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拂去一丝尘埃——我的姓氏、我的老家我的姓氏、我
2012-03-23 11:08阅读:
最近又看了查阅了一些资料,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从前的观点立场和现在的新的发现再整理综合,毕竟前面的表达都太零碎。
(
一)从家族传说说起:
“我姓揭,但是《百家姓》中却找不到揭姓。我曾好奇地问过爸爸,他似乎对祖辈的来历也不甚清楚,只是简单地对我讲述过:我们的祖先名叫揭笃列图,蒙古族人。元朝时是个大官。他有两兄弟,弟弟叫铁***。元朝鼎盛时,版图曾地跨欧亚元朝的统治者对汉人十分苛刻,终因不得人心,退出了历史舞台。我们的祖先迁徙到江西广丰。当时广丰尚未设县,仅是个驿站。今天的鸟林街是一片山林。铁姓后裔一部分留在江西,大部份向广东方向去了。江西百姓都有皇帝封的姓,蒙古人无姓,因效江南人把祖先名字的第一个字当作姓。故“揭”·“铁”两姓原属一个血统,是一家。为纪念这个史实,我给自己取了个笔名“铁一”,以表思远追宗之忱。
小时候,每逢清明节,父亲都要带我们兄弟姐妹到广丰县政府公堂后面“揭笃列图”墓前祭拜始祖。
有时也会碰上姓铁的人来祭祖。据说,原来我们始祖的坟是坐落在县政府县官审案时案桌放置的地方。后来建造公堂时被铲除了。一日夜间,某县官经公堂外出,在公堂上遇见一位身穿元服的官员,把他吓坏了事后查问此次事其部下一知情者告知:在他审案的座位下,原有一座揭姓古坟。因此,这位县官命令他的部下在公堂之后建造一座假坟,以慰亡灵。此事可信以为真,否则县官公堂之后岂容百姓造坟。”
上面这段文字是家父的回忆录里的一段文字,这里有两点是事实,即,“揭铁是一家”据父亲回忆,有时候清明节去给先祖上坟,会遇到铁姓人。父亲亲耳听到那位铁姓人告诉他“我们揭铁是一家”。父亲还说,墓碑上刻的名字就是“揭笃列图”。这与历史资料略有出入,资料里只有“笃列图”,这也可以理解,因为,从文中看坟墓显然是后来重新修建的。而这一史实也得到我堂兄们的印证,且与asho先生提供的历史资料相互印证
。原来,他是先祖笃列图的族弟,叫铁哥
。由此可见,家族传说是可信度非常高的。
今天我要强调的的家族的另外一个传说——绍兴迁徙说。
这个说法是我的一位堂兄告诉我的。他说,我们家族
是从绍兴经江山来到广丰,且不止我一家,广丰很多家族都是从绍兴过来的。我这位堂兄是我大伯父的儿子,我的爷爷奶奶生育有十多个孩子,其中男孩就有七个,还有5个女儿。大伯父是家中老大,我父亲排行最小。所以,当父亲还年幼无法记忆很多事情的时候,我大伯已经是个成年了,我大伯的女儿就与我父亲的年龄相仿。且他是长子,他知道的有关家族的事情肯定要比我父亲知道的多。且,我这位堂兄现在还居住在广丰。且,先祖笃列图时代距离我们不过600多年,并不是太遥远,那么这种传说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我为什么如此强调家族迁徙史?因为,这与家先祖究竟是谁有很大关系。
如asho先生前面所述,笃列图这个名字在元朝是个很普遍的名字,而在史料中家先祖捏古氏笃列图与逊都思笃列图——即成吉思汗的四杰之一的赤老温后裔常常被混淆为一人,asho先生列举了很多资料来证明他们是两个人,那么他们究竟是一个还是两个呢?根据我查阅的资料加上asho先生的资料,我认为,他们为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实在太大。
一,俩笃列图都与“敬”结缘(为了方便表述,我暂且称他们为逊都思笃列图和捏古氏笃列图)
先看两段文字
“
