的独立、睿智和果敢，她的厉害之处，不是她彻底俘获了康伟业的心，也不是她才貌俱佳的非凡，而是当她在漫长的等待中看不到康伟业给她的希望时，她没有悲伤，没有哭泣，更没有祈求，而是毅然决然的转身——卖掉康伟业送给她的房子，拿着50万不辞而别，销声匿迹，这是康伟业始料不及的，也是让读者无比震撼的，这是金钱和爱情的碰撞，这是理性和感性的决斗，其结果是康伟业欲哭无泪，欲求无门，林珠用行动维护了自己应有的尊严，捍卫了女性生存的价值。
段丽娜离婚无望，林珠戛然而失，这时康伟业的生活里出现了他的第四位女人——时雨蓬，她比林珠更年轻，更有活力，更大胆，更知性，也或许是康伟业从时雨蓬的身上窥见了戴晓蕾的影子，嗅到了戴晓蕾的气息，所以，虽然康伟业已经身心交瘁，爱恨乏力，但他还是与时雨蓬苟且的交往着，既不谈情，也不说爱，只不过是心灵空虚的慰藉，自我满足的麻醉。
我想，康伟业最后应该明白的是，19岁的戴晓蕾只是刻在脑海里的美好印记，40岁的段丽娜不会顺从的与他离婚，30岁的林珠宛如黄鹤一去不复返，20岁的时雨蓬只是他聊以自慰的游戏，这就是人生——“来来往往”，这就是命运——喜怒无常。 小说《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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