刘基《刘文成公集》卷八《敬斋铭并序》:敬斋者笃列图彦诚所以名其古室也彦诚以科苐发身其於敬字之义盖亦讲之熟矣则举其所知而行焉可也又何必多求乎人之言哉乃勉而为之铭铭曰:“庄其外而肃其内琼琚玉佩无显无昧惟鬼神是对肆遏蹶弗愦以不越载以永无有悔”。
“信州永丰蒙古人笃列图,以理学的貌、言、视、听、思五事要求自己,‘字敬以持其身,书敬以表其斋,是有志于敬也’,故其字为敬夫,其居称‘敬斋’”
——《江西通史》7元代卷155页, 这段文字摘自虞集的《敬斋为笃敬夫作》,现贴于此——
第一段文字按asha01769先生的说法,是描写逊都思笃列图,第二段是写我的先祖捏古氏笃列图。当初我第一眼读到第一段文字,马上想到的就是我曾经看到过的第二段文字,几乎以为先生说的就是我家先祖笃列图,我一再仔细看,分析,才确定先生说的是逊都思笃列图。
从这两段描写分析,至少有以下几点他们是重合的,
1,他们都喜欢“敬”,且都用“敬斋”做居室名。家先祖笃列图的号没有资料提及,根据历朝文人的习惯,据我猜想家先祖的号也应该是“敬斋”。就这个“敬”字,我查阅了钱大昕勘定《元进士表》里发现这些进士们的“字”里用“彦”的比较多,而用“敬”的很少,除他们两个之外只有一两个,我看到另外只有一位“字”也是用“敬斋”。这两个同名之人,连居室和字号都如此相近,实在叫人不能不起疑。
2,再看他们神态和性格“庄其外而肃其内琼琚玉佩无显无昧惟鬼神是对肆遏蹶弗愦以不越载以永无有悔”。这段描写对照我家先祖的一段记叙“凡御史至,堂幄地衣,盛设金绣,公命撤去”且嘱死后不做佛事,都是如此
——
“谨慎清正且不张狂”不讲排场不嗜奢华,外表也都很严肃。遗憾的是我目前还没有找到关于逊都思笃列图的外貌描写的文字
二,他们都做过南台监察御史,根据历史资料和家族传说,他们都应该在江浙的绍兴做过官,只是不知道为啥我家先祖的资料里唯独没有这一点的记录?所有的记录都是围绕他在永丰的足迹而写。
三,他们都是进士,至于进士时间问题,元朝史料经过明朝的毁灭性销毁和清朝的有目的的修改(这一点后面我会有小论述)很多东西早已经面目全非了,时间记录的错误简直是小儿科。
四,捏古笃列图在1330年中状元时曾得到元文宗的赞赏:‘必世臣佳子弟也!何以知吾家事若是其详耶?’。而陶安《陶学士集》卷三有诗:《送笃彦诚赴官绍兴并寄徐国宾》:“省榜名同荐,云泥势却殊。文章动明主,字牧选英儒。联桂荣珂里,芳莲满鉴湖。廛氓应感惠,好是砺廉隅。”asho先生说这首诗是送给逊都思笃列图的,可是,“文章动明主”,怎么都让我觉得这是写捏古思笃列图呢?进士能受到皇帝亲口表扬的可不多哦,好像除了逊都思月鲁不花,以及家祖先笃列图,史料里再没有发现有其他进士者获此殊荣。再说那逊都思笃列图并非状元,也非前三名,咋会吸引到皇帝的目光?又如何能“文章动明主”呢?还是指他后来的文章“动名主?”至少我们目前没有发现有相关的资料,如果这两个笃列图其实就是一个人,那就非常好理解了。
五,两个家族与文帝以及马祖常的关系
捏古氏笃列图“父卜里也秃思,从文皇帝潜邸,”“中丞马公伯庸妻以妹。”如果说父亲的与文宗的关系,文宗才特别关注笃列图的话,那么,马祖常的关系呢?我一直想找到这样的文章,结果,马祖常与捏古家族的渊源我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一篇能说明逊都思家族与文宗帝和马祖常的关系。请看——
文中提到的建都班是赤老温五世孙,简单说他就是逊都思笃列图的族兄。文帝至顺元年(1330)年登位,第二年就嘉奖建都班的祖父,赐其金牌(文中说金币,根据史料,其实就是金牌)并对其后人委以重用(至顺二年,建都班授永昌路总管。)这个信息告诉我们什么?刚刚登基的文帝,他肯定要培养一批忠于自己的人,他显然看中了曾经是成吉思汗四杰之一的赤老温家族。而至顺元年刚好是捏古笃列图中状元的那一年,也刚好是文帝登基的那一年,如果家先祖笃列图根本就是赤老温后裔,是不是也非常合理?还有重要的一点,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马祖常是建都班的同僚。所以,如果家先祖笃列图就是赤老温的后裔,他是建都班的族弟,马祖常将其妹妹嫁给笃列图,是不是也非常合请合情理?当然,我不是说笃列图为捏古氏后裔娶马祖常的妹妹就不合情理,这篇文章至少告诉我们,状元笃列图如果是赤老温的后裔,他中状元,文章受文帝赞誉并娶马祖常的妹妹为妻,一切都是多么合情合理顺理成章。完全无法排除他不是逊都思赤老温的后裔的可能。
六,还有一个年龄问题。脱贴穆尔生于1262的年龄,1308年生育月鲁不花,若按逊都思笃列图的中进士的年龄至正五年(1345)计算,(根据通常情况他中进士的年龄应该在25岁左右,此处姑且以25计数)他该是58左右近60岁才生下笃列图,还有老五呢?脱贴穆尔岂非是60多了还生儿子?虽然这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显然也太晚了些,不合常情。但如果是捏古氏笃列图(生于1312)此时的脱帖穆尔刚刚50岁,正当壮年,相对来说便合情合理的多
七,关于两个家族的先祖救主的故事。
在《蒙古秘史》里记载了一个著名的逊都思家族赤老温
一家救少年成吉思汗的故事,由此,赤老温的父亲被封第二十七位功臣。
捏古氏的先祖被封为第二十五位功臣
,他被封功臣的原因,《蒙古秘史》注释里是这样写的
“
蒙古建约
1191年,在十三翼之战中,率领其捏古思部随从帖木真对札木合英勇作战,被札木合擒杀。国后,成吉思汗追封他为第二十五位功臣,封他的儿子纳邻·脱斡邻勒为千户长,管领捏古思部人
'在后来我阅读到清朝钱大昕整理蒙古姓氏的时候里,看到另外一个捏古氏先祖救少年成吉思汗的故事。故事情节虽然与赤老温家族救少年成吉思汗的故事有差异,但这个故事在蒙古秘史里尚未查到,当然不能排除《蒙古秘史》里的记载会有遗漏,而两个家族都曾救过少年成吉思汗,加上我前面写的诸多疑点,这个故事就有可能是赤老温家族救少年成吉思汗故事
的改版。后来,我终于知道钱大昕《元姓氏考》里的故事是来自虞集的文章
《靖州路总管捏古台公墓志铭》。从文章中我还知道,这个故事应该是笃列图自己告诉虞集的,有一阵我有点疑惑,看了这篇文章,我几乎要放弃我原先的认为家先祖笃列图是逊都思赤老温之后的看法。因为,我相信家先祖笃列图和虞集先生的人格文品。但是,我的一位本家大哥告诉我《全元文》不可全信,因为《全元文》大部分文章来自《四库全书》。而《四库全书》虽然在图书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但专家们对它的评价也是毁誉参半。我这里只贴其中一篇仅供证明:
四库全书》四不全
《四库全书》其实是一部“四不全”的次品乃至废品。何谓“四不全”?因为在编修过程中,数目惊人的书籍遭到了焚毁、删削、篡改、错讹的厄运,而这一切都是蓄意为之。一、焚毁。《四库全书》收录全文的图书一共有3461种,成书79000卷,近7.7亿字。编修中明令禁焚的书籍就有3000多种,几乎与全文收入的总数相当,这还不算上因当时诏令上缴违禁书籍在民间造成的恐怖氛围,百姓偷偷焚毁的书籍,合计起来被毁掉的书籍恐怕不止万部,这实在是一场文化大浩劫。二、删削。只举几例,据黄裳先生考证:乾隆四十一年诏令:书籍内如有只须删改的字句,就不必因此而废掉全书;乾隆四十四年,禁网已注意到地方志;乾隆四十五年,注意力伸到野史诗、演戏曲本、小说等俗文学领域;乾隆五十年,改《明末纪事本末》中“吴三桂击走李自成”为“清军击走李自成”。三、篡改。鲁迅先生就说过:“清人篡修《四库全书》而古书亡,因为他们变乱旧式,删改原文。”
(《病后杂谈之余》)
不但与清代统治者利益密切相关的明人作品遭到大力剿灭,而且殃及两宋。如岳飞的《满江红》名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被改为“壮志饥餐飞食肉,笑谈欲洒盈腔血”,因为“胡虏”、“匈奴”在清代是犯忌的。最荒唐可笑的是辛弃疾的《永遇乐·千古江山》:“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被改作“人道宋主曾住”。“寄奴”本是南朝宋开国皇帝刘裕的小名,与犯忌的“胡”“戎”“夷”“虏”等并不相关,可是奴才们害怕专制淫威,为保险起见“觉悟高”,须知“狗总是跑在最前面的”。四、错讹。戊戍变法时支持新法的陕西进士李岳瑞,在其笔记《悔逸斋笔乘》中提到乾隆御制、四库馆臣校订的武英殿版《二十四史》。“曩读武英殿本《二十四史》,惟《史》、《汉》、《国志》校勘无愧精审,《晋书》以次,则讹字不可枚举。”是四库馆臣的疏忽吗?不是。这是四库馆臣、内府官员、太监共同表演的取悦皇帝的“哑剧”——故意留下些容易看出的错误,等待喜欢校书的乾隆看到后标出,再对馆臣的“不学”降旨申斥,从而“龙心大悦”,觉得自己的学问也在“皆海内一流,一时博雅之彦”的四库馆臣之上。“然上虽喜校书,不过偶尔批阅,初非逐字雠校,且久而益厌。每样本进呈,并不开视,辄以朱笔大书校过无误,照本发印。司事者虽明知其讹误,亦不敢擅行改刊矣。”从上述可以看出,毁、删、改,包括留下的大量错讹,都是蓄意而为。深究缘由,就不得不剖析乾隆编修《四库全书》的真实意图了。在费正清的名著《美国与中国》中,他鲜明地指出了清朝统治者编纂《四库全书》的真实用意:“通过这项庞大工程,清廷实际上进行了一次文字清查(文学上的“宗教裁判”)工作,其目的之一是取缔一切非议外来统治者的著作。编纂人在搜求珍本和全整文本以编入这一大文库时,也就能够查出那些应予取缔或销毁的一切异端著作。正如L.C.古德里奇所论证的,这是最大规模的思想统治。”众所周知,所谓的“康雍乾盛世”本是中国历史上“文字狱”最为酷烈的时期,而在乾隆编纂《四库全书》的同时,更是“于斯为盛”。有人做过统计:整个乾隆年间62年,一共发动了100多起文字狱,而发生在编纂《四库全书》的20年间的就有48起,大约占到了一半!乾隆老儿惯于“软硬两手”抓思想文化专制,编纂《四库全书》是“软”的一手,起正面引导作用,藉此蒙蔽天下人的视线;罗织文字狱,动辄让有嫌疑的读书人人头搬家,则是“硬”的一手。“软”的一手正是为“硬”的一手收证据、作准备、找借口。“两手”可谓相辅相成、珠联璧合。可见乾隆比“焚书坑儒”的秦始皇“聪明”,编书不过是手段,禁毁才是目的,他是“寓禁于编”。明末思想家黄宗羲在《原君》中说:“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这话如同流星,在夜空中划出耀眼的光辉。为害天下,当然就会殃及书籍、祸及文化。编修《四库全书》的过程,便是一场浩劫文化、钳制思想、驯养顺民的悲惨历史。鲁迅说《四库全书》编好后,不仅藏在内廷,而且“还颁之文风较盛之处,使天下士子阅读,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作者里面,也曾有过很有些骨气的人”(《病后杂谈之余》)。要问《四库全书》的价值究竟何在?质言之,它最大的价值恰恰在于:它是中国文化蒙难的铁证。
看了上文,有人会质疑,你家先祖不过一元代状元,有被改的必要吗?我的回答是,太必要了,太可能了!这是我下面要谈到的问题。
(二)有关家先祖笃列图的资料很可能被被篡改过。
为啥这么说呢?先说两个疑点吧,前面我已经提到过一些,这里我一并罗列出来。
1,家